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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风liu暂散(5/7)

委实是个六亲不认的冷血辣手之人,在丽冬院的楼上,你也的确中了‘降’,但如今业已消祛得净净!”

韦虎起初不懂,旋即恍然叫:“莫非你已把‘降’解药,暗藏在曾说我喝得颇为痛快的那杯酒儿之中?”

红绡失笑:“傻兄弟,你!你终于不太傻了…”

韦虎皱眉叫:“既然如此,何必当初?丽冬院楼上房中…”

红绡不等他往下再说,便自接:“当时是四阿哥既定策略,我不得不从他之意,但背着他的,却觉得不应该欺负你这等初江湖的老实人!遂决定化装相见,先解‘降’之毒,你若当我是个朋友,不妨弟论,共倾心腹!你若当我是个妖女,也不妨彼此各凭艺业修为,公公平平放手一搏!”

韦虎脸上发烧,心,嘴连连蠕动,就是说不半句话来!

红绡看着他,面笑,缓缓说:“不要急,慢慢的想,等想清楚了之后,当我是仇,便俯拾剑,不必丝毫留情,施展传自‘独臂神尼’的‘太剑法’!若当我是友,不妨便嘴放得甜些,叫我一声红绡!”

韦虎闻言,又复怔了好大一会儿,方俊脸红得不能再红,目注红绡,从嘴间,羞羞涩涩的,迸了“”二字。

红绡笑了…

她笑得那么,那么,对韦虎了十分亲切,和十分怜!

就在这得醉人,媚得撩人的笑容之中,红绡又举袖一拂!

随着拂袖之举,又是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涌来,但这阵香气,与红绡先前旋作舞的香气,却不大一样。

先前的香气,只是味宜人而已,如今这阵香气,却有迷神作用,使韦虎才一鼻,人便倒!

等到韦虎从昏迷中恢复知觉,有了觉,那觉便太妙了!

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躺在酒店中梆梆的地下,而是睡在绵绵的床上。

不单床,而且衾温,不单衾温,而且怀中还有一绵绵,香馥馥的凸凹玲珑

韦虎又惊又羞的,正待起,却被怀中人儿搂住,并向他前伸过一段白得象羊脂玉的藕般手臂。

这玉臂莹洁无疤,但却有一粒比黄豆略大,好似“朱砂痣”却又不是“朱砂痣”的朱红圆。他怀中这绵绵香馥馥的躯,自然就是红绡,她把香腮偎在韦虎的颊旁,低声笑:“虎兄弟,看看我的右臂,你认不认得臂上近肩的那粒朱红圆?”

韦虎经验虽差,知识不陋,细一注目之下立即答:“这…这有象是表示女孩家清白的‘守砂’嘛?…”

红绡笑:“对了,砂宛在,不仅显示你我一夜同衾,虽然极为亲,却大防未逾,彼此未及于!也同时证明了四阿哥对我颇有忌惮,我才能善守葳蕤,未被他狂妄攀折…”

韦虎听得把“卜卜”心,缓了下来,目注红绡,低声问:“红绡你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四阿哥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
红绡:“我当然要说,我从小遇一异人,带山,传授武学,而四阿哥也曾随这异人学艺,我和他之间,沾上了一些师兄妹的关系…”

韦虎方“哦”了一声,红绡又复说:“十四阿哥领兵征边,我父兄暨整个族人,几乎全为所灭,我自然把十四阿哥视为不共仇,而他颇得康熙,恰是四阿哥争位夺嫡的的最对手!我遂自然而然的,投四阿哥麾下,作他心腹,但最大目的,却是帮他击败十四阿哥,不令十四阿哥继位为帝,才容易报我族人父兄之仇!”

韦虎问清了红绡与四阿哥的复杂关系,突然想起一事,又复问:“这次四阿哥匆匆离开扬州,赶回北京,究竟是有何急事?”

红绡答:“一来京中以信鸽飞报,康熙情况不佳,龙驭上宾之期,恐怕就在旦夕。二来,据密报,康熙已立遗诏,内定‘传位十四皇’,此诏若一经顾命大臣宣布,局面便一败涂地,无法收拾!故而,四阿哥非立即星夜回京,亲自以非常手段,设法救济不可!”

韦虎:“康熙既于遗诏中明定‘传位十四皇’,四阿哥那里还会有什么非常手段,有回天之力?”

红绡:“诏书既定,挽局自难,但据我猜测,四阿哥雄心万丈,志在必得,他可设法偷改遗诏,把那‘传位十四皇’的中的‘十’字,上添了一横,尾上加了一勾,岂不变成‘传位于四皇’了?”

韦虎“呀”一声叫:“办法倒相当聪明,但康熙若在尚未咽气之前,得悉这情况,必然知是胤祯所为,龙心震怒之下,恐怕连他这‘阿哥’份,都会被黜的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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