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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青骢一现(4/7)

普通伤寒中暑,五痨七伤等病。”

夏天翔听得有趣起来,接:“仲孙飞琼向老前辈请教的第一个药方要治何病?”

赛韩康吁了一长气答:“第一个药方,她问我‘痴人梦’是怎样醒法?”

“凌波玉女”柴无垢哼了一声说:“这第一个问题,在新颖之中微带荒唐,不像是求医问疾,倒有像是盘禅问。第二个呢?”

赛韩康回忆前情,又好气又好笑地答:“第二个药方,与第一个互有关系,异曲同功。她问我‘不了情’是怎样断法?”

夏天翔失笑说:“这位仲孙姑娘越问越觉有趣。第三个药方,大概她要问你‘相思病’怎样治法了?”

赛韩康拊掌:“夏老弟真够聪明,猜得一不错。但有趣虽然有趣,我却瞠目以对,开不治疗这等趣病的有效药方,终于被那位刁钻得可的仲孙飞琼姑娘,把我那匹日行千里、威慑虎豹的龙神驹青风骥赢得去了。”

“凌波玉女”柴无垢觉得这等趣事,果然又是好气,又觉好笑,令人到闻所未闻。但听至最后,不禁诧:“赛大侠那匹青风骥威猛异常,何况神驹多半识主,怎会甘心随那仲孙飞琼而去?”

赛韩康:“柴女侠问得有理,我也为了此事,至今心尚自略不服。因为平素生人决难走近的青风骥,但居然对那仲孙飞琼服服贴贴,并且神情颇为亲,任凭她纵上背,渡涧越峰,狂驰而去。”

柴无垢觉得此事委实奇趣无,但忽然瞥见夏天翔在闭目思,不由笑问:“夏老弟,你在想些什么?”

夏天翔霍然双目一睁,神光四地看着“商山隐臾”赛韩康,大笑说:“我在想,赛老前辈聪明一世,懵懂一时,这三张药方并不难开,却被那仲孙飞琼把匹龙神驹青风骥骗得去了!”

“凌波玉女”柴无垢目光一注夏天翔,颇兴趣地问:“夏老弟如此说法,难这三张药方,你都会开么?”

夏天翔:“仲孙飞琼的第一个问题‘痴人梦’及第二个问题‘不了情’,问得颇为空,我们答得也不妨虚无缥缈。只有她第三个问题‘相思病’,问的是病,我们便开方治病好了。”

“商山隐叟”赛韩康替夏天翔斟了三杯酒,自己也以三杯相陪,笑说:“老夫竭诚求教明,每敬夏老弟一杯,便请老弟开张药方,替那仲孙飞琼坠人情网中的师姊治病!”

夏天翔取了一杯酒,擎在手中,微笑说:“老前辈尽请问,夏天翔试为作答。”

这时“凌波玉女”柴无垢因自己也是陷情网之人,自然凝神注目,静听夏天翔怎样作答。

赛韩康向夏天翔举杯一笑:“请教夏老弟,‘痴人梦’如何醒法?”

夏天翔饮尽手中第一杯酒,应声答:“听几声暮鼓晨钟,‘痴人梦’岂不霍然而醒?”

赛韩康举起第二杯酒,继续问:“再请教夏老弟,‘不了情’如何断法?”

夏天翔一饮而尽,笑答:“挥慧剑,悟真如,‘不了情’岂不窘然而断?”

“凌波玉女”柴无垢听到此:“我先前原说仲孙飞琼有像是盘禅问,如今夏老弟果以禅机作答。问得自属古怪,答得更为聪明,寓真知于趣味之中,颇足发人省。”

赛韩康手擎第三杯酒,向夏天翔:“老弟对这第一第二两问,答得确极空灵卓。但第三问比较实际,是‘相思病’如何治法?倒看老弟的这张治病药方,怎样开呢?”

夏天翔饮完了手中那杯甜香醇厚的酒,微,满脸得意神情,笑答

“这张药方,古来就有,不必我搜索枯。相思病是心病,常言得好:‘心病还须心药医!’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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