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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访师求dao各有因缘英慕人(8/10)

以自行兵解,又似闻得师妹哭声,猛觉神智一糊涂,怎么又到此地来了?”

“难适才所遭,真是幻境吗?”

秋华听了想起方才经过不禁玉颊又是一红,自知仍在公孙寿昌袋里乾坤之中,一举一动,师叔无微不明,连忙嗔:“都是你要寻死觅活的,害得我又被公孙师叔数说了一番。如今我俩在他老人家袋里乾坤之中,据公孙师叔气,余师叔恐怕已经寻到师尊、师母面前去了。还不赶快自己收摄心神,预备应付未来难关,只问这些没要的事什么?”

话才说完.又听公孙寿昌:“到底还是秋华聪明,事情已经过去,你只问那些没要的事有何用。你两个还是打对付余夜珠的事才是正理。”

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,李钰才知适才,公孙寿昌都已知,忙又跪下默祷了一番,请求师叔庇佑。又听得公孙寿昌笑骂:“你这孩怎的这样没息,秋华真比你多了。大丈夫要敢作敢当,一切都有我呢。你两个只实话实说决无妨碍,便有亏吃也有限,知吗?”

说罢便归寂然,两人心中略放,便就室中各自定不再谈,半响之后,忽又听见公孙寿昌:“余友,我这懒人去得稍迟,他两个已经都为洪昆老怪蜃气所中遭了劫,全都坏了基。最可怜的是秋华这孩因为天仙无望忿不生。那李钰也因无以对秋华两次兵解均被我解救下来。

“这事情以情理来说,如果向三连不偕妖妇上前夺宝调戏,李钰决不至妄自动手,如不动手则向三连固不至自取灭亡。李钰、秋华这两个孩也不会把屡世修为坏于一旦,更树下洪昆这个敌,你请想一想这笔账到底如何算法才对呢?”

说罢又听余夜珠哭:“如此说来,倒是我那丈夫罪有应得,不怪这两个小畜生了。那么你方才说的话又想不算么?”

接着公孙寿昌冷笑:“我自有生以来,几时话说了不算,方才我的话不是说得很明白吗?如果其曲全在他两个上,又竟逃洪昆掌,我必请师兄重责,并将尊夫残魂代炼复原,令其转劫。如今其曲既不在两个孩上,而且他们又因此坏了基,向三连已死免究,已是客气,叫我如何能再委屈自己的孩呢?”

二人听罢,知公孙寿昌在帮着自己和余夜珠争论,心中稍。又听师母:“这两个孩其实可怜得很。就事论事,李钰虽然孟狼一,但是,师妹你平心而论,他看见同门师妹被辱能够不刀相助的吗?再说,向三连自从以后,他所作所为你也应该知,假使今天李钰不去,秋华这孩遭了他毒手,我夫妇能不去寻他算账吗?

“果真他死于我夫妇之手,你又待如何呢?而且他自之后,所造杀之孽何止千百,这些无辜罹难的人又到哪里去申诉。你试再细想一想,如果他确无取死之,我便将两孩献上,听你诛戮报仇如何?”

说罢余夜珠似乎半响不语,蓦然:“如以情理而论,诚如你两人所说,不过在我来说,难杀夫之仇不报,就这样算了不成,我也想请贤伉俪和公孙友还我一个明白来。”

忽又听见云麾真人笑:“杀夫之仇自然不能不报,不过假使尊夫因此转祸得福,历劫偿完杀之孽,便能转归正,是算恩还是算仇呢?”

余夜珠亢声:“如果拙夫真能因此偿清夙孽,转,那我是求之不得,还有什么冤仇可言。不过适才公孙友已经明白拒绝,你看还有什么法想呢?”

接着公孙寿昌哈哈大笑:“余友,果真你能对两个孩抬贵手,肯将这段公案作个合理了断,我这懒人也说不得辛苦三昼夜将尊夫残魂炼好,并且敢保将他附在残魂上的本命除去,令他转劫以后不昧本来,你意如何?”

余夜珠闻言,似不甚相信:“他那本命还附在残魂剩魄上面吗?”

公孙寿昌:“那如音如随的鬼,岂但附在他上,并且因你一念偏念,恨火所至,已经了你的紫府玄关了,你自己还不知吗?”

余夜珠似乎吃了一惊:“公孙友,这话是真的吗?这便如何是好呢?”

接着公孙寿昌哈哈大笑:“我生平从未对人说过假话,又何必对余友加以恫吓呢。你如果不能设法将这个除去,纵使夙再厚,修持再好,终必被缠扰以至堕落,尊夫向三连不就是一个很好前例吗?他在未堕劫以前,虽非完人,却也是一个自了汉的修士,一经堕,便每况愈下,终至倒行逆施,又岂是友始终之所能及呢?”

余夜珠闻言似颇畏惧,声带惶急:“话经友一提,我也自觉颇有异样觉,这便如何是好呢?”

语毕,又闻云麾夫人:“贤妹不必惊慌,此事外已经为小徒等推算过,已有安排。为贤妹计,最好择一善地,从此闭关潜修以极大忍耐与定力,先行炼去本,然后山积完前此所发宏愿三十万外功,再行重修大乘,这是一条平坦大路。

“但有几节难,第一、必须摒除一切杂念,才能坐关,否则转易为所乘,稍一不慎便不堪设想。第二、是在坐关期间,尊夫转劫之事便无法兼顾,那必在本完全炼化之后,才能外寻访,为期至少也须半甲以上。

“在这期间,贤妹对他是否可以不闻不问,听其自然。第三、修人最重因果,贤妹和尊夫已有几生都是情节牵孽绕,在成以前,无论如何必须将这场因果作个了断,贤妹在这时候,也必须有个打算。”

云麾夫人说罢之后,似乎微闻余夜珠叹息了一声,又凄然:“舍此以外还有什么两全法吗?我现在方寸已,一切惟有望师贤伉俪和公孙友为我代筹了。”

说罢,又微闻啜泣之声,两人听罢,知余夜珠已由问罪转为乞怜,一想她的世与所遭,也觉可怜。

猛又听云麾夫人:“两全的法虽有,也确非易事,那只有先由公孙师兄将尊夫代为炼去,贤妹也在此时兵解,附由他一同炼化,两人同时转劫,来生在未曾前,先将孽债偿完全,再行修为或可较易,即使天仙无望,也不难复证散仙,作一对神仙眷属。

“不过向三连为了清偿孽债,不得不转女胎,贤妹反而要现男了。

你如愿走这条路,愚夫妇必当到时接引,令你二人不昧本来,虽然聚首之期也必在三数十年以后,不过一经,恢复今生力,但可一同山修积那三十万外功,以偿夙愿。

虽修为期间也不免艰险丛生,成就也不太大,至多不过如愚夫妇现在的光景,你意如何呢?”

随闻余夜珠哭:“师和公孙友如能如此成全,我激不尽,今生已矣,来生尚恳收门墙,得在弟之列于愿已足矣。”

李钰、秋华两人正在听得神,猛听公孙寿昌大笑:“你余师叔已经大澈大悟,你两个还不乘此来拜见,即便了结这一场冤孽,更待何时?”

说罢只见一青光穿帘而,所有屋宇陈设全归乌有,只觉暴缩,被那青光卷着向上升,一转便落在地上。

再细看时,已在师尊丹房之中,师尊、师母和公孙寿昌都在丹房里,那余夜珠也泪痕狼藉站在一旁。两人连忙伏地请罪。

倏见云麾真人双目一扬,沉着脸:“此番劫虽由前定,但如李钰稍加镇定,不犯贪嗔痴四戒,究竟要好得多,无论如何说法,你总难辞其咎。本应就此迫还剑宝,逐门墙,姑念除一念情痴之外,尚无重大不是,着先打四十蟒鞭,再去后山,潜修半甲,直至余师叔夫妇转劫门,化除冤孽为止。

在此期间,每日午二时罚受心火焚之苦,不许行法规避。到时必须由余师叔夫妇亲允许,解去这重冤孽,方许困。”

听见李钰说到这里,才知自己竟是余夜珠转劫,那小桃必系向三连无疑,立即说:“小弟俗人,久昧前因,如此说来,我想必就是余夜珠的转生了,那向三连也许就是小桃师。想我夫妇无端造因,自己历劫无妨,又竟累大师兄在此受罪三十年,实属于心难安。现在小弟既已历劫归来,又复得男,归师尊门下,可谓因祸得福,但是对师兄这场冤孽如何解法才对呢?”

李钰凄然:“我虽在此潜修三十年,日受心火焚之苦,只有功力日,并无灾害,只觉昔日所为,未免荒唐,实属罪有应得,不过三十年来旧梦犹新,未免太无颜对秋华师了。你如愿解此结,还望代求小桃师妹,只她一言,我便立时困。如能央求小桃师妹,代邀秋华师同来,四人当面说明,我更激之至。”

说罢,心火又盛,李钰全,已经烧成一个红人,好像一块火炭一样,双眸闭,不已。继不禁侧然:“如须小桃一言,小弟自问她决无推却之理。但是小弟初来,新奉师命来此修为,一切情形不熟悉,她又随秋华师,一同伺候师母,一时如何来呢?”

一语未毕,只见青白光华一闪,秋华、小桃已经相携着站在面前,小桃首先向李钰为礼:“小妹前多行不义,以致天公假手师兄加以诛戮,实属罪有应得。乾天紫焰神雷一至,正是我的剥复之机,如今想来不但师兄于我无憾,亦且激之不暇。适承师母以冰魄神光相照始悟前因,除已向大师谢过,特禀明师尊、师母两位尊长来此化解冤结。以前夙孽,自愿自此一笔勾销,还望大师兄不念旧恶,予以维护。”

说罢一扯继,两人一同拜将下去,一语未毕,倏见李钰面前光华一闪,全火光便自不见,随即站起来,也和秋华一同答礼。

四人相对拜罢,均各悲喜集,李钰把秋华一看,便有一说不的滋味,只觉得千言万语无从说起,相对无言半响。

还是秋华先:“我适奉各位尊长之命,说玉龙潭卫大会已经在即,到时我们四人均须前往,着杨师弟和小桃师妹,立即前往师尊丹房,先行恢复前法力,并命我和小师兄分别传授本门心法,以便如期与会,对大师兄虽未明言,以我看来似有较重新命。而且公孙师叔也来了,好象正和师尊在商酌着一件什么大事,说不定又与我等有关,便请就此去吧。”

说罢,便促各人起。李钰细看秋华,半甲不见,仍是旧日风华,虽然气盎然,一见自己困,似亦颇形愉快,心中更觉大,忙:“师尊、师母始终成全,我固三十年来,一日未敢或忘,公孙师叔对我们更是一再维护,我真不知如何激才好。今日正该我们四人一同去向他老人家叩谢才对。”

小桃、继也说:“这样才是正理。”

说罢,秋华仍用寒魄冰光裹了四人一同向丹房而去。才到那石室外面便听见公孙寿昌哈哈大笑:“今天是我近一甲来,最痛快的一天。以向三连那等久沦的人,居然转劫不昧本来,受尽千辛万苦偿完一切孽,我门中,已是可贵而难能。

“更因片言而化除数生冤怨缠扰,非大智慧,怎能如此。足证本一复即见光明,只能惑人于一时,决无万劫不复之理。”

接着大声:”你四个快来吧,我这老汉虽然费了好多手脚,却成全了两对神仙眷属,这太痛快了。”

四人闻言,由李钰领先一齐走丹房一看,见上首坐着云麾真人,下首坐着公孙寿昌,云麾夫人也拿着一封简帖在一旁看着,连忙一齐拜伏在地,叩谢三人成全之德。公孙寿昌笑:“起来,起来,都起来!你们本劫虽然已过,从此两双四好,永为同门,共参仙业,足为我岷山一派留一佳话,也不负我费这一番手脚。

“但是群仙在劫即将临届,你们师父、师母和我,都已接到武当派仙侠掌门人柳不疑等飞剑传书邀请,定于本年中秋在川边玉龙潭,举行祛大会。

“这一次所邀甚广,不但中土释两门各派宗主,均在被邀请之内,便十洲三岛,西方诸教主也都一一邀约,并且在简帖中说明,各派得力弟亦均请一律随同师长前往,以便会后差遣。

“本门弟,你四人均在随师赴会之内,李钰更须事前赴各地召集同门,听候挑选嘱咐,以便应付未来劫运。所以你等前生冤怨一经化解,你师父立命秋华传唤来此,以便先将继、小桃两人法力恢复,免致将来一膺重任不克负荷。”

说罢又向云麾真人夫妇:“这几个孩资质心地都不错,尤其是李钰这一对将来足可为我岷山一派光大门,和武当派下的诸葛钊,南海禅宗的心印,都是各派后起之秀中不可多得的人才。这是释两门,光大昌盛的朕兆,师兄还要须多培植才对。”

云麾真人笑:“要说诸葛钊,和李钰比起来也不相上下,那心印禅功定力已臻上乘,便剑术和降诸法也到了炉火纯青境界,他们如何能比。”

说罢手挽灵诀,猛向继上一击,继倏觉浑一凉,至善之,就象雷击电掣一般,一灵光,直冲天门而,猛又闻大喝:”天人一,何分男女,你不在方寸地上痛下功夫,却从何去寻真面目。”

顿觉向下一沉,一和之气,自紫府黄房直下十二重楼,复达玄关,四肢百骸舒适异常。再一沉思,诸生经历所习法力,一切经历都如在目前。不禁失声痛哭之下,又叩拜谢三位师长。

接着云麾真人手起又向小桃一扬,小桃一个冷战,也澈了诸生经历,更加伏地悲啼不已。

云麾真人笑:“这是你二人万劫难遇的天大喜事,既已明白诸生因果,为什么还是这等痴顽。”

随命秋华将余夜珠所封的剑宝发还继,又向小桃:“你经我夫妇两番悟,虽已尽复所能,但两生所习邪术均不可再用,除我及秋华代传本门心法外,可由继将前生法分给一,以便应用。玉龙潭赴会时,心印亦必将所得玄剑相赠。在此期间,可将前生未劫以前所习各法详加温习。”

说罢又向继:“昨晚所以命你暂住,原为化除这场冤孽,如今事既已完,可去前殿与成儿一修为,在这期间内,务须勤习本门心法。”

二人俱各叩谢领命,公孙寿昌笑:“此去玉龙潭赴会,各派仙侠均有人到,如果你二人前去,连本门仙剑都没有,那显得我岷山一派未免太寒伧了,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恰好是一对,分合用都可,便给你二人作一个转劫的纪念吧!”

说着,打开革,取一件东西来,看去圆圆的,半红半黑,和一个太极图一般,约莫只有茶杯那么大,却薄得像一张纸一样,二面均铸有篆文状极古朴,光华隐隐,不时。显然是一件神

二人一见忙又拜谢,公孙寿昌:“此宝名雨仪鸳鸯钩,分开来是一红一黑两只宝钩,与飞剑无异,一经合,便化成一团红黑相抱的光华,寻常飞剑法宝只被纹住立刻粉碎,便前古奇珍,对方功夫稍差,也被住收不回去。

“而且如果分开由两人合用,便各在千里之外,一遇凶险,也可互相应,飞往援助,其中妙用甚多,有此一宝,如能用心勤习,虽非万邪不侵,寻常妖人决难相敌。”

说着正传二人用法,方成忽然从室外走来笑:“师叔,你老人家太不公,我已求了你好几年,一件好东西也没给过,今天杨师哥和小桃师一见面,便赐他们这样好宝贝,不透着有偏心吗?”

公孙寿昌笑:“你这孩懂得什么,我是因他二人,转劫不久就要担上重任,所以才以至宝相付,你在山中,要这些法宝何用?”方成不由慌:“照公孙师叔这样一说,难这次玉龙潭的仙侠大会,不让我去吗?”

公孙寿昌笑:“适才你父母已经说过,这次赴会,本山弟只有李钰秋华,继小桃四人,你怎么会有份?”

方成不由睁大了睛看云麾夫人:“母亲,真的不要我去吗?”

云麾真人笑:“你师叔在骗你呢,本门连在外行,分住各地的弟,都要分别通知,挑选功力较的前往,听候调遣,岂有不让你去之理。不过,这次与会的人中的后辈大有人在,就分派什么职司,也全凭各人功力,并不全在法宝,你还不引杨师兄到前殿去,先将本门诀传他,自己也乘此加速用功,缠你公孙师叔什么?”

方成:“诀昨晚已经传过了。”

又看了公孙寿昌一:“师叔你好,怎么连自己的侄儿也骗起来,下次你再躲在那袋里睡觉,我不想法把你吵醒才怪。”

云麾真人忙喝:“你这孩,怎么越来越没规矩,竟敢和师叔放肆起来,还不赶快和你杨师兄到前殿去。”

方成撅着嘴,方才要引杨继去,公孙寿昌笑:“师兄,我是逗这孩玩的,你怎么也认真起来。”

说着唤住方成:“现成东西我是没有了,我给你一个简帖,让你到个地方去碰碰运气吧!如果福缘好,也许有指望,能到件把的玩意儿,不过假如自己没息,把事件僵了可不能怨我。”

说完之后,掏一个黄麻布卷,递在方成手中:“只等我这简帖发光的时候便可开拆,地时间都在这个上面,不要忘了。”

方成笑着谢过,引了继径去,这里云麾真人也唤过李钰,吩咐了几句,嘱令在山休息二日,便自前往各地,不可延误,李钰领命不提。

自从小桃和继行后,大桃独双红楼上分外寂寞,暗想各人皆有遇合,妹妹小桃已和继同去寻师,听公孙寿昌之语,成功已无疑义,惟独自己,虽然万幸脱离了白骨教,几个月来,投师尚无着落,不由非常抑郁。

等到从山茶得悉,小桃已师门,井蒙恢复前生法力,已成散仙一,心中一方面替妹妹喜,一方又自恨缘悭,不由更加难过。

这天独倚栏杆,遥望远山,正怀着满腔说不的滋味,忽听继武从楼下走来,仰着脸,看看他笑:“大桃,你知我那继兄弟和小桃的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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