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长青也正容；“谢谢申前辈的大量！”

申天讨注目接问：“老弟，你认为老朽这个人如何？”

柏长青正容答：“小可虽然对前辈尚是初次识荆，但对前辈之为人，却早于师门长辈的中有了刻的印象…”

“是好印象还是坏印象？”

“当然是好印象，否则，小可也不会跟申前辈说这些。”

“可是人家都说我个怪僻，正邪不分。”

“个怪僻，正邪不分的人，可并不一定是坏人。”

“这是老弟自己的见解？”

“一半是师门长辈训示，一半是小可自己的见解，还有，就是据今天亲目所睹的观察。”

申天讨不禁朗地笑：“有是：知人知面不知心，老弟仅仅是据初次见面的观察，就断定我不是坏人，不嫌太轻率了一么！”

柏长青笑：“那么，小可就暂时将前辈认为坏人吧！”

申天讨神一整“这才是，老朽不再向你发问了。”

柏长青神秘地笑“可是，小可却有事情要麻烦前辈您哩！”

申天讨一楞：“是不是要考验老朽的正邪？”

柏长青正容：“小可怎敢！”

接着，探怀取方才在字纸篓中发现的纸团；双手递与申天讨：“申前辈请瞧瞧这个。”

申天讨接过那张被得一团的纸条，目光一之下，不由皱眉自语；“这是梵文…”

柏长青不禁目光一亮“申前辈认识梵文？”

申天讨不答反问：“这是你方才在字纸篓中发现的？”

柏长青：“是的。”

申天讨蹙眉自语；“关系整个武林安危…不会说中国话的和尚…地下密室中的梵文…哦，我明白了。”

接着，目注柏长青问；“这番和尚是在替某人翻译一用梵文写成的武学秘笈，而这些可怜的女人，却是为主人者用来解除那番和尚工作之余的寂寞的，老弟，我这猜想对不对？”

柏长青首答“是的！不过那武学秘笈不是一而仅仅是一篇。”

申天讨讶问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
柏长青禁不住心念电转着：这这申天讨一就认是梵文字，断定那番僧是在翻译一武功秘笈，想必这纸条上写的是有关武功上的招式名称，而他也必然认识梵文。据这老儿以往之为人似乎不致与通天教同合污，而且，退一步说，如果通天教有这通梵文的人才，也不致于重金礼聘一个西域番僧来了。那么我何不索大方一，将这老儿拢络一番…”

他心念电转，中却漫应：“因为那一篇用梵文写成的武学秘笈，本是小可师门之。”

申天讨“哦”了一声：“原来如此！”

柏长青注目笑问：“申前辈，您还没回答小可的问题呢？”

申天讨一楞：“就是那懂不懂梵文的问题？”

柏长青：“是的！”

申天讨淡笑：“老朽曾在天竺国呆过三年，对于梵文，虽然谈不上通，却还算过得去。”

柏长青接问：“这纸条上写的是甚么？”

申天讨：“这纸条上写的‘气纳丹田，神凝紫府’；这该是武功心法中的诀，所以我目之下，就断定这番和尚是在翻译一武功秘笈。”

柏长青目光注地：“申前辈，方才小可曾经说过，有事麻烦您，不知申前辈愿不愿帮个忙？”

申天讨正容答：“只要是有益武林，并能降福苍生的事，老朽当然乐意帮这个忙。”

柏长青然一笑：“申前辈这悲天悯人的怀，令小可好生钦敬！”

申天讨微笑：“年纪轻轻，也学会了送帽。”

柏长青接：“现在，我改变主意了…”

申天讨一楞：“你是说不要我效劳了？”

柏长青笑：“不！不敢当前辈效劳之称，往后，借重前辈之可更多哩！”

申天讨讶问：“那老弟这‘改变主意’之说是？”

柏长青正容接：“我想提前表明我的份？”

接着，探怀翻腕，掏那枚威震武林的铁板令，向申天讨面前一亮：“申前辈现在明白了么？”

申天讨目光一亮，正待肃容起立间，柏长青已迅疾地收回铁板令，双手向对方肩上一搭；“前辈请坐。小可还是四海镖局的总督察。”

申天讨正容：“好！老朽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接着，又朗地一笑，压低嗓音：“老朽这双老果然未，老弟竟真是‘不老双仙’的衣钵传人…”

同时，密室上传来季东平的语声：“主人，有甚么发现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