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你给我老人家找的好差事，又把我老人家留在这儿，如今没关系，三天之后，你要敢不让我老人家一块儿去吃喝一顿饱的，我老人家就剥你的龙，你的龙！”

燕小飞跟白亮二人是听得清清楚楚的，可是他没敢答理，他知，一答理便没完没了，与白亮互觑一，加快步履，离开了秦淮河。

回到金陵，白亮陪着燕小飞一直到客栈门，方始告辞离去，燕小飞也没留他坐一会儿，但是，他也并没有即时门，站在门，一直目送白亮背影消逝街…

白亮走了，可是他背后跟着个人，一个材瘦削，面目沉的中年汉，他始终和白亮保持个不即不离！

但是，等白亮转了那条僻静的街后，他突然加快步伐，赶了上去，轻咳一声，开了说：“阁下，请候我一步！”

白亮一怔停，转过来，才一注目，便立即意会到了，这是怎么一回事情，凭“江南五鼠”这块招牌儿，会怕他么？

心念至此，淡然一笑，问：“朋友叫我？”

中年汉已至近前，看了白亮一，笑不笑地说：“阁下睁看看，这条街上可还有第三个人？”

好凶的话，但白亮却没在意，：“朋友，认识我么？”

中年汉说：“相逢何必曾相识？彼此均是江湖人！其实，阁下不认识我，我对阁下，可并不陌生。”

白亮“哦”了一声，扬声笑：“那我真是荣幸得很！朋友唤住我，有何见教？”

中年汉：“请阁下借一步去说话。”

白亮故作呆了一呆，：“金陵城这么大，何不可谈话？朋友叫我上哪儿去？”

中年汉答：“阁下可不必多问，到了地之后，自然明白！”

“怎么？那地儿说不？见不得人？”

白亮是有意他，一句话听得中年汉脸上变了，但刹那间他又恢复了正常，：“笑话，反正阁下是非去不可，说也无妨，‘金陵卓家’，阁下听过么？”

没料错，白亮仰打了个哈哈，：“久仰大名，如雷贯耳，‘金陵卓家’富可敌国，声名响彻天下，谁要是不知，那是他太以孤陋寡闻…”

中年汉不知是傻是呆，脸上竟有得。

白亮看了他一，：“朋友是‘金陵卓家’的人？”

中年汉居然承认。

“不对！”白亮突然摇了摇，：“朋友欺我，谁不知‘金陵卓家’世代殷商！家中何来似朋友这般江湖上的玩命狠毒人？”

中年汉目中凶光一闪，笑说：“光里不砂，真人面前不说假话，事到如今，阁下还反穿袄，装的什么羊…”

“说得是！”白亮笑：“你都不装，我还装的什么羊？朋友说吧，有何见教？”

中年汉：“如今不必问我，阁下去了，自然知！”

白亮：“既然我是非去不可，朋友又何妨让我先明白明白？”

“说得好！”中年汉冷笑：“我还怕你不乖乖地跟我走！你白四爷不是刚从秦淮河来么？你在那条船上呆了大半天，总该知一件事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