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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素娟一楞
:“师弟?他应该是我的师兄啊!”袁玉琴
:“你今年芳龄多大?”
“十七。”
“你猜我这位盟弟有多大?”
“总不会少于二十岁吧?”
袁玉琴“格格”一声
笑
:“小妹,别看他外表像个大男人,其实,他的实际年龄还不足十五岁半。”
陈素娟妙目大张地讶问
:“真的?”
“袁姊姊还会骗你么!”
“那么,”陈素娟目光移注柏长青,抿
微笑
:“只好委屈你
师弟啦!”
柏长青苦笑
;“谁教我
世太晚哩,见了姑娘们都得叫姊姊。”
袁玉琴笑
:“这才好呀!
可以得到姊姊们的
护和照顾,多少人在泥菩萨面前磕破了
,还想不到哩!”
陈素娟
目眨了眨
;“像他这
本事大得不得了的弟弟,还要姊姊去照顾他?”
袁玉琴
:“我指的是生活起居方面啊!”陈素娟
首微笑
:“这倒实在的。”
话锋微顿,正容接
:“唉!师弟,该说正经事了吧?”
柏长青微微一笑
:“是的,该回答我第三个问题了。”
“第三个问题?”
“不错,就是有关那‘白雪公主’江前辈的问题。”
陈素娟“哦”地一声
:“这个我也不太明白,不过因为家师正在找江前辈两夫妇的下落,而方才那个矮鬼正好提到过江前辈的姓名,所以我想也许由他们
中,能打听
一个意外的消息来。”
柏长青蹙眉问
:“令师为何要找江前辈夫妇?”
陈素娟轻轻一叹
:“这个问题,我问过不知多少次,可是,她老人家一
也不肯透
。”
柏长青也轻叹一声
:“但愿能由刁英
中探听
一
眉目来,因为我也正在找他们…”
陈素娟讶然截
:“你也正在找江前辈夫妇?”
“不错!我不但要找江前辈夫妇,连‘中原四异’,都是我要寻找的对象。”
“你这又是为了甚么?”
柏长青漫应
:“为甚么!请听我慢慢
来…”
于是,柏长青将从去年八月十五夜洱海中的惨案开始,一直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经过,去芜存菁地重述了一遍。
陈素娟听完之后,不禁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接着,嫣然一笑
:“说来我这师姊真是惭愧得很,不过有了你这位不平凡的师弟,我也分沾了不少光荣。”
话锋微顿,又注目媚笑
:“师弟,你那位丹凤姊姊,一定很
吧?”
柏长青俏
地答
:“很
,的确很
,不过比较起来,还不及我那位大师姊。”
陈素娟张目讶问
:“你还有一位更
的大师姊?”
柏长青一本正经地
:“是啊!她的名字叫陈素娟。”
陈素娟却白了他一
:“死相!”
袁玉琴也许心中另有
,竟没来由地幽幽一叹
:“青弟,时间不早了,当心那季东平提早醒过来,还是快
问问那姓刁的吧!”
柏长青


:“对对!”
接着又微微一愣
;“琴姊是不是在季东平的房间中
了手脚?”
袁玉琴
:“是的!这老狐狸鬼得很,我担心他对你负有秘密任务。”
柏长青
;“谢谢琴姊提示,我会当心的。”
说着,已凌空扬指,解了刁英的昏
。
这位“关中三鬼”中的老大,定神坐起,游目四顾间,柏长青已沉声喝
:“刁英,放清楚一
好好答我所问,待会我给你一个痛快!”
刁英冷冷一哼
:“姓柏的,刁大爷横直都是一死,别想由我
中问
甚么来!”
柏长青淡淡一笑
:“刁英,为了替你那主
守密,而自己落得受尽苦刑,零零碎碎的死,值不值得?这又算是那门
的英雄?”
这几句话,显然收到了攻心的效果,只见刁英默默半晌,才惨然一笑
:“好,你问吧!不过我声明在先,对局中秘密,我所知有限得很。”
柏长青
:“那不要
,你只要就你所知
的,据实答覆我就行了。”
微顿话锋,注目接问
:“你们这个组织叫甚么名称?”
刁英答
:“通天教,这是最近才决定的。”
“教主是谁?”
“通天教的正副教主,也就是四海镖局的正副局主。”
“教主姓甚名谁?”
“不知
,我也没见过。”
“谁才知
?”
“恐怕只有东方逸才知
。”
“你知
东方逸的来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