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
中年妇人摇：“公请听老说下去。”

微顿话锋，幽幽地一声长叹：“公这一番天厚义，老此生是没法偿还的了，公，老有一个冒昧的请求，希望公先行慨允。”

小明毅然地接：“只要我力所能及，当勉力以赴，大婶请说。”

中年妇人讷讷地：“老这丫，今年才十六岁，人也长得还不算太难看，我想…将她许与公…”

小明脸一变，霍地站起，正容朗声：“大婶，你将我小明当怎样的人了？”

中年妇人连忙接：“公，您别生气，老可是一番诚意…”

小明俊脸一沉地截：“大婶是将我也看成那胡大人一人？”

中年妇人接：“公，那不可相提并论，因为，这是完全于老的自愿。”

小明正容朗声：“大婶，您该懂得乘人之危，与恃恩要挟这两句话的义！”

中年妇人也正容接：“公豪侠襟怀，心坦，似可不必有此顾虑！”

小明接；“大婶，姑且撇开这些不谈，我小明也碍难遵命…”

中年妇人讶问：“难说，公是嫌小女过于丑陋不堪匹？”

小明目光一瞥那羞不胜的少女一，摇摇：“非也！大婶，令媛玉骨冰肌，天姿国，不难找到一位有前途的乘龙快婿，而我小明，却是一个世不明的孤儿，一如寄，前途茫茫，所以，说起来‘不堪匹’的倒是我小明。”

中年妇人不以为然地：“公，老这当事人都不嫌弃你，你自己又何苦这么妄自菲薄！”

小明摇摇：“大婶，别提这些了，小可就此告辞！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背后传来一个苍劲的语声笑：“这小，连我也越来越喜他起来了。”

小明愕然回，只见门并肩站着一位白衫少年和一位青衣老妪。

这两位，赫然就是乌篷小艇上救过小明一命的四人中的两位，不过，懵然无知的小明，自然认不来。

当他木楞神间，那个白衫少年却向老妪笑；“现在，你相信我这一双睛了吧？”

青衣老妪喃喃自语：“仗义疏财，急人之急，因已难能可贵，而更可贵的却是年纪轻轻，不为所迷…”

白衫少年笑截：“够了！四娘，能得你由衷地赞的人，大概错不了的了。”

小明被得一雾，茫然地问：“两位是…？”

白衫少年向他怀中过一个小绢包，朗地笑：“小原奉还，数数看，少不少？”

小明愕然地打开绢包一瞧，里面赫然竟是那位胡大人拿去的明珠和玉佩。

就当他茫然不知所措间，白衫少年与青衣老妪已由他边走房中，只听白衫少年笑：“飞琼、凤儿，今天你们表演得很不错！”

小明心中一动，霍然转，前又是一番奇景。

原来就这片刻之间，那一对沦落异乡的可怜的母女已不见了，呈现在他前的，是一对白衣胜雪、艳如的少妇和少女，四黑白分明的异样目光，正默默地向他注视着。

小明的心中，好像有明白了，但一时之间，却也想不所以然来。他的嘴张了张，却不知如何开。

这时，那青衣老妪目注小明，笑叱：“傻小，你福源不浅，还不快拜谢恩师！”

小明方自丈二金刚摸不着脑似地微微一楞，白衫书生却连忙接：“慢来，慢来，四娘，拜师大事，岂可如此轻率，何况这娃儿还一无所知哩！”

小明心中暗忖：“这位仁兄好大的气，他的年纪也不过比我大上四五岁，居然老气横秋地叫我娃儿…”

只听那青衣老妪：“也好，且让我先跟他谈谈。”

顿住话锋，目注小明笑问：“娃儿你真的不知自己姓甚么？也不知自己的世？”

小明：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