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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危机一发(6/10)

么‘碧落黄泉,两谁寻’,难我们竟要以此成谶,‘顷刻便为千古别,人间天上两茫茫’了么?“庞真真听得心一酸,不禁又是几珍珠红泪,滴落黄衫,忙自设法安顾青枫,勉:“枫哥哥,既然不要听这缠绵悱恻之词,我再唤唱一首纳兰德的‘饮词’吧!”庞真真说完又复低唱,但言为心声,不由自主,不知不觉的,唱的仍是哀伤曲调:“人生能几?总不如休惹情条恨叶!刚是尊前同一笑,又到别离时节!灯-挑残,炉烟-尽,无话空凝咽。一天凉,芳魂此夜偷接!怕见人去楼空,柳枝无恙,犹扫窗间月。无分暗香住,悔把兰襟亲结!

檀痕,犹寒翠影,绪添悲切!愁多成病,此愁知向谁说?“顾青枫静静听完,果然讶声问:“真妹,纳兰德尽多好句,你怎么仍旧要唱的这令人断之声?莫非你看我们之间有什么不祥征兆,才如此伤心不禁么?”

庞真真哪里能照直相告顾青枫,说他已到回光返照,即将奄化的地步,只好银牙一咬,又自唱:“壮岁旌旗拥万夫,锦-突骑渡江初,燕-夜捉银胡,汉箭朝飞金仆姑!…”顾青枫才听了几句,便自:“这回对了,我最辛弃疾的横绝六合、扫空万古之作…”话犹未了,便自停不言,昏然梦,又被庞真真骈指了“黑甜睡!?

因为庞真真突然听得外远远有野兽咆哮之声?遂下手了顾青枫的睡,使他安然梦,自己才好察看。她右手倒捉“列缺神斧”左手扣了三“红线金针”悄悄闪外,目光便被一件奇罕之引得一瞬不瞬!原来外三丈来外,站着四大人熊人熊肩上,抬着一乘无帘轿,轿中坐着一位霞帔云裳,珠光宝气,三十来岁的妆少妇!

人熊缓缓放落轿,鼻中兽息咻咻,神态颇为疲惫,似是从极远之匆匆赶到!

庞真真认这位妆少妇是“苗疆双怪”中的妙音公主!但引她目光的,却不是妙音公主本人及她所豢的四人熊,而是妙音公主手中所捧,一个长不盈尺的极小婴儿!

这婴儿全雪白,不类生人,分明是传说中的起死回生的罕世圣药“千年何首乌”之属!

妙音公主目注庞真真笑:“乌蒙一别,在此重逢,庞姑娘是否觉得有些意外!”

庞真真冰雪聪明,听对方语中别有意,讶然问:“听公主之言,莫非是专为我庞真真赶到此?”

妙音公主笑:“庞姑娘与顾青枫恶斗万劫群魂,在风峡中遇险之事,有人告我,我遂特地为此,千里远来!”

庞真真惑然问:“此事业已事过境迁,公主还远赶来则甚?”

妙音公主一举手中那雪白婴儿,笑说:“庞姑娘是名父之女,应该认得此

庞真真并无充分自信地试探问:“这是不是千年成形何首乌?”

妙音公主:“我不远千里赶来之故,就是因为顾青枫受重伤,庞姑娘可能亟需这比‘九叶紫芝’灵效更的罕世圣药!”

庞真真喜得心,但却不敢信地目注妙音公主问:“公主肯把这功能起死回生、驻颜益寿的罕世圣药送给我么?”

妙音公主笑:“我昔年因一绝世机缘,得了两‘成形何首乌’,除了自服一,得能常驻红颜以外,另一珍藏至今,从未示人,但庞姑娘真如亟需?

便送你也无不可!”

庞真真喜得笑颜遂开,正待恭称谢,但忽然心念一动,目光凝注妙音公主,摇:“庞真真与公主素无,我料想公主必不致将这等罕世圣药无端见赠!”

妙音公主:“庞姑娘果然聪明,妙音当初得这‘千年成形何首乌’之时,历奇险,并受重伤,自不肯平白送人,但也不过只附带了一项小小条件而已!”

庞真真问:“什么条件?公主尽请讲!”

妙音公主笑:“我想和你作件生意,效法上古时代那般以货易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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