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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怪事迭现(7/7)

甚么叫矛盾的恐惧?就是司空奇既恐惧“碧目女”淳于琬不在内,又恐惧她,真在内!

倘若她不在内,则莽莽天涯,茫茫海角,伊人倩影,何追寻?

倘若她人在内,则英雄难过人关,必使自己在品格上,留下一些不算污的污

司空奇在心,尽这位“金手书生”在怀着矛盾的恐惧,但丑媳妇终虽不免要见公婆,他还是战战兢兢地,走这石之内!

果然淳于琬所言,这石极为洁净,打扫得纤尘不染!

中甬之上,并列着两扇圆门,也就显得是这中有两间石室。

司空奇刚走到第一间石室门,便又是一阵剧烈心

原来室中有位绿衣女,正坐在榻上,自行梳理她那其长过腰的如云秀发!

虽然这绿衣女,是背对石门面坐,但人背影,亦风神,而那绝世风神,更系司空奇朝思暮想的。他一望即知,这坐在榻上梳发的绿衣女,正是“碧目女”淳于琬!

淳于琬听司空奇的脚步之声,便曼笑声:“司空兄,你来了么?”

司空奇此时中真如小鹿撞,自镇定心神,笑声答:“淳于姑娘…”

这淳于姑娘四字方,淳于琬便接:“司空兄,我如今已是你的人了,你何必还用这极为生分的‘淳于姑娘’称呼,从今后叫我‘琬’妹如何?”

司空奇简直有意迷心醉,骨蚀魂消,立即敬遵芳命地,改:“琬…琬妹…”

淳于琬失笑说:“奇哥哥!不,这‘奇哥哥’的称呼,虽然亲,却有些麻,我还是叫你司空兄,来得顺,男婚女嫁,是天经地义,人之大,你这位久经大敌的‘金手书生’,怎么竟张得语音发抖呢?”

司空奇一面走石室,一面俊脸通红地,力加慎静答:“我…”我不张!”

可笑这位“金手书生”虽已勉力镇定,但语音中却仍有些颤抖意味!

淳于琬仍自背着儿,笑说:“不张就好。司空兄,你看我的背影么?”

司空奇闻言,目注她那俏背影,由衷赞:“极了!修短适中,纤织合度,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…”

淳于琬“哟”了一声笑:“司空兄,你竟把曹建的名句,搬来对我赞?但我背影虽还好,面目却丑得太可怕了!”

司空奇把语音放得特别量柔地,向淳于琬安:“琬妹,你不要为容颜被毁之事,过分耿耿于怀,须知相好景,只在一生,百岁夫妻之中,能有几多光,是彼此朱颜绿鬓呢?”

淳于琬凄然说:“司空兄,你讲得虽属至情至,但请你看看我如今业已成了一副甚么样儿?”语音一了,这才缓缓回,与司空奇对面面坐!

原来“碧目女”淳于琬那张俊脸庞上,如今已有三四紫黑斑痕,确实极为丑怪!

但司空奇因曾在“泰山”秘见“紫衣罗刹”秦凌霄于“紫龙碑”前,遭惨祸,对淳于琬容颜被毁,早有预料!故而虽见她已非昔日容光,却并不奇怪,反赶走到榻前,偎着淳于琬坐下,向她柔声安:“琬妹,我在回转泰山秘后,见你不辞而别,便猜你定是妄动‘紫龙碑’,在容貌上,受了甚么伤损。但琬妹尽放心,我认识一位盖世神医,名叫‘补天圣手’诸葛松波,等我们前行‘小孤山’,赴毕‘江心毒妇’欧的‘四绝争尊大会’以后,便去拜谒诸葛松波,请他施展回天手段,定可使你恢复昔日容光呢!”

淳于琬心中一酸,凄然泪落地,摇苦笑:“司空兄你不必骗我,也不必故意对我安!我的脸儿,已经变成这样,哪还会…”

司空奇不等她往下再说,便自接笑:“琬妹不要不信,我曾见诸葛松波因一位女的脸被药薰黑,遂替她在设法挖了一片肤,移补脸颊之上,结果竟天衣无!”

淳于琬摇:“我不信那诸葛松波,真能有如此明手段?”

司空奇笑:“我也知琬妹难信,但日后前去一试便知!否则,这位诸葛松波,怎会被称为‘补天圣手’呢?”

淳于琬略拭颊上泪痕,:“司空兄,你应该对我喜!”

司空奇愕然问:“琬妹有了甚么喜事?”

淳于琬笑:“我据‘藏珍图’寻得了一笔大宝藏,如今可称为敌国之富了呢!”

一面说话,一面伸手怀,取大把夜光珠、猫儿等罕世珍宝,扬眉:“象这样的珍奇瑰宝,足有好几箱呢!”

司空奇接将过来,略一把玩,:“我们武林人,对于‘钱财’二字,虽然看得极轻,但既有大批珠宝在手,万一遇上甚么旱奇灾,用以变卖金银,周济百姓,也是莫名功德!我确应该向琬妹贺的了!”

“司空兄,钱的力极大。常言:有钱能使鬼推磨。我便仗恃富有资财,才作成一件理想大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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