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一章侠影仙踪福地仙剑山庄天证仙(3/10)

路径自前行。

诸葛钊忍不住问:“掌灯蛆蛆,且请慢行一步。此间庄主姓唐,方才我已得知了,只是这样人家,为何并无男主事,却由女主人来查夜应客,能否告我一二,不然夤夜之间,小可实在不便前了。”

拾翠擎灯,闻声大惊,速忙停步,摇手悄声:“相公且请低声些,这里是我们老太君住的后楼,千万惊动不得,等到前面,容我一一禀告。”

说着擎灯疾行,看来轻工夫极好。诸葛钊也在后面,施展夜行工夫跟着,一会儿行过若亭院竹树,忽然看见一座曲桥,步法一慢,回向诸葛钊,悄声埋怨:“你这人一次到这里来,怎不知厉害,在安乐楼后面,就大声说话来,要是事我怎样向二夫人代。到了,请吧。有话到里面再说。”

说着嗔满面,似乎也吃力不小,诸葛钊听了莫名其妙,跟着上了曲桥,因为对方是一个少女,既这样说,更不好相问,只有不开走着。

但见雪霁云净,碧空如洗,一浩月,照耀得这一个小湖似琉璃世界,阙一样,桥尽原是一个湖中小洲,临桥近着数十枝绿萼红梅,正在冲寒吐艳,一阵阵寒香送来,沁人心脾,若虬枝曲,从积雪中伸来,倒影在湖边中,更显得苍劲如画。

他不由得低声:“暗香疏影,竹外横斜,何殊人间仙境。”

拾翠见状不由的又是抿嘴一笑,向梅中间一条曲径当中走去。路转林尽,又是一重小桥,隔一带,画楼重叠,曲槛回廊,隐约可见,红灯下,灿若繁星。

拾翠笑:“到了。”才走上桥去,忽听背后破空有声,诸葛钊掉一看,只见一银虹直泻而下,没梅林不见。拾翠急说:“相公快走。”

诸葛钊跟着过了小桥,几枝老树下面,蛎粉墙中,一座月亮门开,又是一对红灯迎来。两个同样装束的婢女,提灯一照,笑说:“拾翠回来了。”

忽然看见诸葛钊,似乎诧异,但均不开,让二人门以后,又把门掩上,拾翠把手中灯递给另外一个婢女,引着诸葛钊穿过几重廊房,到了一间屋门外,一个十八九岁的婢女走来,打起门帘让二人去。

请葛钊一看,屋内灯火大明,宛如白昼,不但富丽堂皇,布置幽雅,而且室,时有异香四溢,再把那个婢女一看,穿银红袄,外宝蓝坎肩,腰上系着一条罗巾,长瓜脸,上梳两个螺髻,笑而立,颇饶媚态。

拾翠来以后,指着诸葛钊:“轻红蛆,这是新来贵宾诸葛相公,二夫人叫你照招待上宾规矩,好好伺候,她不久就回来。”

说着拉着轻红,一阵附耳小语,看着诸葛钊一笑:“相公且请稍坐,这里有轻红伺候,我还要去迎接二夫人,先走了。”

说着看看轻红又是一笑,惊鸿也似的又走去。

轻红啐了一声笑说:“相公请坐。”

内间托了一盏茶来,放在一旁说:“相公且请用茶”便又走去,不多会又来说:“二夫人吩咐过,相公因在大雪中赶路,又受惊掉下岭来,上衣服都透了,且请到里面更衣,停一会等她回来,再行设筵。请随婢来吧。”

诸葛钊分外诧异,不过一衣服,确已透,面且破了几,委实不好见人,也很难受,谦逊着跟着走了门,经过一条长廊到了一,轻红推开了门,去一看,原来是间浴室,白石池中,已经备好,旁边短榻上放着一新衣,自内至外,连靴袜巾帧都全。

轻红微笑着说:“相公请浴,婢去了。”说着转去回眸一笑,带上了门。

诸葛钊在短榻上坐下,再去看那间浴室,却致异常,全都用白玉石筑成,中间一面乌铜大镜,照得人发可鉴,巾浴用,无不华丽,心想:“自己虽非王侯之家,却是世代显宦,家中排场布置,都不及此,一个告老翰林,寄居异乡,又在穷乡僻壤之中,怎会有此宅第,而且照方才那老歪、胖赵二的语气,他们的老太君,竟会好吃人心,这决不是善地,不过据各人吻,好像对于柳老颇有敬畏之意,或可无事,但是自己实非柳老弟,是否可以照拂,毫无把握,一切还宜谨慎为佳。”

想着,又看一看门,便自解衣浴,谁知才石池,脚下不知踏着什么,池内骤然起了一阵雾,只觉异香扑鼻,洗了一会,忽然真鼓动,神魂摇,顿觉然,颇有不能自持之概。不禁说声不好,连忙上来,一定心神,穿上衣服,把什佩剑仍然带好。

忽听门上有弹指声音小语:“相公更衣好了没有,我们二夫人回来了,特命我来请见。”

声音婉异常,却又不是轻红音,连忙答应:“已经好了。”

开门一看,又是一个短发覆飘,绝俊的小丫来。诸葛钊正待去,小丫已把门仍然关上。笑说:“二夫人吩咐,不必再走原路了,我们就抄近一,省得迟了挨骂。”

说着走近铜镜,在镜旁一个铜蝙蝠上一掀,一阵响声,铜镜缩,现一个门来,走门内,内只见锦帐罗帷,象床绣被,绛烛烧,苏低垂.分明是个香闺绣闼模样,不由一惊,正待停步,小丫不知在上那里一揿,门巳关上,这边也是一个穿衣大镜。

正在惊疑不定,小丫:“相公觉得奇怪吗?其实没有什么,这是我们二夫人的屋,她就在外间等你,快请吧。”说着一溜烟似的,走到房门,打起门帘,叫:“二夫人,诸葛相公来了。”

接着门外一串银钤也似的声音笑:“佳客远来不易,倒叫相公久待了,我这主人真荒唐得,请来座,容我谢过吧。”

诸葛钊走房门一看,正是初来待茶的一间房,这时候,中间已经摆好酒席,方才的二夫人,毡笠斗篷,俱已卸去,只穿一件淡黄长袍,上挽着一个盘龙髻,脸上脂痕微,似乎新近又装饰了一番,在灯下看来格外显得妖媚异常。

她亭亭玉立站在席边,杏微扬笑说:“只因有事牵延不少时间,累等了。”

诸葛钊方才受过奇香的动,对此艳丽,心中更是怦怦不已,勉把手一拱:“雪中遇难,得蒙夫人如此相待,实已过分。”

正说着,门外的轻红,正用一个银盘托着酒肴来。看了诸葛钊一:“相公这一打扮,格外标致了。”

二夫人喝一声:

“没规矩。”

亲自安好杯着,便请座,自己对陪,坐定以后,二夫人举起杯来先敬了一杯酒,然后笑说:“诸葛相公的来历,方才已经知,只是还有一事不明,请先恕我唐突,才好说话。”

诸葛钊慌忙问:“何事不明,夫人尽问,决无隐瞒之理。”

二夫人一笑:“寒门虽系文官,却因世代习武,男女老幼,大都稍知技击,相公骨格武功,固然似有底,但决非柳老太公一派,方才曾闻有记名弟之说,实在教我不解,其实,就与柳老太公无关,我们也是一样看待,这一关系甚,相公却瞒不得呢?”

说着,偷看着诸葛钊,等着回答。诸葛钊略一沉:“夫人真是行家,一也欺瞒不得,小可实是柳老丈所收记名弟,不过工夫尚未门,此来也就是为了寻师求。”

二夫人闻言回顾轻红小燕一笑:“如何?”

说着又殷勤布菜劝酒,越发卖,放诞无忌起来,诸葛钊心想:“不好,这妇人大概已经知我不是柳老弟,更加毫无忌惮了。”忙把心神一定,也举杯笑:“小可也有一事不明,须向夫人请教,夫人也能对我说明吗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