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鞍上卸下来,然后微微一笑
:“贤伉俪请就地坐下,听我慢慢
来。”
青衣妇人扶着林永年坐在草地上,她自己也偎坐在一旁。
白文山俟对方两人坐好之后,才坐在对面,目注林永年,正容说
:“林大侠,现在请听我说一段往事,如果这一段往事中,有你曾经见过的人,那你心中的疑团,就自然解开了。”
林永年


:“好的,在下恭聆。”
白文山仰首凝注夜空中的闪烁繁星,幽幽地一叹
:“一晃
间就是十多年了,但回想起来,却有如就在
前!…”
话锋微微一顿,沉思少顷之后,才娓娓地说
他的往事来。
他这一段往事,与古若梅向周幼梅所说的完全一样,不过,他是以第三者的
吻说
,并没说明他自己的
份而已-
直说完之后,才目注林永年问
:“这些,林大侠是否曾经听说过?”
林永年摇摇
:“没有,但这里面,有我曾经见过的人。”
白文山
:“林大侠所见过的人是谁,我暂时不问,现在,先表明我自己的
份。”
接着,才长叹一声
:“我,就是那
中毒药,拼死逃
那一对狗男女
掌的两人中之一,也就是同门八人中的老末。”
青衣妇人接问
:“白大侠,还有同时逃
的那一位呢?”
“那是老七。”白文山凄然一笑
:“他就在山上,如今墓木已朽了。”
说着,
目中
现了晶莹泪光。
这一段往事,本来就足以使天人共愤,此刻,白文山这哀悼师兄的语气和神情,不由使林永年与青衣妇人,也禁不住心
一酸地,发
幽幽的叹息。
半晌,青衣妇人才注目问
:“白大侠这条
是…”
白文山钢牙一挫
:“这是百里源与公冶如玉那一对狗男女下毒的结果,我为了保全
命,不得不将毒质*聚于
,然后将左
齐膝废去,才苟全
命,活到今天。”
接着,又长叹一声
:“可是,我那位七师兄,在突围时受伤太重,不能运功*毒,以致饮恨而死。”
这时,林永年才接问
:“白大侠,您与另外两位被公冶如玉夫妇借故支走的师兄师姊,以后一直没见过面?”
“是的,”白文山轻轻一叹
:“不但不曾见过面,而且至今生死下落不明。”
接着,又目光
注地说
:“所以,我怀疑林大侠以往所见过的那位与‘翡翠船’有关的人,如非是我大师兄邵友梅,就必然是二师姊古若梅!”
林永年讪然一笑
:“白大侠,我不知
此中还有这么一段艰辛,否则,也就不会瞒着你了。”
白文山显得颇为激动地
:“林兄,我正等你给我佳音哩!”
这一段谈话,不但消除了林永年、青衣妇人二人心中的疑团,也无形之中,使双方的距离拉近一步,白文山不自觉地将林大侠改成了林兄。
林永年也显得非常激动地
:“白大侠,那…那是你大师兄邵大侠…”
不等他说完,白文山倾
一把扣住他的左腕,急声问
:“快说,我大师兄在哪儿?”
林永年左腕上,有如扣上一
钢箍,以他的功力,也
到痛彻心脾,承受不了,不由使他蹙眉苦笑
:“白大侠,在下
肋不足以当虎腕…”
白文山这才连忙卸劲松手,截
歉笑
:“林兄,请多多担待,我是骤闻大师兄消息,才兴奋过度,有
忘形。”
林永年一面抚
着自己的左腕,一面正容说
:“白大侠,令师兄虽然指明住
,并还说明了联络的暗语,但能否顺利地找着他,却还是问题。”
林永年长叹一声
:“这些年来,我至少找过他六次以上,可是,每次都扑了个空。”
白文山注目问
:“是住址变更了,还是有甚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