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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回拜师(4/5)

得人,还是我师傅不问呢?”

韦铜锤不如他哥哥韦虎敦厚之,便在于此,他言词过嫌锋利,咄咄人,不肯为对方留上一些余地。

紫衣少年理屈之下,当然词穷,他把张俊秀脸庞,窘得通红,甚至于略微发紫的,不理韦铜锤,向孟七娘长揖陪罪,愧然说:“在下姓行二…”

孟七娘见他太窘,赶设法解围,摇手笑:“够了,够了,有个姓氏,便于称呼即可!二老弟请坐,我先看看你面相、手相,再以金钱卜卦,或试前灵机,测个字儿,便可对你所谓‘重大心愿’的得失吉凶,奉告大概的了!”

由于孟七娘适才替酒杯卜卦的准确程度,太以惊人,那自称姓行二的紫衣少年遂如言端坐在孟七娘的面前,并向她伸右手。

孟七娘速度极快的看完右手,命他再伸左手,最后才对紫衣少年脸上,细一端祥,双眉微蹙,缓缓说:“二老弟,我老婆是据相直说,若是有甚不太悦耳之语…”

紫衣少年急急接:“君问祸不问福,老婆婆尽直言,在下谢指!”

孟七娘正“老弟方才已有‘父母久背’之语,我却从相法上看你双亲‘均非善终’,尤其令先尊血光太重,多半肢不全…”

话方至此,紫衣少年目中泪珠已落,但却起斟了一杯酒儿,向孟七娘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,用不着以言语表达,仅从这动作之上,已显他对孟七娘敬若神明,承认对方所作的大胆断言完全正确无误!

孟七娘向店家要了一笔,对紫衣少年笑:“老弟随意在桌上写个字吧,我替你灵机…”

紫衣少年提笔先写了一个“宀”,便被酒店门外的突生异响所惊,偏注目看去。那是一只大野兔,和一只猪,从后园菜圃中钻,奔过门外,狂驰而去。

经过这一打岔,紫衣少年竟不想再写的搁笔问:“测字之,原重灵机,我不必再写下去了,就请你从这‘宀’之上,赐告我年凶吉!”

孟七娘居然也斟了一杯酒,递向紫衣少年,笑说:“二老弟,我也敬你一杯,替你贺喜!因为适才你笔儿一搁,便大召祥和,嗣后多半有吉无凶,本不必再卜算什么年气运的了。”

紫衣少年“哦”了一声,抱拳问:“老婆婆请加明指教,为何我并未把桌上的字儿完成,仅仅写了一个‘宀’,便会有这样大的召祥和之力?”

孟七娘笑:“妙就妙在老弟能及时停手,不曾把字儿写完,以及门外那一猪一兔,来得凑趣…”

韦铜锤一旁惊叫:“猪和兔,也有关系?…”

孟七娘:“关系全在现得太以凑巧的一猪一兔!猪者‘豕’也‘宀’下加豕,岂非‘家’字?换个兔字,岂非‘冤’字?如今,猪兔一跑,把个空‘宀’,留在桌上,岂非‘冤家宜解不宜结’之意。

故而,二老弟的笔儿一搁,等于是放下屠刀,纵不能立地成佛,也自然暗召祥和!我老婆遂敬以一杯酒儿,嘉许祝福你‘心中一清凉意,足缔人间百世缘’了…”

话方至此,前突闪人影,并耀珠光!

突闪人影是称“二”的紫衣少年不再絮絮叨叨的问吉凶了,他紫衣忽飘,一闪形便不辞而别的飞酒店门外,并耀珠光是他又脱手打了第二粒珠儿!

这第二粒珠儿,比第一粒“东海鲛珠”还要略大一些,但却颜黑黯,没有什么夺人目的珠光宝气。而飞珠所的方向,也不是孟七娘,而是韦铜锤的心窝要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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