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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铁甲奇虫(8/10)

声,扬眉问:“大哥是认为那‘黄衣毒渔’郭翼恶贯满盈,时辰已到?”

二凭,笑:”我有特别的看法,认为鲍大侠所说十多年来专研毒学之语,不是虚言”

少林掌门了悟大师念声“阿弥陀佛”在一旁接:“应该不是虚言,因为鲍施主已从他发觉对方三度暗中施毒的举措之上有了表现!”

二凭拱手:“请教掌门人,鲍大侠以十余年苦功专心研毒之举,是不是急于弟仇?”

了悟大师:“当然,虽然冤家宜解不宜结,但兄弟手足,毕竟连心,何况对方又心太狭,手段太狠,我们也不便对鲍施主过于苛责”

二凭笑:“既然鲍大侠研毒学的主旨在于报复弟仇,则他应该重于攻击,不可能一味防范。”

武当掌门弘法真人听得呀了一声,目注二凭:“老弟言外有意,看法甚,你是不是认为鲍大侠在遭受‘黄衣毒渔’郭翼的毒力暗袭之后,也展开了同样反击?”

二凭目开一线,闪智慧的光芒,颔首说:“在下确实有这想法,并认为鲍大侠令弟鲍有为所遗留的那份血书,便是最理想的传毒工

了悟大师又念了一声佛号,连连,向二凭双挑拇指赞:“老弟的看法真,这攻击之法若能得手,无异是鲍有为亲自报仇,更可使他在九泉之下,笑瞑目”

弘法大师念声“无量佛”:“善者,死于箭,善火者,死于焚,善毒者,当然应该死于毒,这是千古不灭之理,看来‘黄衣毒渔’郭翼可能报应已到,劫数难逃,这‘万妙’的上擂台就是他归源结果之地!”

群侠议论至此,擂台之上业已熊蹲虎踞,打得如火如荼!

看上去,竟还是郭翼攻势凌厉,占了上风,鲍无为则展闪腾挪,一味防守!

但若照二凭的看法,却认为鲍无为是故意避免拼,他是静等昔年以毒害人的“黄衣毒渔”郭翼今日自恶果。

群邪中也不乏一人,他们怎无所觉?他们难没有这份力,没有这份心思?

有,都有,但大份的邪派手都没有往这一方面着想。

原因在于他们以为正派侠士鄙于用毒,用毒只是邪派人的一惯伎俩。

虽然大份未作此想,但仍有一小份邪派手有此心思。

战至五六十回合,突然有人凝气传声,向那上擂台发话叫:“二哥,且慢!”

“黄衣毒渔”郭翼在“红河五毒”之中排行第二,他听这是三弟“白衣毒樵”柴斌的语音,遂连发三掌,把鲍无为略略开,回:“三弟为何要我停手?这鲍无为徒负虚名,无甚实学,最多再有一二十个照面”

“白衣毒樵”柴斌不等郭翼再往下讲,便自眉双蹙,接:“二哥请先提真气运行周,看看脏腑之间可有异状?”

郭翼虽觉诧异,但知“白衣毒樵”柴斌一向心细,不会无故发话,遂如言退了几步,暗察内情况。

鲍无为向郭翼看了一,也不去扰他行功暗察之举,却走向台,遥对“白衣毒樵”柴斌:“柴斌!你这项建议甚是明,只可惜说得晚了一!”

其余“红河四毒”闻言,知不妙,刚一站起来,台上“噗”的一声,郭翼已和当年鲍有为完全一样,突告爆腹惨死!

这一来“红河四毒”纷纷厉啸,均扑向台上

“万妙君”冉东明脸微变,双眉一蹙,发话叫:“红河弟兄请暂时忍耐,你们不要在大会才开之际,便了我的章法!”

他不愧是群之首,这几句话儿说得颇有份量,使“红河四毒”均面红耳赤,有不好意思地坐了下去。

这时,鲍无为突从怀中掣一柄芒夺目的雪亮匕首

群侠、群邪均都一惊,不懂鲍无为在郭翼已死之下,还要取匕首,是何用意?

少林掌门了悟大师念了一声佛号,合掌当,皱眉说:“凡事不可过份,鲍大侠若还想毁损郭翼的遗尸,老衲可要加以阻止”

他的话方至此,鲍无为已把匕首在左手,卓立台,目光一扫群侠群邪,朗声说:“鲍无为遁迹仙霞,自问一生无甚重大过失,此番虽重手足之情,为舍弟鲍有为设计报仇,但是用毒伤人,终嫌龊龌,为全清白起见,我当着天下群豪,把这只龌龊的右手剁去。”

话完刀落“喀嚓”一声,果然把只有手齐腕剁掉!

“阿弥陀佛”

一声佛号带着一条缁衣人影,飞上这面擂台

来人是以一柄“长尾涤尘玄拂”威镇江南的“烟雨庵主”玉清师太。

鲍无为一面自右腕,行功止血,一面向玉清师太恭陪笑说:“庵主一向领袖江南武林,莫非认为鲍某有甚失当之,特来问罪?”

玉清师太摇:“一掌既落,万劫皆消,贫尼懂得鲍大侠的心理,你从此已不是江湖中人,贫尼怎敢有任何责难,鲍大侠请回座休息。”

鲍无为恭恭敬敬地向玉清师太行了一礼,退下擂台,回归本座。

这时,已有“万妙官”弟在为“黄衣毒渔”郭翼盛殓遗,打扫台上血渍。

玉清师太转走到台,向“万妙君”冉东明一打问讯,发话说

“贫尼玉清有请大会主人冉君在台下答话。”

由于玉清师太一向名满江南,侠誉极,冉东明赶站起形,抱拳笑:“想不到庵主也有意争雄”

一语才,便被玉清师太截断话,连连摇,接:“天外三、血印三煞、孤星、冷月、寒霜等各路人云集‘万妙’,贫尼怎会不揣鄙陋,有意争雄?再说贫尼若有此念,应该请冉君台上答话,而不是要你在台下答话的了!”

冉东明笑:“庵主有何指教?”

玉清师太把语音提,朗声说:“论剑大会定在五五端,凡属接柬与会之人,看在冉君的面,纵有天大怨仇,也应暂时撇开,等到大会开始,在这论剑台上,当众了断”

冉东明一时间尚不懂玉清师太问话的用意,只好陪笑说:“当然应该如此,刚才鲍大侠等一阵,便是极好例

玉清师太又念一声“阿弥陀佛”目注冉东明,冷冷说:“既然如此,为何有人于昨日夜暗纵毒,去往宾馆之中,向贫尼暨‘孤星侠客’大侠、‘冷月仙娃’萧女侠等侵袭,冉为大会主人,应不应该给我一个公答复?”

冉东明委实不知昨夜会发生此事,闻言之下,皱眉问:“庵主等有没有着清,到宾馆之中对你和大侠等侵袭的是什么样的毒?”

玉清师太:“是三条极其罕见的‘七星钩’和一条更为罕见的‘四足飞蛇’。”

冉东明闻言,觉得脸上一红,有左右为难,十分尴尬!

因为“红河五毒”是自己特别邀来助威之人,适才已曾当众呵斥,如今怎好意思再对“白衣毒樵”柴斌来个厉声指责”

玉清师太看此事果非冉东明主使,遂不再为难他,朗声又:“好在贫尼已知昨夜主使之人,冉君不必为难,我自行寻他”

话犹未了,白影如电,那面擂台之上业已多了一人。

来人正是“红河五毒”中的“白衣毒樵”柴斌,因为他已听到玉清师太将指名相邀,不如脆一些,先行上台,比较来得光

其次,他对昨夜之事有不服,那样一条厉害无比的“四足飞蛇”竟告丧命,三条“七星钩”虽然无恙退回,但看了它们那副觳觫的神情,也知定见了什么能加克制的希罕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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