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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(4/10)

孺慕归谒,二来也让顾兄见见她老人家,企图捞…”顾朗轩赧然叫:“瑶妹胡说,参谒前辈,是礼所应为之事,怎可有甚‘捞’之心?…”辛东坡笑:“老弟不知究竟,瑶丫说的倒是实情,因为董夫人最喜提携优秀后,只要容你参谒,定会有特别好!”

萧瑶嫣然一笑,继续说:“三来我因木小萍等群邪声势极众,能手甚多,想请义母准许我妹萧琪也山行,共扶武林正义!”

辛东坡听萧瑶说完,向她怪笑说:“你这丫的运气不错,幸亏与我巧遇,否则这趟冤枉路儿可将跑得远了!”

萧瑶诧:“冤枉路儿?辛师叔此话怎讲?”

辛东坡取酒瓶“咕嘟咕嘟”喝了几,目注萧瑶笑:“你义母董夫人得她一位方外之友的飞书相召,已去南海‘小音’了。”

萧瑶大为惊奇,扬眉说:“我义母已离昆仑了么?这真是我意料之事!”

辛东坡“哈哈”笑:“不单你义母已去南海,连你妹棋丫也不在昆仑了,你与顾兄若是赶去,岂非白跑冤枉路么?”

萧瑶问:“我妹是否随侍义母同去‘小音’了?”

辛东坡摇:“琪丫自你走后,便整日噘着嘴儿,闷闷不乐,你义母知她见猎心喜,为了无所偏私起见,遂也放她下山行。”

萧瑶“哎呀”一声,立时双眉微蹙!

辛东坡笑:“你不是正要找她山么?怎么听得她业已山之讯,反而面呈忧了呢?”

萧瑶苦笑说:“辛师叔,你且想想,琪妹这一下山,我却四海八荒,怎么去找她呢?”

辛东坡向萧瑶摇手笑:“瑶丫你不要急,你便不去找她,琪丫也会设法找你!尤其是江湖中传你与顾老弟结为剑侣之后,你妹还不该闻讯寻来,向姊姊个喜么?”

萧瑶白了辛东坡一,佯嗔说:“辛师叔莫嚼蛆了,我们既无须再赴昆仑,是否随你往终南山‘忘忧谷’中走走?”

辛东坡想了一想,摇:“不必了,因为那位诸葛老人情极怪,还是由我单独前去,与他在下棋饮酒之际,乘机请求,才比较容易如愿!”

萧瑶笑:“既然如此,辛师叔可得收敛意气,让那诸葛老人多赢上几盘棋儿,才会使他兴。”

辛东坡摇:“瑶侄完全错了,棋力相当之人,要想让得毫无痕迹,委实太难,万一被对方看破,反而巧成拙!故而我不必让那诸葛老人赢,只要专心一志下上几盘好棋,使诸葛老人输得服贴,也一样可以达成求医之愿!”

萧瑶失笑说:“辛师叔既有如此论,你就去赢棋好了,但愿你能使诸葛老人输得服贴,却千万莫使那位‘妙手天医’输得冒火才好!”顾朗轩在一旁问:“辛师叔既因那位‘妙手天医’诸葛老人情极为怪僻,嘱我与瑶妹无须随往终南,则我们却于何相会?”

辛东坡怪笑答:“我已知你们与索明所订的约期,此去终南,不论是否能把‘妙手天医’诸葛仁请得山,均到时赶去‘千鬼壑’,不是便可见面了么?”

顾朗轩连连,辛东坡向他们微微一笑,转举步,中朗声:“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。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。为报倾城随太守,亲虎,看孙郎。酒醉胆尚开张,鬓微霜,又何妨?

持节云中,何日遣冯唐?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天狼!肮死市一面恭送辛东坡离去,一面向萧瑶低声笑:“果然又是一阙东坡词,辛师叔下面该稼轩长短句了!?

语音方落,辛东坡声已改,果然是一阙辛稼轩的“满江红”:“汉,都洗尽髭胡膏血。人尽说君家飞将,旧时英烈!破敌金城雷过耳,谈兵玉帐冰生颊。想王郎结发赋从戎,传遗业。腰间剑,聊弹铗,尊中酒,堪为别。况故人新拥,汉坛旌节!革裹尸当自誓,蛾眉伐休重说。但从今记取楚楼风,裴台月!”

苏辛词韵了后,又起箫声,这位武林怪杰辛东坡的影,也就在箫声飘渺之中,渐行渐远,终于消失。

顾朗轩目送辛东坡去后,向萧瑶笑:“瑶妹,我们幸亏路遇辛师叔,否则,万千山地赶到昆仑…”说至此,见萧瑶秀眉双皱,似有所思,遂笑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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