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说是怎样的人。”

柏长青笑了笑；“没法看清楚，不能怪你，但他是几时住来的，总该知吧？”

店小二沉思着；“总有七八天了，哦！是七天，不会错。”

柏长青接问：“这七天当中，有些甚么人来看他？”

“没有。”店小二肯定地接：“绝对没有，这七天当中，那位客官除了在这儿睡觉之外，平常都不在客栈中…”

说到这里，突有所忆地一声“哦”：“小的想起一个人来，有一天，对了，就是前天，小的夜内急，起来方便时，发觉那客官房中有娘儿们的笑谑声，而且灯光也还亮着，也是小的一时好奇，放低脚步，蹑足走近门前，由门中一瞧，啊！那小妞儿好！”

柏长青笑问：“怎样法？”

店小二咽下一：“小的也说不来，总而言之一句话，得不得了，不瞒相公说，小的虽然是那么匆匆一瞥，当时却是全骨节都酥了半天。”

柏长青忍不住微微一笑间，店小二似乎回味无穷地又咽下一：“可惜的是，当时仅仅那么匆匆一瞥，里面的灯光就熄掉了。”

柏长青淡笑着问：“那妞儿是否那位客官叫来的粉？”

“不是，绝对不是。”

店小二沫四溅地接：“相公，如果洛城中有这样的粉，小的至少也会听说过，而且不瞒相公说，第二天，小的全栈上下都暗中问过，那位客官并没叫过粉，也没人看到那妞儿上他那去。”

柏长青忍不住笑：“那妞儿莫非是狐狸？”

店小二；“小店上下，也暗中有这想法。”

柏长青微一沉：“你陪我到隔去瞧瞧…”

那隔房间的门一打开，柏长青立即闻到一似有若无的淡淡幽香，而尤以被褥之间，香气更。这香气既如此幽雅而又经久不散，显然是一非常贵的香料，决非一般“堂差”的妞儿所用得起的。

窗前的书桌，有一张八行素笺，下而写着弯弯曲曲的梵文，中间还夹杂着不少的“正邪”两个中国字，不过，这些“正”字和“邪”字上，都被以重叠而不规则的圆圈涂掉了。据忖测，这应该是当一个人，心绪不宁，而又极端矛盾之下的一下意识的发柏长青之所以决定向店小二查询，是因为施朴泉的投向自己。这边有突然而令人可疑。目前的这一发现，足以证明施朴泉于弃暗投明之前，确曾经过-番天人战的煎熬，因此，柏长青倒反释然了。

于是，他于临去之前，特别再递给店小二一两白银，并压低嗓音，正容说：“小二哥，有关我向你的问话，以及查探这房间的情形，决不能向第三者透，这有关你的生命安全，可必须遵守。”

店小二方自因又获重赏而大喜过望，但闻言之后，却不由脸大变而讷讷地答：“是…是…小的决不向…任何人说…”

柏长青：“好，现在你去将我的牵来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
黄昏时分。

柏长青回到那金谷故园的四海镖局中。

但当他推开自己的房门时，迎接他的却并非俏丫绿珠，而是那柳媚的金谷双姬之一的玉环姑娘。

柏长青不由怔立在门外，讷讷地：“姑娘…你…”玉环眯着睛媚笑；“我？你不认识？”

柏长青没想到对方大胆到如此程度，竟移樽就教地自己送上门来，而且时间也快得使他到意外，所以才有方才那么一怔，但经过了对方一加反问之后，他立即镇定下来，俏地笑：“比初次见面时更，更，也更俏，我委实几乎认不来了哩！”

玉环掩媚笑：“看你貌似忠厚，原来也不老实得很，唔…咀说得好听，心中可不一定是这么回事，我先要考验你一下。”

一顿话锋，又嗲声嗲气地笑问：“还记得我的名字么？”

柏长青笑：“‘金谷双姬’，环燕瘦，我纵然闭着睛，也能知你就是玉环姑娘。”

“闭着睛，怎能知？”

“可以用手摸呀！”

玉环嫣然一笑；“那你就摸摸看。”

说着，酥一，那耸的双峰，几脱颖而直柏长青前。

这阵仗，柏长青几曾见过，当下迫得他连忙疾退一大步。

玉环媚笑如故：“弟弟，你毕竟太了。”

接着，又注目问；“我可以叫你弟弟么？”

柏长青讪然一笑：“怎么不可以，有你这样丽的姊姊，那是我的光荣啊！”其实他心中可在骂着：“我如果真有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姊姊，那才是倒了八辈的霉哩…”

玉环媚如故地问：“那么，不迎姊姊来？”

柏长青脱答：“这还用说，当然迎。”

“真的？”玉环媚笑着接：“为主人的弟弟，就这么站在门外迎姊姊么？”

柏长青举步室中，一面笑：“责备得固然有理，但也得让我有走房间的工夫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