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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心如蛇蝎(7/10)

振作一番事业。"黄衫客暗忖事已至此,只得索随遇而安,这位老的心腹人吧!遂叹息一声,又复改了称呼,苦笑说:"想不到,想不到,真想不到老人家会对我如此看重,我又会有如此荣幸,担任了'神工谷'的'二总'之职。"于成龙又拍黄衫客肩:"老弟不要再心中郁郁,我既对你重用,遂不得不此非常手段,老弟请多原谅吧!"黄衫客默然片刻,佯作想通理,:"老人家讲得也对,常言得好:'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!晚辈毕竟初来'神工谷',无法获得老人家的绝对信任。"于成龙笑:"如今我对你却视为心腹,绝对信任的了。"黄衫客:"我还有位沐贤弟与宇文妹呢?老人家大概也想以同样待遇,是由你亲自下手?还是由我代劳?"这是黄衫客试探于成龙心意的故意一问。

于成龙笑:"不必,不必,沐老弟痴恋小女凤儿,宇文姑娘的万斛情丝,又牢牢系在老弟上,这产生于情的自然向心力,比'龙须追魂令'的区区毒力,得太多,无须再施以非常手段,多留痕迹了。"黄衫客看于成龙语内心,方心略宽,:"晚辈领会得了,此间既已无事,我们回去吧!"于成龙"嗯"了一声,目住黄衫客:"黄老弟,在回谷之前,我有两件事儿,需要向你说明,尤其是第二件,务望你严格遵守。"黄衫客不知又有什么样,应声答:"老人家请讲,晚辈洗耳恭听。"于成龙正:"从此之后,我你之间的称呼要改,我叫你'黄二总',不再叫'黄老弟,了。"黄衫客知自己的这个'二总',业已当定,遂:"我知了,我也从此改称'谷主'',并且称'属下,,收拾起'老人家'与'晚辈'字样。"于成龙然笑:"好,黄二总的一富贵,包在我的上,回谷去。我先赐两黄金,和一栋居舍。"黄衫客虽然薄于名利,但如今却也不得不故意躬致谢,并笑说:"多谢谷主厚赐。谷主的第二件事儿,还未向属下吩属下。"于成龙脸一沉,目闪芒,缓缓说:"第二件事儿,便是提醒黄二总,对于在此所见所闻,务须严守秘密…"黄衫客不等于成龙话完,便:"谷主无须一再嘱咐,属下已然领会…"于成龙沉声接:"不单对外保密,对内也要保密,包括沐天仇、凤儿,及与你亲近的宇文在内。,,黄衫客连连,又复故意问:"那是自然,但'隐贤庄'之事,竞连玉风姑娘也未有所知晓么?"于成龙:"那时她生未久,尚在襁褓之中,知什么?我要黄二总也对她保守秘密之故,便是不愿使凤儿对她父亲的品德方面,存有任何恶劣印象,因为这孩心洁如玉,本质太善良了。"黄衫客心中暗笑,表面却十分恭谨,连连,并更为佩服那位"天机剑客"傅天华,昔年于万般危急之中,竟将自己女儿,换给于成龙代为抚养的这着棋儿,真是下得明已极。

于成龙着实厉害,黄衫客虽在连连。仍被他看心有所思。笑问:"黄二总,你心中仿佛有事,是在想些什么?"黄衫客暗吃一惊,慌忙陪笑答:"属下是对谷主的特殊摧,激太,正在思量应如何肝脑涂地,方足报称。"于成龙笑:"我们从此甘苦相同,祸福与共,往后尽多借重黄二总,黄二总也不必有其唧恩之想,那千两黄金,只是你应得之禄,等你与宇文姑娘良缘成就的烛之时,我还要厚厚地送上一笔重礼。"说至此,突又脸一正,目闪厉芒:"哦,我倒忘了一事,有个人儿,是我天大对,黄二总不论在何遇上,均应不择手段。立即设法除去;或是不动声地,将他稳住,速报我知。"黄衫客:"此人是谁?"于成龙:"此人姓傅名天华,外号人称'天机剑客',可见不单武功极,并又足智多谋,遇上他时,真应小心应付。"黄衫客故意皱眉寻思了好一会,诧声说:"属下见识方面,自信并不太差,怎的对'天机剑客'傅天华的名号,完全陌生,从未听说过当世武林之中,有这么一位厉害人?"于成龙向他看了一,诧声问:"黄二总,你对'隐贤庄'之事,当真毫不知情?"'黄衫客笑:"谷主问得有特殊,'隐贤庄'之事,究竟如何?与属下风毫不相及,属下还向谷主虚言搪则甚?"于成龙略一沉思,双目轩,毅然说:"好,黄二总,你如今既已是我心腹之人肱太将,我就把昔年之事,对你详详细细说一遍。"黄衫客脸上神,异常惶恐地,摇手说:"谷主还是不要对属下说吧,方才谷主说得极对,'匹夫无罪,知秘其罪',多知一些往日隐秘,对属下只有坏,没有好。"于成龙笑:"你既听见'隐贤庄'三字,便已构成'知秘',不如索把这段武林秘事,知得详尽一,异日万一见'天机剑客'傅天华时,也比较容易有应付之策。"人之心理,最为微妙。黄衫客越是表示不愿参与机密。于成龙便越是把他当作心腹肱,对他尽诉往事。

于成龙所说,与黄衫客、宇文,从"四灵秘帖"上所说偷看情节,大致相同。

只不过于成龙编造了一些理由,把错推在穆星衡和傅天华的上,表示昔日的行事,只是于无奈地,自我保全,并非谋夺穆星衡所发现的敌国宝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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