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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7/10)

年少豪雄,我打算在十招之内,夺下你手中兵刃!”

独孤策闻言笑:“十招之数,我还敢赌,让我想想我们用什么东西,作为赌注才好?”

范龙生笑:“我闭关多年,七日前才,想不到今夜就遇上你们,可以一解寂寞!

故而不妨赌得轻松一,不必以什么异宝奇珍,作为赌注!”

独孤策笑;“你为什么要闭关多年?”

范龙生扬眉答:“我要作‘武林第一人’!我不愿使‘双绝一仙半奇四异’及‘三凶九煞一怪双’并称,我要使‘云雾仙客’范龙生之名,冠盖于任何武林人以上!”

独孤策叹:“利锁易开,名缰难脱,今来古往,大抵如斯!范老先生你对自己的百丈雄心,能有几成把握?”

范龙生傲然笑:“若无九成以上的把握,我也不会开关。”

独孤策笑说:“范老先生,你的雄心壮举,究有多少收获?还在未知之数,但代价却已化得太大!”

范龙生讶声问:“我化了什么太大代价?”

独孤策语音沉重地,正:“你既号‘云雾仙客’,当年丰采,定如玉树临风,翩翩绝世,但如今却成了鹤发者翁,这三十年的大好韶光,及羡煞人的朱颜绿鬓,岂非便是你所化代价?范老先生无妨仔细想想,就算你克尽千艰,完成心愿,世无敌手,独秀乾坤,也无非如同西坠斜,能放得几何光彩?”

这几句话儿,听得谢逸姿暗暗“云雾仙客”范龙生也伸手抚着鬓边白发,慨无穷,目光茫然地,喃喃说:“少年人,你说得对,三十年的大好韶光,挽不回的朱颜绿鬓,我这代价,委实化得过分大了!”

独孤策闻言,笑说:“范老先生不必伤,东坡学士说得好:”莫人生难再少,门前尚能西‘,且等我们完成赌约以后,独孤策愿意贡献老先生一味青妙药!“范龙生播了摇,凄然一笑说:“苏东坡简直骗人,自是人生难再少,门前或能西,我不相信世间真有什么可以返老还童的青妙药?”

独孤策:“三十年前,老先生既称‘云雾仙客’,年龄应该不会太。”

范龙生:“当时我只有二十余岁,是极年轻的武林手。”

独孤策扬眉笑:“我认为常人或可不同意苏东坡的词句,范老先生却必须同意苏东坡的词句。”

范龙生讶然不解地问:“这是什么理?”

独孤策笑:“以范老先生的年龄来论,未逾甲,以范老先生的功力来论,足可长驻青,哪里应该成了这副白发苍苍形状?我前些时遇见‘寰宇九煞’中‘金扇书生’江奇,及‘千面郎君’苏豹文,他们年龄与你都差不多,看去却仍似三四十岁的中年风采!”

范龙生皱眉说:“惭愧,惭愧…”

独孤策截断他话笑说:“常言得好:”药医不死病,佛度有缘人‘!范老先生不该白发盈颠,竟告繁霜满鬓,故而我觉得只要澈病源,对症下药,包可妙手回,足使能西,人生再少。“

范龙生听得愕然无话,目光凝注独孤策。奇异神

独孤策不去理他,俯捡起一块桃大小的碎石,笑说:“独孤策向范老先生贡献青妙药之事,暂且搁下,我们先来决定赌注!”

范龙生笑:“独孤老弟,赌注由你决定,什么都好!”独孤策一摊右掌,指着掌中那块小石,笑说:“我们就赌这块石!”

范龙生闻言一楞,蹙眉说:“我们虽然不必赌甚罕世异宝,旷代奇珍,但一块石,遍山皆是,似乎也太缺乏纪念价值!”

独孤策微笑说:“事在人为,这块寻常小石,我们何尝不可把它变成价值无的罕世瑰玉。”

范龙生知独孤策必有特殊样,遂:‘老弟请讲,我倒要看你有什么法儿可以化腐朽为神奇?“

独孤策笑:“这个法儿简单,范老人家若能在十招之内,夺下我手中兵刃,我便在这小石以上,留下一个指印!否则,便请你留下一个指印!”

范龙生依然诧:“我们不是能够石成金的纯仙人,仅仅留下一个指印,便能使这块小石的价值,增加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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