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任意怀疑人。”

白衫人：“你这话也委实有理，不过，你莫忘了，这是本令主所办的事。”

东方逸恭应：“是，老朽记下了。”

白衫人沉声：“目前那柏长青既然在你的手下任职，那么本令主责成你随时注意他的行动，半年之后，本令主当再找你回话。”

东方逸：“是的，老朽当勉力以赴。”

白衫人微一沉：“方才，那柏长青是否已见到本令主的便笺？”

东方逸：“回令主，他已经见到。”

白衫人问：“当时他怎么说？”

东方逸：“当时柏长青说过，令主实在没有怀疑他的理由，纵然觉得他有甚么可疑之，令主也该直接找他查证，才比较妥当…”

白衫人截冷笑：“你可以转告他，有必要时，我会直接找他的。”

东方逸：“老朽记下了。”

白衫人挥挥手：“好了，你可以请了。”

东方逸嗫嚅地：“令主，老朽可不可以请问几句话？”

白衫人笑；“当然可以，你问吧！”

东方逸正容注目：“请问令主，您可能不是‘铁板铜琶’本人吧？”

白衫人沉声：“东方逸，你好大的胆！”

东方逸连忙躬下：“老朽知罪，但务请令主格外原情，因为老朽有不得不问的苦衷。”

白衫人：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东方逸：“因为铁板令已有半甲未现武林，而目前令主所显示的法驾，又与传说中的‘不老双仙’。有不相符合！…”

白衫人目寒芒一闪：“你怀疑本令主是冒牌招摇？”

东方逸一面暗中将功力提到极致，以防对方猝然发难，一面却恭声答：“老朽不敢，但老朽私心仅仅以为令主是‘不老双仙’的衣钵传人，所以，敬请令主赐予说明，并请准予老朽瞻仰一下令主绝世丰采。”

白衫人笑了笑：“你很会说话，本令主可以宽恕你的失礼，但你的请求目前却碍难照办。”

东方逸的脸上方自掠过一丝失望神，白衫人却又淡笑着接：“不过，本令主可以告诉你，时机成熟时，两位老人家会准予本令主以本来面目现的。”

这话，等于已承认他是‘不老双仙’夫妇的衣钵传人了。

东方逸禁不住恭声：“谢谢令主，老朽已知足了。”

白衫人注目问“还有甚么要问的么？”

东方逸沉思着：“有关令主所办要查究的那个歹徒，不知究系怎样的一个人？”

白衫人：“本令主目前只能如此告诉你，那人是跟本门颇有渊源的一个叛徒，年在四旬上下。”

东方逸心念电转：“要追查一个年在四旬左右的叛徒，却怎会怀疑到年纪几乎小了一半的柏长青上来呢…”

白衫人似乎能看透东方逸的心事似地，淡然笑问；“你是否认为本令主怀疑一个年在二十左右的柏长青，太没有理由。”

东方逸讪然一笑：“令主圣明，老朽确有这想法。”

白衫人漫应：“以你目前的成就，该知，一个人武功到某一阶段时；他是无须易容和化装，即可改变自己的容貌的。”

东方逸似乎略有所悟地怔了一怔，然后；“老朽明白了。”

白衫人语声一沉：“本令主所约见的另一个人即将到达，你该走了！”

东方逸恭声：“是！老朽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