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媛真真姑娘的朋友，此行是奉有特别命令，协助夫人脱险而来。”

文素文躯一震，蓦地翻坐了起来。

但冬梅不等对方开，立即以左手指向自己边一竖，一面故作惶恐状：“夫人请息雷霆，婢是不由自主。”

文素文并非不明利害的人，方才，她是骤然听到她女的消息，心神震动之下，而一时失态，几乎脚来。

但经过冬梅的暗示之后，立即冷静了下来，故意寒着脸，挥挥手：“我不怪你，你走吧！”

冬梅苦笑：“婢还没说话，怎么能走，夫人，您既然已原谅我了，就请送佛送到西天，让我把话说完之后再走可好？”

接着，却又以真气传音接：“夫人，这儿说话方便吗？”

丈素文真力已被废除，自然不能以真气传音谈，而只能以目光示意。

只见她目一转，才故装无可奈何地一叹：“你一定要说，就说吧！我也闷得发慌，陪我喝几杯，可好？”

冬梅故装受若惊状：“辱承夫人抬，婢敢不遵命。”

文素文又是一叹：“姑娘别那么自暴自弃，其实，我和你一样，都是被男人玩的可怜虫。”

“婢怎敢跟夫人相提并论。”

“咱们彼此。请坐！”

“谢夫人！”

“来人！”

室外一声应：“婢在。”

文素文接：“去吩咐厨房，送几样可的酒菜，并去地窖中取一瓶百来。”

“是…”

听那侍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，文素文才向冬梅悄声：“姑娘，我并非要喝酒，只是借机会将侍女遣走后，我们才好谈话。”

“不会有别人窃听吗？”

“不会，这是特别禁地，除了司老贼和伺候我的侍女，旁人是不敢擅自接近的。”

“太上会不会忽然闯回来？”

“也不会，他已说过，在这儿召见你之后，要去跟几个老妖怪商谈要事的，现在，他没法分，侍女至少要顿饭工夫才能回来，有这一段时间，我可以大致了解外间的情况了。”

“夫人，您对外间的一切，一无所知？”

“你忘了一只关在笼中的金丝雀，”文素文凄凉地一笑：“快说吧！姑娘，我首先要知真儿的情况。”

“真真姑娘很好，她的武功已在这儿的两位使者之上…”

文素文截笑说：“那真是谢天谢地了…”

这是发自内心的甜笑，笑得那么好，那么甜，令人如沐风，如饮醇醪地，为之心醉。

连同为女儿的冬梅，也不禁为之一呆：“夫人，一笑倾城，再笑倾国，我现在才是真的会到了。”

但文素文却是幽幽地一叹：“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，一个生几分姿的女人，有时侯却并非幸福，古往今来，貌艳如，命薄如纸的女人，太多太多了。”

接着，又凄然一笑：“我们的时间很宝贵，别说废话了，姑娘，真儿的师傅是谁？”

“是石车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