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
半晌，门内才传一个苍劲而显得不耐烦的语声问：“谁呀？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。”

林志只好歉笑：“对不起，老人家，我要见贵宝号的掌柜。”

门内的苍劲语声：“见掌柜的，有何贵？”

林志谦恭：“有一件贵重的东西，我必须立即当。”

门内语声：“要当东西，明天再来…”

林志连忙接：“不，不，老人家，这东西非常重要，只要贵掌柜的一看，一定会上收当的。”

门内语声略显诧异地：“有这事？”

“格”地一声，铁门上现一个方格，一张满布皱纹的老脸，就着方格向林志打量着，一面笑：“好，你拿来给我瞧瞧看。”

林志却摇摇：“不！我这东西，必须见到掌柜的，才能拿来。”

方格内的老脸笑：“老汉就是掌柜的啦！”

林志注目反问：“真的？”

方格内的老脸有不耐烦地：“不相信，就明天再来。”

林志只好苦笑：“我！我相信您就是…”

说着，已探怀取他二叔所给他的半枚古钱，托在掌心中送到方格前。

方格内那张老脸为了使室内灯光透，以便能瞧得清楚一，特别偏过一旁，仔细注视一阵之后，才“唔”了一声：“这东西，委实很宝贵。”

接着，他又将方格堵住，语声不带一丝情地问：“你要当多少银？”

林志讷讷地说：“一…一万两…”

他中说着，心却禁不住在暗笑：半枚古钱，要当一万两银，那简直是发了疯啦！

但那门内的老人却一也不以为奇，语气显得特别冷漠和平淡：“不算贵，只是，一万两银，不是小数目，你一个人，怎能拿得走？”

林志笑了笑：“我可以分批取走。”

“分几次？”

“二十次。”

门内老人这才以低得只有林志才能听得到的语声，注目问：“老弟与这半枚古钱主人，是何渊源？”

林志正容答：“是世。”

门内老人接：“这半枚古钱，老汉不止见过一次，以前曾来此多次的那一位，是老弟的什么人？”

林志正容如故地答：“那是家叔。”

门内老人又接问：“老弟背后的那位老丈，又是谁？”

林志恭应：“这是小可一位长辈。”

门内老人：“是否为令叔林永年大侠？”

林志：“不是，她老人家姓古。”

“姓古？”门内老人似乎愣了一愣：“他的大名是否为上若下梅？”

一旁的古若梅，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激动，连忙抢先首：“我正是古若梅，请问尊驾是…”

门内老人禁不住语声颤抖地说：“小…小，你还记得古侗这个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