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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群仙大会祛mo却敌弥血劫(9/10)

殷红,仿佛一片赤城矗立海上。

彭康已在一幢金红光华之中现,正翘首西北,看着天空,只见一片灰飞云,便似奔一般,风驰电掣而来,适闻异声也愈形烈,转瞬之间,那片灰云越来越近。

只听那人大喝:“彭康,你这鬼叫化休得欺人太甚,我穷叟这就来咧。”

彭康也大喝:“你来就来,谁还怕你不成。老实说,你如藏在那北极冰山之下,也许还可偷活几年,一到这东海来,那就是大劫临咧!”

正说着,那片灰云已到海上,看去还有老远,便觉寒气人,接着狂风大作,气候骤变,时当夏之,竟如数九寒天,空中日暗无光,登时彤云密布,夹着鹅也似雪片打了下来。

彭康倏又大笑:“我正愁这南方离火之用得太久,岛上火气难消,有你这么一来,倒省我不少事咧!”

说罢,那片灰云倏然一散,中间现一个丈余的怪来。

但见他,只有三分人形,面长尺许,宽才三寸不到,眉生在额上,一张阔嘴却落在下面,中间又隆起一个大鼻倒有六七寸长,两只耳朵,上大下小,也够六七寸长,一红发,散披在脑后,再上一张惨白的脸珠,浑全赤着,只腰下围了一圈树叶,好象是一条短裙,偏下面又只一条独生在当中,看去山魈不像山魈,旱魃不象旱魃,简直丑怪异常,连画也不易画

猛听彭康大喝:“你是什么东西,那穷叟既然大言,为何本人不来,倒教你这畜生前来送死是何理?”

那东西冷笑一声:“我师父岂屑与你较量,只我独脚寒魈一到,便也够你这鬼叫化受咧。”

彭康正待答话,公孙寿昌一长,已在东方明耳畔说:“你这孩既喜淘气,为什么不拿这东西试试那对神钺咧。”

东方明正不得用这东西试手,只因两老在场,不敢妄动,一闻此言,不由大喜:“彭老前辈,你老人家别生气,那个什么穷叟既没有来,且等我来收拾他。”

说罢在那辟宝盖之下大喝:“你这东西到底是人是兽,你那浑师父既敢叫阵,又不面,算得什么狗熊,凭你还不死在彭老前辈手里,既敢放肆,待我送你回去便了。”

说着,暗握一粒三神雷在手,睛看着动静。

那寒魈原本冰山之中所产,界于人兽之间的一东西,但最恨人说他不是人,一闻此言,立即怒,再一看说话的又是一个十余岁的孩,不由愈怒,一声狞笑之后,随即把嘴一张,一个弹大小的晶球来,径向东方明打去。

谁知东方明那粒三神雷也脱手而,两下迎个正着,只听得震天价一声响,那粒晶球,立被震碎。连那寒魈也被震数丈,那么大的一个躯,竟在空中翻了好几个斗,只急得怒吼连连。

小珠方拍手:“这东西虽大原来不够材料,只一粒三神雷便震得连带翻斗咧。”

猛听公孙寿昌大喝:“你两个还不快用双钺合璧先将这厮除去,须知那老用这怪来虚张声势,他却暗中闹鬼咧。”

小珠、东方明闻言,双双立将那对天烈火神钺发,仿佛一旭日,直冲寒魈而去。

那寒魑自被三神雷一震,内丹全碎,正在收摄,忽见双钺飞来,正是自己克星,不由吓得亡魂皆冒,忙将一缩,缩得只有小猴儿那么大,一直向岛上钻了下去。双饿虽然去势极快,但那寒魈逃得更快,一下竟钻地底。

公孙寿昌又:“彭化,千万当心,那老已在海底地肺之中动手咧!”

遥闻彭康大笑:“这老魈真打算玩火,那他的劫数便快到咧!”

说犹未完,忽闻海底一声响,突然飞起一亩许大的,直上云霄,接着海面上起了一个极大的漩涡,那小瀛洲仙岛,接着向下一沉,彭康忽又大叫:“无知老魅,竟敢在我面前鬼。”

接着便见五金红光华,垂天而下,从那仙岛周围直注海中,团团络住,猛然向上一提。那岛本已沉下去一小半,但经这么一来立刻停止。

一会儿又徐徐上升,那却哗啦啦一声,随之崩塌,海上又冒起无数极大泡,怒祷汹涌,便如鼎沸,接着海四溢,狂风大作,一时天昏地暗,日无光,直令人心惊不已。

儿忙:“这厮倒底是闹什么鬼,难凭彭老前辈还不能收拾他吗?”

公孙寿昌笑:“你这孩哪里知厉害,这里海底下面,正是地壳极薄一个大火,只地火稍一激立成灾。那穷叟真穷凶极恶,他正打算攻穿地壳,把地火引,将这岛陷地肺之中咧。如在陆地上,他这一着还真厉害,便凭彭化这等力,要想防御周密,令他无法得逞也还真不容易。

“如今幸在海中,地壳一裂,海立刻,除海中族难免遭劫而外,只能令这岛不立刻下沉,等海,自可将下面所蕴毒火冲熄一,海底砂石之类,也可自然将裂封闭,便可无害咧!”

接着指着彭康说:“你们不见那彭化已经把吃的力气全使来了吗?”

四人连忙向上看时,果见彭康在一团金红光华围绕之下,双手十指各发奇光,似乎用尽平生之力向上提着,不但脸上汗,而且那一短发也直竖,须眉戟张。

儿忙:“彭老前辈向来游戏人间,对付任何左,全视如无,举重若轻,今天对这个老,怎么这样吃力咧?”

公孙寿昌大笑:“凭那穷叟哪会教彭化这样费劲,他这是为了恐怕那地火外,海底地壳陷塌,把这岛沉下去,所以才用全力拉着,只等这海把那裂满,便可容息咧!”

小翠忙:“看这样,彭老前辈实在已尽全力,你老人家现在闲着,为什么不帮他一下呢。”

公孙寿昌摇:“你这娃儿要我怎样帮他,须知这旋转乾坤之力,全凭自己心与天会,旁人却一毫无从假借呢。”

接着猛然寿眉一耸:“不好,那老来了帮手,竟打算趁彭叫化无法松手,暗中算计他咧!”

小翠一看,东北角上,果然又飞来一红星,直向彭康边斜掠过去,心料一定是妖人党羽,更不假思索,立将那一撮太白神砂,对准红星发去。

只见一白光挟着无数银星,直过去。那红星来势原极迅速,简直好像陨星飞坠,一晃已离彭康边不远,忽然暴涨,竟然大如车,当中现一个红衣妖人。

他大喝:“彭康你且听清,今天我来寻你,与那穷友无,这是你我昔年的一笔账,要在现在清算一下咧!”

猛一拍手,似乎要有什么飞剑法宝发,却冷不妨,前一亮,那片太白神砂已经打到,竟打了一个满脸开,只听得一声厉叫,几乎从半空中栽下海去。

公孙寿昌不禁哈哈大笑:“你且慢找彭化算账,这儿还有账主等着你咧,方才这一下不过讨账帖而已。”

那红衣妖人原非弱者,一被太白神砂打中,便自识货,立刻舍了躯壳,将原神遁,骤闻一连串响,便如天鼓齐鸣,那片神砂,悉化轻雷,立将妖人震得粉碎,断肢残骨,全落下海去。

那里彭康也把双手一松,收回十金红光华,长长的嘘了一气,倏然掉转:“我是个什么账,竟敢乘我分心不得的时候,来算旧账,原来竟是你这忘恩负义的鬼东西。人家救了你一场,到末了竟把人家的徒弟躯壳盗来鬼,凭你也找我算那陈芝麻烂谷的旧账吗?”

那妖人躯壳虽失,元神却颇凝固,在那幢红光护之下,蓦地里把手一挥,那幢红光忽转绿,大喝:“彭叫化,且慢卖狂,你既识得我九幽帝君梁无告那话就好说,你且尝尝这个滋味如何?”

说着把手一扬,紫光一闪,一粒神雷直向彭康打去。彭康把手一招,立刻又发金红光华,将那粒雷罩住,更不等爆发,便被收去。

彭康大笑:“慢说你这东西是偷来的顽艺,便在洪昆本人手中,我也不惧。”

小翠一听那妖人竟是九幽帝君梁无告,不由把牙一咬:“公孙太公,怪不得你老人家说他有账主在此,原来竟是这个妖鬼,想当初,我如非在玉龙潭前,巧遇心印禅师和恩师一再成全,末了又亏了你老人家,大施法力,将他那嘉陵江底,九幽破去,也许就万劫不复咧。”

她把手一扬,又将那太玉杵发,一白光直向梁无告打去。

那梁无告素来本极其毒,自被太白神砂毁去所附躯壳,早已看清辟宝盖之下所站各人,一见那发神砂的竟是小翠,虽知公孙寿昌难惹,几个孩各有异宝在,但小翠过去是自己徒弟,不由大怒。

他立刻打了一个声东击西的主意,一面向彭康喝骂发那粒雷,一面把那九幽秘笈中,最厉害的无相火,对小翠发来。

火原是无形无质的东西,但一着人,立刻生死由心,如令发作,不但躯壳立成白灰,便元神也被炼化,又疾如闪电,随念即至。

却不料彭康神目如电,早已看,连忙大喝:“公孙老儿,你当心,这妖鬼要暗算那孩咧!”

一语甫毕,倏见公孙寿昌,把手一招:“这厮珠一动,我便已经知,你且去对付那老,别放他跑了,这厮全有我咧。”

说罢便见那辟宝盖所发金光向外一挣,呼的一声,那蓬火,立转无相为有相,一片惨绿火焰随之而起,那太玉杵,也向梁无告当打下,一下只打得妖魂四散,化为一团黑雾,直向海底钻去。

接着,又听公孙寿昌大喝:“无知妖鬼,如以你这等行为而论,本该用我戮魂诛魄之法,立刻除却,无如那赤老怪,尚须寻你算账,我如加以诛戮,反是便宜,还不快去领受那九年炼魂之苦吗?”

随见海底红光一闪,遥闻有人桀桀大笑:“公孙老儿,你别以为打了落狗便自猖狂,便那方天赐和你们这些老鬼,改日我洪昆也必一一领教咧!”

东方明忙:“那赤老怪也来了吗?他自在云麾真人自绝阵中吃了大亏,又受心印禅师心光慧剑之厄,现在已经复原了吗?”

公孙寿昌笑:“那老怪自遭重创之后,正在闭另炼一极毒辣的法,此刻哪有工夫来,他不过故意放这妖鬼来此扰,打算借刀杀人而已。但这妖鬼,也是天地间戾气所钟,其手段之毒并不下于老怪,将来互相报复,少不得同归于尽,所以我才有意容他逃去。那老怪在他上已经下了极厉害的禁制,他这一走,便真下澈九幽,也非向老怪自行投到不可,转之间便要受他那赤焰焚风酸骨之苦,也真够他受的咧!”

正说着,忽见那海上面,骤然一平如镜,气候又冷不可当,一会儿竟自冻合,慢慢的裂有声,那寒气更为人,四小在那宝盖之中,渐不可耐,只冷得瑟缩不已。

公孙寿昌责笑:“此刻那穷叟已和彭化拼上咧。少时相搏,必生变,你们可小心了,如果想看希奇,不妨将一对神钺放来,帮助他一下,但那三神雷却切忌使用,千万不可发。”

只听得轰的一声响,那海所化冰,忽然有一片,飞起数十百丈,只震得那幢宝光飞老远,四人全有目眩。那碎冰满天飞舞,便似冰山爆炸一般,接着从裂之中,飞一大片火焰,直上云霄。

众人又觉奇人如灼,一会儿又听海中连发响,爆炸不已,冰块与火焰齐飞,一到天空,便化雨,象沸汤一样倾注下来。满海洋中,一片烟雾加,接着旋风大起,成一个个风,下面海夹着冰山,立千仞。再隔一会儿,那冰山下面又烈焰腾空,便似火山迸发,此起彼落,就像天崩地裂,宇宙即将毁灭一般。

公孙寿昌见状,连忙把手一挥,那光幢便又飞上去千百丈,众人才觉外震撼稍止。再向下面看时,只见一片玄雾,笼罩着一个黑衣焦面老叟,已海面。

那彭康也在金红光华笼罩之中,飞了上来,但海中仍是变化倏忽,惊心骇目不可名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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