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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避难承先机丐侠灵山虚护法(4/10)

鱼凶僧狂吼一声,形摔七八步远。葛龙骧却借这一蹬之力,仍旧落在先前原位,意态悠闲,若无其事。

铁鱼凶僧也真扎,倒地之后,随即跃起。他自知肘骨已断,用左手捧住断臂,脸上也已破,血迹殷然,钢牙咬,神狞厉,恨声说:“小辈留名!佛爷今日技不如人,失招落败,要杀便杀。否则青山不改,绿,你我后会有日。”

葛龙骧微笑说:“动手之前,已先向辛老前辈问,你平昔嗜杀,手上血腥太重,才奉谕断臂示儆,望能从此回。你若真的不服,我名葛龙骧,衡山涵青阁、洛龙门山天心谷两,均可找我。”

铁鱼凶僧闻言,把满怨毒的目光,又朝葛龙骧死盯几,手捧断臂,回向林内走去。

龙门医隐等凶僧去远,向铁掌神刀辛寿微喟说:“武林之中就是这恩怨纠缠,何时能了?明明知像这等凶僧,最好当时杀却,免留后患,但既为侠义,总不能不予人以自新之路。看他临去怨毒神情,绝难悔悟,从此又将多事。”

说完他又回顾青衣少女笑:“姑娘手中吴钩剑,在我心目之中还想不起有第二人用此,只记得昔年甘新之间,有一位以轻功提纵术独步江湖,人送号‘神行无影’的荆涤尘荆大侠使用此剑。不知与姑娘是一家么?”

青衣少女圈微红,盈盈泪,低声说:“那是我爹爹,五年前已经去世。老伯伯既与我爹爹相识,不知怎么称呼,侄女也好拜见”

龙门医隐持须叹:“昔年老友,不想已作古人。老夫柏长青,贤侄女不必多礼。方才闻令堂有病,老夫尚明医,你现居何。,领我前往一观。”

青衣少女一听,面前这位老者不但是爹爹旧识,并还是武林大侠,当代神医。不由喜望外,改下拜:“侄女荆芸,叩见伯父”

龙门医隐笑命起,并予引见众人。柏青青甚这荆芸天真活泼,姊妹二人一会儿就好得里调油般,手携手地往荆芸所居之走去。

荆芸之母,当年亦系南疆有名侠女,因夫妻二人皆嫉恶如仇,对结得太多,晚年看透江湖险恶,遂携女隐居到这川康边境。荆涤尘天年一到,撒手归西,就抛下这母女二人相依为命。荆芸之母患有风之疾,时发时愈。这几天病得极为厉害,附近又无名医,荆芸要想远求医,又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她们所居,就离那片丛林不远。葛龙骧用鞭甩那铁木鱼时,声音甚大。荆芸悄悄跑来,听凶僧拦路劫缥,仗着家传武学,想帮着镖客把和尚打跑。那知和尚扎手,仗义不成,反而几丢大人。龙门医隐看她所用兵刃法,想起昔日故人,命葛龙骧上前换下。荆芸一旁观战,见这蒙面少年也并不比自己大几岁,那狠的凶僧,竟然不堪一击,心中不由艳羡不已。

她天武,再与柏青青一见投缘,越发定了非磨着龙门医隐把自己收为弟之念。

到得她家,龙门医隐与荆母,本系当年旧识,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慨唏嘘。风之症,本难速愈;龙门医隐为荆母施以针灸,并留下丹,告以两月之后,当可痊愈。

荆芸见龙门医隐着手成,母亲病势当时便见减轻不少。兴之余,偷偷把心事向母亲一说,荆母当然赞成。母女二人苦求之下,柏青青再在一旁推波助澜,龙门医隐只得应允,当下便传了荆芸一掌法及内功诀。告以自己有事藏边大雪山,她母病未愈,不能随去,可在此习练所学,等雪山之行转来,再带她母女二人,移住洛龙门山天心谷内。

荆芸虽然新柏青青这样的闺中好友,不舍分离,但格于母病,也只好唯唯应命,泪而别。

铁掌神刀辛寿所保红货,有这等能人同行,自然平安送达康定城内。镖货卸之后,辛寿一轻松,以酒酬劳,与龙门医隐等人酒楼买醉。席间龙门医隐劝他,须知江湖之中能人辈,这大年纪,已如风前之烛,瓦上之霜,应该见好即收,不必再行置江湖锋镝。

寿竭诚接受,说是自己早有此心,定然不负龙门医隐一番谆谆好意。酒闹人散,辛寿率领袁雄、孟武回转成都,龙门医隐等三人则仍策西行,直奔西藏。

大雪山横障西藏南疆,幅员辽阔。龙门医隐等人境后,那亘古不化的积雪主峰,即已遥遥在目。龙门医隐率领葛龙骧及柏青青,在离山脚不远的一镇集之上,投店住宿,置办人山所用粮及御寒用,井买来不少药材,熬炼丹药。

柏青青不由诧:“爹爹,你背后那只药之内,什么样药没有,怎的又要炼药作甚?”

龙门医隐笑:“大雪山山岭重沓,云迷漫,冰雪纵横,气候极冷。千年雪莲又是罕有之,不知要山多多久,才希望寻到。所以特炼些耐寒灵药,以备不时之需。这雪地冰天之内,已无用,就寄养在店内,等回程之时,仍可代步。好好休息一宵,明天就该一尝苦寒滋味了。”’

次日三人裹粮山,这山果然险恶荒寒,说人迹,连一般生俱极罕见。一连多日,哪里找得到什么千年雪莲半踪影。

这时山已,千万年来不的冰雪积威,天气冷得裂肤堕指,嘘气成冰。葛龙骧觉得为了自己复容之事,累得心上人及她老父受此苦楚,着实过意不去。几次劝说作罢回,柏青青哪里肯依,反而嗔怪他不懂人生情趣。不但万里风尘仆仆西来,断无空手而回之理,就是领略一下这西睡绝峰,雪窖冰天的特殊风味,也增加不少见识。

柏青青边说边走,突然指着右前方的冰崖绝,一声:“爹爹!看那崖之间,长着的那朵白,不就是我们要找的千年雪莲么?”

龙门医隐随柏青青手指之望去,果见那崖的冰之间,长着一朵其大如碗似莲非莲的白。但那离地约有六七丈,足下又是冰雪,再好轻功也难纵上。何况一边是冰千仞,一边是绝壑无底,稍一失足,便无生理。不由踌躇说:“那倒确是一朵雪莲,不过向上生,是否已有千年,不采到手时,无法看生绝,离地太;冰雪非土石之类,又不便用虎功、游龙术之类功夫,攀援而上。此最忌五金之属,更不能用暗去打,怎样搞它下来,倒真煞费思索呢!”

柏青青暗估在场三人轻功老爹在冰雪之上大约能纵五丈,葛龙骧和自己则拼尽全力最多四丈左右,那长在六丈以上,怎生摘取?寻思片刻,珠一转,忽有所得,向龙门医隐

“爹爹,女儿倒想了个笨主意在此。你用‘大力金刚手’把我甩上半空,然后我再借力纵,预料当可离不远,再给它来一劈空掌,不就下来了么?”

龙门医隐:“你这主意倒真不错,不过周围地势太险,如此法,万一失手,却不堪想象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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