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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意外奇遇(6/7)

可能是鹿玉如有什么噩耗?如今果然证实,虽颇伤心,并不甚到意外,但对于“等于是死在我的手下”一语,却大觉惶然,目注仲孙飞琼,竭力使语气平静,缓缓问:“生死寿夭,数皆前定,就以此次昆仑历险而言,我与琼姊还不是两世为人?故而这桩噩耗虽然颇令人伤,尚不致使我不能控制情绪,琼姊尽把鹿玉如的遇难经过告诉我听便了!”

仲孙飞琼见夏天翔尚能镇定,遂把黎贡山的那段经过,对他详细叙述一遍。

夏天翔静静听完,愁怀更减,向仲孙飞琼微笑说:“琼姊,照你所说,鹿玉如并不一定已经遇难了。那山壑怎比夔门险?芸妹不也大难末死吗?”

仲孙飞琼说:“那幽壑纵然不比夔峡险,但也总在伯仲之间!”

夏天翔指着熟睡正酣的霍秀芸说:“芸妹当时不仅在这夔山绝失足,并还先受重伤,情势远比鹿玉如自坠崖更为凶险,如今芸妹尚且安然无恙,鹿玉如难就不会有一线生机吗?”

仲孙飞琼虽觉夏天翔一厢情愿,哪里会有第二位黄衣老人夏侯巽等在黎贡山幽谷之内拯救鹿玉如险?但为了安夏天翔起见,也只好顺着他的风,:“翔弟说得也对,倘若以芸妹为例,则鹿玉如不仅生机未绝,或许尚有奇遇。”

夏天翔忽然语音哽咽说:“但愿鹿玉如能如我们所料,否则那无母孤儿就太可怜了!”

仲孙飞琼知夏天翔是极富情之人,适才那等豁达的神态,只因鹿玉如危崖失足与自己有关,才勉抑压情怀,故作宽态。

如今真情难禁,一双英雄虎目之内业已泪光潜然,遂心微惆地缓步上前,拉着夏天翔的手儿,温言:“翔弟不要难过,鹿玉如能有生机最好,否则我必把那婴儿视为己!”

这时“商山隐叟”赛韩康因见夏天翔与仲孙飞琼密语温存,互相藉,遂异常知趣地避向一边,行功打坐。

夏天翔经仲孙飞琼这样一加藉,目中泪珠反倒夺眶而,悲声说:“琼姊,我知我缘遇太好,一个人似乎不应该有三位风华绝代的知己红妆…”

仲孙飞琼不等夏天翔话儿,便以罗袖替他拭去颊上泪痕,笑说:“翔弟不要说了,你的心思我都晓得!”

夏天翔问:“琼姊晓得什么?”

仲孙飞琼笑:“我晓得你对我最好,对芸妹也颇为怜,但大山因缘巧合,偏偏又先与鹿玉如有了肌肤之亲,以致成无一能舍!”

夏天翔听得红着一张俊脸说:“琼姊,你简直如同见我肺腑一般…”

仲孙飞琼接低笑:“好在无论是我,或是霍秀芸,甚至鹿玉如,均非世俗妒妇,姊妹三人共事一夫,原无所憾,刘樊岁月,葛鲍因缘,也算武林间的一段佳话,不过让你太便宜了!”

这几句话儿,听得夏天翔情思难禁,伸手轻轻一拉,竟想玉温香抱满怀,彼此亲

仲孙飞琼推他一把,低声嗔:“翔弟,莫要轻浮,我们虽对赛老前辈不必避忌,但也不可在老人家之前过于放肆的呢!”

夏天翔耳,瞥偷看“商山隐叟”赛韩康,只见这位当代神医仿佛业已神游太虚,了内家妙境了。

一夜光,便在夏天翔与仲孙飞琼灵犀互通,轻怜之下悄悄度过。等到日云散,光满山,赛韩康笑起,霍秀芸也从酣然一梦之中突然醒转。

她这一觉醒来,见夏天翔、仲孙飞琼、“商山隐叟”赛韩康及灵猿小白等全在旁,不由蓦然觉悟,恢复记忆,把如梦前尘,一齐想起。

仲孙飞琼一见霍秀芸的神情,便知她已复原如初,遂把她揽怀中,一面抚,一面叙述设法使她恢复记忆的一切经过:

霍秀芸想起自己危崖撒手、万死一生的惊险,不禁犹有余悸,像柔顺小猫般的蜷伏在仲孙飞琼怀中,颤栗不已。

彼此说完经过,霍秀芸闪动着一双泪光浮动的大,向仲孙飞琼、夏天翔、赛韩康说:“仲孙姊姊,翔哥哥,及赛老前辈,我掌门师姊在震天大会之上从‘三手鲁班’尉迟老前辈中得知我在夔山绝失足坠崖以后,心中定然悲痛异常,我如今幸告无恙,是否应该先返峨嵋?才好使她老人家放心释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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