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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三更明本相关怀仍是有心人(9/10)

一想她偷情之事,自己并未怪责,何必如此。再联想到她近来神情,恍然大悟,暗叫一声不好,这丫随侍,凡事均看在内,倘若如自己所料,所怀竟是死鬼所遗骨,则必系去向诸一涵、葛青霜告密,如何容得?

此时诸一涵、葛青霜业已分别归隐于衡、庐二山,一湘一赣,自己难以兼顾。遂告知卫天衢:此逃婢关系太大,必须擒回;自己追向往赣之路,请卫天衢往湘追寻;她虽略通武功,脚程远逊于你我,必难逃脱。能够擒回拷问供最佳,不然亦须当时杀却。

卫天衢追到第三天晚上,果然追到秋。秋难活,把心一横,尽情抖隐秘,痛骂求死。这一来卫天衢宛如当浇下一盆凉,从海无边之中,清醒过来,而认识了宇文屏的蛇蝎本相!捶自叹,惶愧无已。不但不杀秋,反而将她护送到了湖南境内,指她往衡山的路径之后,才远蹿海外孤岛,忏悔这一情孽。

宇文屏追空而返,竟连心上人卫天衢一齐不见,不由怒发如狂。把所有家园一齐变卖,海角天涯,穷搜卫天衢的下落踪迹。搜来搜去,人未搜到,倒被她在仙霞岭内搜到了一《五毒邪经》。这经上各功力毒,件件速成。宇文屏大喜过望,苦练一年,再度世,功力大非昔比;居然名列武林十三奇,成为江湖中最为刁险恶的著名

但夙孽,她对卫天衢始终不能忘情,费尽苦心,终于找到。年年加以威胁诱,兼施,卫天衢一心如铁,始终不为所动。转之间,字文屏青鬓朱颜的绝世丰姿,业已变成鹤发,但仍苦苦纠缠不已。卫天衢见她一年比一年老丑,更由此而悟透了红粉骷髅之旨。

这年正是第十九年,一位空门奇侠东海神尼觉罗大师,偶然乘鹤来此采药。攀谈之下,卫天衢毫无所隐,把心中憾事,悉以告人。

觉罗大师听完,说他能够海知非,泥途足,这智慧极为难得。佛家最重回,所以才有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”之语,何况他义释秋,已善因;十八年所忍受之无边茶毒,更足抵当初孽。此后心中不可再为此着想。宇文屏今年来时,觉罗大师愿以极礼理,加以化。倘她冥顽不灵,则卫天衢也可从此迁居神尼所居觉罗岛,一意潜修,无虞扰。

宇文屏今年到得稍迟,卫天衢因这十多年来面苦参,功力已在宇文屏之上。静中更能生明,耳目之灵,已臻极致。一,便已看古松之上,藏得有人。等到葛龙骧激于义愤,,他那凤目重瞳的英丰姿,竟与葛琅当年一模一样。再加上问姓葛,又是诸一涵门下弟,宇文屏才断定他就是昔年秋腹中的葛琅骨血,而用“蛤蟆毒气”和“万毒蛇浆”立下杀手。

幸好东海神尼觉罗大师及时赶到,在鹤背之上,遥发“法华金刚掌力”与卫天衢的五行掌上下会,震散“蛤蟆毒气”和“万毒蛇浆”并使宇文屏略受内伤,仓促遁去。但葛龙骧已然嗅毒气,颊上并也沾了几毒浆。虽经灵鹤驮来觉罗岛上,以宇文屏自炼解毒灵药和神尼的“杨枝净”外洗内服,人已康复;但这颊上疮疤,如无特殊灵药,恐怕是要抱憾终的了。

葛龙骧静静听完,泪满枕,但却一声不。心想,自己怎样上得衡山,归人恩师门下十八年来,恩师和师兄对此从未提起。但由自己初谒冷云仙葛青霜时的那心灵应揣测,她老人家必然是自己的极亲之人无疑。看这卫天衢辞极为诚恳,所说当无虚言。然则自己生之母,是生是死?现在何?伤愈回归大陆之后,先谒父墓?还是先觅生母?还是先禀恩师?还是先找黑天狐字文屏报仇雪恨?还是先寻龙门医隐、独臂穷神等人,合议行事?这一连串的问题,孰先孰后,搅得葛龙骧脑中紊已极。

卫天衢见他半晌发怔,以为是难以和自己相。因葛龙骧先前所抛却的降铁杵,业已捡回带来,恰好就在榻边,遂顺手取起,向葛龙骧慨然说:“葛小侠不必为难,卫天衢自知孽重,我自尽谢罪便了!”说罢举起降铁杵,回手便往上打去。

葛龙骧忙自榻上跃起,夺下卫天衢手中铁杵,泪说:“卫老前辈休要错会晚辈之意,昔年之事,罪过均在妖妇字文屏一人,老前辈义助家母,又对晚辈有救命之恩,怎敢以怨报德,务请释怀!”随即把方寸心中所思、踌躇难决的几项问题,向卫天衢说明。卫天街慢慢说:“依我之见,葛小侠还是先行禀谒你师尊为要。因为你既能得列衡山门墙,则你母亲下落,不老神仙诸大侠应该知晓。何况方才我所述昔年隐秘,你恩师、师母定然尚未完全探,不然绝不会容宇文屏活到现在。早禀明,使两老人家释嫌和好,携手同,扫,则不但为江湖造福,卫大衢心中也可略安。至于我本人,葛小侠既然度量宽宏,则卫天衢仍留此待罪之,俟你将来恩仇了结之时,听凭武林公断便了。”

葛龙骧接:“卫前辈十八载空山面,已然悟彻是非,明心见,怎对昔年被诱失足的无心之失,这样放它不下?从此请再休提。先父墓地所在,前辈适才未见及,拟请赐示,晚辈离此便须前往祭奠。”

卫天衢一声长叹说:“‘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回已百年!’一步走错,不你有心无心,均足为终憾事。所以先前我说你面貌虽留缺陷,未必非福,即是此理。令先尊归隐绍兴,墓地就在会稽山上,巍峨雄壮极为好寻。你往祭之时,令尊泉下倘知跨灶有儿,亦当笑。”

葛龙骧听这卫天衢昔年误饮药酒,失足成恨,一直愧悔至今,犹自排遣不开,不由想起开封旅店之中的那几杯冷茶,和崂山大碧落岩缪香红所居万妙轩中的那些销魂声,又复惊冷汗。向卫天衢问:“这觉罗岛位居何?晚辈既明本来历,心切亲仇,恨不得翅飞返大陆。禀明恩师之后,立时找寻宇文屏妖妇,将其碎尸万段。还有那位东海神尼的救命思,也应叩谢,老前辈为晚辈引见如何?”

卫天衢笑:“宇文屏行踪隐秘不易搜寻,你报仇之事,虽然天昭昭,循环不,但非朝夕可致,不必如此心急。觉罗大师既号称东海神尼,此岛自在东海。但四周礁石极多,波涛险恶,寻常舟船,难以到此。你返彼岸,恐还须藉大师所豢灵鹤之力相送不可。大师当代奇人,足迹已近四十年不履中原,功力之,不可思议,此时功课未毕,不可惊扰。少时拜谢,若能虚心求教,或可另得益,就看你的缘法如何了。”

卫天衢话音刚落,觉罗大师已在外室接:“卫友与葛小侠这一席长谈,时已夜,贫尼功课早完,尽相见。”

卫、葛二人,闻言相偕室。只见外间石室甚是宽敞,觉罗大师正坐在禅榻下首的蒲团之上。

葛龙骧趋前方待下拜,大师左手微伸,一无形劲力竟使他拜不下去,笑说:“彼此素无渊源,令师冠冕武林,群敬仰,贫尼心仪已久。我这化外之人,不拘礼节,葛小侠请随卫友在椅上坐吧。”说罢,又对卫天衢:“恭喜卫友与葛小侠,片言释怨,也为不老神仙诸大侠,解脱了一桩不白之冤。孽障已除,功德无量,彼此便可智珠活泼,无牵无挂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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