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听废话。”

“说故事，也得有个开场白呀！”长衫汉苦笑一声之后，才正容低声说：“昨夜，我隔房间中，住了一位女客，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女客…”

这位长衫汉，自以为他的语声够低，旁人没法听到，但事实上，古若梅那一桌上的老少五位，在闲得无聊，因而好奇凝神窃听之下，却是一字字，听得清清楚楚，尤其是当她们听到“女扮男装”这一句时，更增加了她们的窃听的兴趣。

只听那短装汉笑：“这也算不了什么稀奇。”

长衫汉蹙眉接：“你老兄莫打岔呀！”

接着，才又压低语声说：“一个女扮男装的人，不算稀奇，但如果另外还有人监视着她，押解她，那就不寻常了…”

果然，这几句话引起了短装汉的兴趣，脸上浮现诧容，但没打岔接腔。

至于古若梅等人，已经不仅是因消闲或好奇而窃听了。但她们之中，除了许双文两姊妹之外，都算是老江湖，因而尽她们心中有惊疑，但外表上，却是镇定得很，何况，她们都经过改装易容，纵然有什么异样表情，旁人也不易察觉来，这也就是许双文两姊妹，虽有异样表情，而未被旁人注意的原因。

长衫汉一见自己的话，引起了对方的注意，不由面有得意之地笑：“押解那女人的，一共是四个，两个女的，两个男的。”

短装汉接问：“这些，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“你听我慢慢说嘛！”长衫汉笑接：“那两个女的，是同那女扮男装的人同住一间，两个男的却住另一间，可是，她们刚住下去不久，那个女扮男装的人，突然肚痛起来，又叫又嚷的，好像很严重。”

短装汉笑：“于是，你这个蒙古大夫的生意又上门啦！”

长衫汉苦笑：“俗语说得好，医者父母心，我能见死不救吗！何况这半年以来，我在这儿已闯了‘神医’的名气，纵然想偷懒，也不许可呀！”

短装汉：“这倒是不错，想必是方才那伙计给你拉生意了？”

“是的。”长衫汉首接：“可是，那位病人可真是怪得很…”

短装汉截笑问：“怎样怪法呢？”

长衫汉苦笑说：“事实上，那个女人，脉搏正常，本就没病，如果一定要说她有病，那仅仅是分血脉阻滞，显然是被武林人了而已，但被制，除特殊手法之外，通常是没有痛苦的。”

短装汉：“这情形，你没向他们说明？””长衫汉苦笑：“那些人，行动那么神秘，我也是半个老江湖了，怎敢随便说哩…”

什锦拼盘和酒，都送上来了，酒和菜，使得这两位暂时停止了谈。

外面的倾盆大雨，也停止了，依理，古若梅等这一行人，应该起程才对，但事实上，她们似乎听上了瘾，本没有离去的打算。

少顷之后，短装汉着满的菜，糊糊地笑：“老弟，别只顾吃喝，也得时间说下去呀！”

长衫汉咽下中，又喝了-酒之后，才笑接：“我，既然是一个专治疑难杂症的‘神医’，自然是以治病第一，少闲事为上策。

终于，经我一再开导，与一再追问之下，那‘病人’说病情来了…她说她本就没病！”

短装汉：“那是说，那人的病是假的？”

长衫汉首接：“老兄。小声一。”

原来他们不知不觉之间，已将话声提了。

短装汉笑了笑，：“他们人都走了，你还怕什么。”
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长衫汉接：“俗语说得好，得人钱财，与人消灾，人家将一条命托付给我，我怎能不小心一？”

短装汉这才一呆：“有这么严重？”

长衫汉，正容接：“当时，那人首先告诉我，她是女人，患得是女人特有的病症，她要我附耳过去，以免当众说来难为情…”

在这要关，他们的菜肴也陆续送上来，因而谈话又中止了。

这情形，古若梅等人虽然急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
一直等那两位趁尝过了佳肴酒之后，等得最心急的三位姑娘，才如释重负似地长吁了一声。

只见那短装汉，抬手以衣袖抹去嘴上油渍，笑了笑：“老弟，还是边吃边谈吧！”

长衫汉不禁苦笑：“你老兄真急，胡兄，你猜她向我说了些什么？”

短装汉瞥了他一：“我要能猜得着，还问你吗？”

“事情真是妙极了。”长衫汉笑接：“她说她本没有病，随便给什么药，她都会药到病除，并可向押解她的人，索取十两银…”

短装汉不禁笑：“这病，我也可以治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