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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(10/10)

位恩师遗容。

独孤策想了-想,摇:“佛家寂灭,家飞升,这功果将成之际。最忌尘扰!两位老人家如今虽已解脱,仍似不加惊动为妥,否则老人家们又何必移石封,与我们吝见一面呢?”

独孤兴听得:“大哥所见极是,青雕既不在此,我们还应该仆仆风尘地,奔赴‘野人山’,方不致耽误了‘天南大会’。”

独孤策一算时日,果极匆迫,师兄弟遂双双下拜,叩别恩师,离却“昔陀”渡海西去。

途中,独孤策自然把前在“离魂谷”分别以后的各经过情形向独孤兴详述一遍。

独孤兴听到他“罗浮”崖,巧遇“半奇老人”南珏后,便向独孤策伸手笑说

“大哥,南老人送你那柄折扇,是否带在边?”

独孤策闻言,遂取那柄湘妃竹折扇,递给独孤兴观看。

独孤兴展开折扇,只见一面是画,一面是诗,画是一枝白梅,几撤墨兰,数丛黄,三竿朱竹,诗则是首七绝,字作南草书。

独孤兴辨认写的是:“兰竹梅寓意,南费煞苦神,谁能尽得其中妙,便是江湖第一人。”

独孤兴看完以后,扬眉笑:“好个‘便是江湖第一人’,这位南老人家,气真不在小。”

独孤策:“南老人垂死赠扇之时,曾说这柄扇儿,代表他毕生心血。”

独孤兴皱眉说:“一代大侠的‘毕生心血’四字,应该分量极重,但我却除了一怪事以外,本看不这柄扇儿,有何奇妙之?”

独孤策笑问:“贤弟看了哪怪事?”

独孤兴指那首草书七绝的起首四字,应声答:“夏秋冬的四时区分,应该是‘梅兰竹’,但南老人却写作‘兰竹梅’不是有怪么?”

独孤策“哦”了一声,摇:“这不是怪,这只是为了诗的平仄,才故意颠储,倘若写成‘梅兰竹’寓意,便觉拗,与下面一句‘南费煞苦神’合不上了。”

独孤兴静静听完,笑说:“大哥,我不同意你的意见,因为‘梅兰竹’虽然与这首诗儿的平仄不合,但‘兰竹梅’依旧微拗,真正咬文嚼字,应该写成‘竹梅兰’才觉顺当。”

独孤策悚然一惊,:“兴弟说得极对,这样看来,南老人是有意写成‘兰竹梅’的了。”

独孤兴目闪奇光说:“开宗明义,这起首四个字儿,必蕴有莫大玄机?且让我把这扇上的诗画,多看几遍,也许能看理,再复互相参详推敲,使大哥尽得其中之妙,成为南老人家所期望的‘江湖第一人’呢!”

独孤策叹息一声,:“常言:”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‘,贤弟以局外人慧细观,必然比我明,或有所得。“

独孤兴默然不答,只是一面赶路,一面对扇上这首草书七绝,仔细注看。

行约百里。独孤兴几乎已把这二十八个字,看熟得可以脱手摹写,但仍未获得其他灵机妙示。

赌气之下,不再看诗,把扇儿翻转,细看那画笔并不太明的一枝白梅,几撇墨兰,数丛黄,三竿朱竹。

常言:“天下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”这次居然被独孤兴看端倪。蓦地止步停,向独孤策扬眉狂笑说:“大哥,我看一些妙来了。”

独孤策笑问:“兴弟请讲。你看什么妙来了?”

独孤兴递过扇儿,指着那万叶森森的三竿朱竹,颇为得意地,微笑说:“大哥请看,倘若你站在那竹方位,这三竿朱竹,岂不恰似‘金’的三幻剑影,那万片竹叶,岂不像似漫天飞洒的朵朵剑,”

独孤策凝视片刻,失声说:“兴弟委实独,看得丝毫不错,这扇上所画的三竿朱竹,当真蕴了一招剑法绝学。”

独孤兴听了这“一招剑法绝学”之语,不禁微笑说:“大哥,我师傅‘神卜’之技,着实惊人,他老人家留赠你‘一剑成名’之话,似乎有端倪了呢!”

独孤策熟视扇上,瞿然说:“以此类推起来,则这一枝白梅,几撇墨兰,及数丛黄,也必都像三竿朱竹一般。象征着另外三招绝学。”

独孤兴:“大哥这等说法,当然正确,但仅凭看,难以揣,你何不以剑代笔,照样画他几笔,或许更易生妙悟。”

说罢,便自边取一柄剑,双手捧过,向独孤策笑说:“大哥,这是你前在‘庐山’送给我的‘寒犀剑’,你用它代笔作画,应该更会觉得趁手一些。”

独孤策觉独孤兴这以剑代笔,依样画葫芦的揣办法,设想得颇为奇妙,遂一笑,接过“寒犀剑”便自照着扇上所画的梅兰竹,慢慢比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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