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依然不见伊人的倩影，就不由他不急于要查问一番了。

就当他站起来，准备走室外找人查问时，袁玉琴与陈素娟二人，已联袂笑而，白天虹微蹙剑眉，脱说：“二位姊姊来得正好，我正想找你们哩！”

袁玉琴，陈素娟二人几乎是同声问：“甚么事啊？”

白天虹目注袁玉琴：“琴姊姊，绿珠到哪儿去了？”

袁玉琴闻言心一酸，泪也几乎要夺眶而，但她却扭故装向陈素娟发问，以作掩饰：“娟妹，你看到绿珠么？”

她，虽然掩饰得颇为自然，但那语声却不争气，几乎是带着哭声，而陈素娟更是容惨变地咽声答；“没…没看到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两行泪，已簌簌落。

白天虹未见绿珠，本已有着不详的预，目前这情况，不由使他脸然大变地疾趋两步，一把反搭上陈素娟的香肩摇撼着促声问：“绿珠怎样了？师姊快说！”

这一问，更使陈素娟泣不可仰地咽声说：“绿珠…她…她…她…”

“她”了半天，却接不下去。

袁玉琴这才满痛泪，颤声说：“弟弟…你要镇静一…”

白天虹目蕴泪光，长叹一声：“我明白了，她…她是上次突围时，重伤不治。”

陈素娟默然了。

白天虹接过两张椅，袁玉琴，陈素娟二人坐下之后，才抑心悲痛，注目问：“琴姊，当时情况是怎样的？请说给我听听。”

当袁玉琴泪复述当时情况，尤其是说到当绿珠弥留之际，所说的那一般令人鼻酸心碎的话时，袁玉琴已是泣不成声，陈素娟更几乎痛哭失声。

白天虹目注案摇曳不定的烛火，脸上肌搐着，上齿咬下，已沁殷红血迹，却默然不语。

袁玉琴目之下，不由失声惊呼：“弟弟，你…你要镇静一。”

白天虹长叹一声，木然地问：“琴姊，方才你说，绿珠是死于山门下的淬毒白虎钉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好！”白天虹失神的双目中厉芒一闪，剑牙一挫地恨声接：“司因，有朝一日，我要血洗你山满门！”

这时，于四娘，江月娥、冷寒梅等三人，相偕走室中，于四娘首先泪接：“报仇雪恨是应该的，但人死不能复生，小明，你可不能过份悲痛，以免伤。”

白天虹等三人连忙起让座，江月娥一把将白天虹接过边，一面以自己的手帕拭去他咀上的血迹，一面无限怜地：“傻孩，看你悲痛得成了甚么样。”

接着，也目蕴泪光地轻轻一叹：“说来也难怪，患难中的友情，是无价的，尤其还加上男女间的情，何况绿珠那孩，又是那么可，可敬，而又可怜，唉！”

冷寒梅也泪接：“小明，姥姥说得对，人死不能复生，你应该节哀顺变，化悲愤为力量才对。”

白天虹茫然地了“我知。”

冷寒梅接：“知就好，你们两个人的情形，我们都全知，对绿珠那洁的情，和不幸的遭遇，连丹凤也到无比的钦敬和哀悼…”

白天虹长叹一声：“生前担个虚名，死后沦为孤鬼，阿姨，您…您教我心怎安？”

话声中，星目中已涌晶莹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