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一章逸士蒙冤白剑侣缉凶行(9/10)

我真是不错。”

说完,指着章、柴二人,向老三说:“这两位都是我的至好友,‘仙霞逸士’章凌峰大侠,和柴玉芝姑娘,你只送一壶‘香雪’来,便舱招呼舟,解缆开航,直放‘巫山’,不奉传呼,毋须舱伺候的了。”

老三喏喏连声,取来一只约可盛酒五斤的型磁壶,放在桌上,向窦、章、柴三人,恭一礼,退舱外。

跟着,便听得舟们解去缆绳,使这条华丽大船,离岸驶行,顺而下。

窦凌波取过两只磁蛊,斟了两盅酒儿,递向章凌峰和柴玉芝:“章兄、芝妹,你们尝尝这‘香雪’看,包不同于一般俗酿,别风味。”

章凌峰闻言,自然立即举杯,但柴玉芝却仍然带着满面幽怨,不曾动手。

窦凌波皱眉说:“芝妹,你怎么了,连这样上好的酒儿,也不愿意饮上少许么?”

柴玉芝凄然一叹,幽幽说:“不是我不肯饮,李谪仙说得好:‘刀断,举杯消愁愁更愁’,窦姊姊应该知,会化作甚么?”

窦凌波妙目双张,目中神光电闪,盯在柴玉芝的脸上,朗声说:“化作甚么,要看我们自己,一般人虽然是:‘酒,化作相思泪’,我们难不可振振雄心,奋奋壮志,把这佳酿,化作复仇火么?”

这番话儿,似乎激起了柴玉芝的雄心壮志,举起杯来,把杯中的淡绿佳酿,一倾而尽。

窦凌波失笑:“芝妹怎会如此偏激?适才滴不饮,如今却举杯鲸吞,这酒儿,是要浅斟慢酌,细细品尝的呢。”

章凌峰一旁笑:“波妹不要人所难,饮酒之人,心情各异,你任凭柴姑娘自适所适便了。”

窦凌波看了章凌峰一:“好,我们各适所适,章兄刚才尝过这‘香雪’,觉得风味如何?”

章凌峰笑:“酒之劣,首重质,次重年份,此酒既是以梅枝积雪所酿,且至少窖贮十年以上,清隽二字,已称佳选,唯…”

他说到这个“唯”字,竟顿住话,未再说将下去。

窦凌波秀眉双扬,笑说:“想不到你这‘仙霞逸士’,竟是杜康知音,章兄莫存避忌,尽照直批评下去。”

章凌峰又举起杯来,饮了少许,细一辨味,方继续笑说:“据我品尝,此酒酿制时所用积雪,大半取于梅枝,少数取于梅,故而‘清’字虽得,‘香’字稍差,倘若再多费一事儿,完全以梅积雪酿制,便毫无挑剔,可称酒中绝味的了!”

窦凌波抚掌笑:“明,明,章兄连一杯酒儿,尚未尝完,便能作如此论断,着实明得很,我那位‘两江龙女’楚姊姊若是在座,必然对你佩服得五投地!”

章凌峰微笑不语,边自挟了一些菜肴,咀嚼,边自眺赏船-以外的江岸景

任凭章凌峰舆窦凌波二人,如何宽,如何劝解,柴玉芝却仍沉默寡言,始终愁锁眉尖,恨堆角,一副幽怨神

窦凌波委实拿她无法,只得暂时不加理会,向章凌峰笑问:“章兄,你是当代大侠,在陆路上自然武艺绝,但不知如何?”

章凌峰说:“我对于,不是不通,只是极为平凡而已,谈不上‘绝’二字。”

窦凌波笑说:“识得最好,若是一只旱鸭,则在这波涛湍急的江上行动,便有不大方便。”

说至此,想起柴玉芝,便偏过脸儿,把语音放得极为和蔼地,向柴玉芝问:“芝妹,你呢?你的如何?”

窦凌波既然有问,柴玉芝不能不答,遂摇了摇,低声说:“我不识,如今坐在船上,看着这湍急江便觉有,正是窦姊姊所说的旱鸭呢!”

窦凌波听得柴玉芝丝毫不识,不禁把两秀眉,微微一蹙。

但窦凌波眉儿微蹙立展,仍向柴玉芝温言笑:“不要的,芝妹虽然不识牲,但有我和章兄在旁保护,加上这船上弟兄,全是赛蛟龙的一中健儿,足可应付任何风险的了!”

这时,江湍急,风狼颇大,船起伏不定,柴玉芝遂接:“窦姊姊,你所说的风险,是指天然风险,抑或人为灾害?”

窦凌波笑:“三峡行舟,古称绝险,若在‘巫山’左近,果真遇上凶人,又有一番厮杀,我们大概对于天然风险,和人为灾害,均应刻意提防的呢!”

说至此,想起一事,从怀中取了一粒此桃略大的珠儿,向柴玉芝手中递去。

柴玉芝讶然间:“窦姊姊这是何意?你为何要给我这…这颗珠儿?”

窦凌波:“芝妹休小看这颗珠儿,无甚光泽,不太起,其实它倒是件无价之宝,名叫‘辟犀珠’,可使佩带之人,不溺…”

柴玉芝听得连摇双手说:“这等罕世至宝,小妹更不敢要…”

一语未毕,窦凌波便笑接:“芝妹不要推辞,我并不是要把这‘辟犀珠’送你,只是暂时借你佩带,等到‘巫山’事了,还要向你索回的呢!”

窦凌波既然这样说法,柴玉芝自然不能再复推却,只得满称谢地,把那一颗“辟犀珠”极为谨慎地,拢向怀中收起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