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不杀我，我才敢说实话。”

吕正英哼了一声：“好！我不杀你，你说吧！”

那掌柜的连忙一躬：“多谢吕公、二小的不杀之恩。”

朱亚男一蹙黛眉：“少噜嗦！快说。”

“是！”那掌柜的恭应着，一指他旁的一个小包袱：“二位请打开这小包袱瞧瞧，也就大致明白一切的了。”’吕正英长剑，以剑尖将小包袱挑开。

首先呈现他们脸的，是一卷火用的引线，这情形。不由使他脸一变：“这里面是火药？”

那掌柜的：“是的。”

朱亚男一挫银牙：“贼好狠毒的手段！”

那掌柜的苦笑：“二小，在不是奉命行事啊！而且，咱们总当家的，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吕正英冷笑一声：“好！你倒说说看，那老贼有什么苦衷？”

那掌柜的笑了笑：“公，有是，好生恶死，人之常情，咱们总当家的，如果不想法把你杀掉，他自己就活不下去呀！”

吕正英不禁哑然失笑：“你这歪理，倒也还算是说得过去。”

接着，却是俊脸一沉：“说！西门锐那老贼，在哪儿？”

那掌柜的：“我知他在这宝庆府中，却不知他在哪儿落脚。”

朱亚男怒叱：“胡说，你是那老贼的心腹，你不知他的落脚地，谁会知！”

那掌柜的苦笑：“我说的，句句由衷，二小不肯相信，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”

吕正英哼了一声：“好！这问题，暂时不谈。现在，我问你，方才那人是谁？”

那掌柜的讶然：“那是你们的人，你吕公自己都不知：我怎会知呢！”

朱亚男也讶然问：“那人真是我们自己人？”

那掌柜的：“如果不是你们自己人，又怎会制住我的的…”

吕正英首接：“是的，方才那声幽幽长叹，也颇堪玩味。”

那掌柜的正容说：“如果二位不曾承诺过不杀我，我真不敢说，事实上，如非是那老和尚一再地在暗中阻挠，二位早就没命了哩！”

朱亚男一怔：“怎么？那人还是一位和尚？”

那掌柜的：“是的，是一位年约半百的老和尚。”

吕正英讶然问：“亚男，难你认识这么一位老和尚？”

朱亚男茫然地摇了摇：“我不认识。”

那掌柜的接：“不瞒二位说，那老和尚非常仁慈，到今宵为止，他已经是第三次饶我不死了。”

吕正英注目问：“这是说，你已经企图暗算过我们三次了？”

那掌柜的首答：“是的，二位离开雪峰山山区之后不久就被我蹑上了。”

吕正英哼了一声：“于是，我们每一次落店，你都准备暗算？”

“是的。”那掌柜的接：“但每一次下手时，都被那老和尚所阻挠。”

吕正英注目问：“那位老和尚，说过些什么？”

那掌柜的：“他只说，不许我造孽。”

朱亚男接问：“那他又为什么一而再，再而三地不杀你呢？”

那掌柜的苦笑了一下：“他说，他已在佛祖面前，发誓不再杀人。”

“奇怪？”吕正英沉思了少顷之后，才目光注地问：“你，是否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？”

那掌柜的正容接：“绝对没有。”

朱亚男接问：“那老和尚，上和脸上，是否有什么特征？”

那掌柜的沉思着答：“那老和尚除了裁大之外，上可没什么特征，不过，面孔上倒有一个很显着的特征…”

朱亚男截接问：“那是怎样的一个特征呢？”

那掌柜的：“他的左鼻翅旁，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。”

朱亚男轻轻叹了一声，没接腔。

吕正英注目问：“亚男，你的记忆中，是否曾经见过这样的一个人呢？”

朱亚男苦笑：“我离开天心谷才多久，你想，我认识了几个人呢？”

吕正英也苦笑：“他既然不愿意见我们，我们也大可不必浪费神去瞎猜…”

那掌柜的接问：“二位，在不是否可以走了？”

吕正英笑：“走？哪有那么简单的事！”

那掌柜的脸一变：“二位不是已承诺不杀我的吗？”

“不错。”吕正英正容：“我承认过不杀你，但我并不曾承诺上放你走。”

那掌柜的蹙眉说：“吕公是想由在下上，追咱们总当家的下落来？”

吕正英：“不错。”

那掌柜的苦笑：“吕公是聪明人，怎会这笨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