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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紫江湖黑ma玉女(10/10)

下丽人就是当年失踪的“紫公主”而也就是江湖中传闻的“紫玉女”了,于是——

霍地离座而起,倒下拜:“徐玉麟有不识公主真面,罪该万死!”竟自伏地不起。

公主玉手一挥,笑:“少侠平,所谓‘不知者不坐罪’,何况‘紫公主’的封号已于二十年前随‘紫公主’的失踪而淹没,如今她已是个被朝廷悬赏缉拿的江湖女了。同时,少侠已经承诺,绝不宣这件秘密。

不过为了彼此相称方便,你就喊我便了。其实,我的小字真真,你就叫我一声真真,亦无不可。总之,我们江湖中人,应不为世俗礼法所拘束才是!”徐玉麟一直听完紫公主朱真真把这篇话说完,始才平起立,退到一旁,恭谨地说:“紫公主…”

他“紫公主”四字方一,便被“紫玉女”朱真真摇手制止,乃极不好意思的又:“紫…紫,当时你因何不把事情经过,对当今天说明,竟甘愿背此莫大罪名,而落江湖呢?”

玉女:“说起来这也是一宗一言难尽的事,不过我可以简略的告诉你,第一、我在禁苑失踪之时,年仅三岁,边并未带有任何足以证明份之;而于十年之后,唯一能从面貌上辨认我的,只有母后一人,可是那时母后也已逝去。你想,即使苏秦张仪复生,鼓如簧之,又岂能令人置信,而洗脱罪名?”

徐玉麟沉半晌,答:“这个…确很不易!”

玉女:“第二,我的武功传人,命我完那件大事之后,始将我的世说,当时我还以为他老人家此用意,便是要我死了重归皇室之念,后来在他老人家去世之前,了一宗百年前的武林密闻,我才知他也是皇室正支,论尊卑,应为我的祖父之辈。百年前的那件武林大案,也是他老人家一手所为。起因是:当时朝内有一个貌似耿忠,内藏诈的大官,暗中联合武林九大门派掌门人,密谋篡夺,计未遂,九大门派的掌门人以及参与此事的黑白两手,便被他老人家以‘死亡之车’,诱‘不归别庄’,一网打尽,而朝廷得保安泰。由此,使我了悟一个重大理…”

玉女说至此,妙目瞟了正自听得神的徐玉麟一瞥,接:“这个理,也就是我要对你说的第三个原因:要知天下太平,百姓安乐,固有赖于官法以维持,实则另外尚有一无形力量所左右,这无形力量,就是武林中侠义之士,及时扶危济困,诛除恶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。但我武林中人,良莠不齐,是以有黑白之分,善恶之辨,自来邪难胜正,宇内始宁,倘如邪恶伸张,生灵涂炭,天下矣!…”

玉女微微一停,语言转为亢愤,又:“方今天下大势,至为明显,素执武林耳的少林一派,牵事非漩涡;武当虽有起而代之之势,但一时也难孚众望,且门下弟,门之见太,终难成大事。至于其他自命为正大门派宗派,手乏人,更不足以论。以故,当此群聚首,意图争霸江湖之时,极须有位年轻有为,胆识俱备之士,面邀会武林同,共推盟主,以维正义,而使亿万苍生免遭涂炭,江湖中消弭一场空前浩劫,不知少侠以为然乎?”

徐玉麟被紫玉女一篇滔滔宏论,说得心悦诚服,不由豪气发,朗然说:“紫心怀悲天怜人之志,可敬可佩,倘有需要,徐玉麟虽人微艺浅,但愿尽绵薄,即使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…”他沉忖少时,又:“不过,目前因私事待办,不克如愿,尚请恕罪,以待琐事了却,决当…”

玉女嫣然一笑,未让徐玉麟继续说完,却接:“少侠之事,我已尽知。其一、要赶回飞云堡去,惟恐那边发生事端;其二、要准备泰山群雄大会,以决定‘紫玉狸’之归属,是吗?”

徐玉麟微微一怔,暗自惊诧:这些事情,她怎会如此了然,难说我的举动,早已被她暗中监视了不成?想到这里,嘴微动,正待言相问,只见紫玉女回后那个奇丑无比的老妪笑:“大嫂,你先去把那畜生带来吧,竟得它在那里来。”

大嫂之名,听得徐玉麟心又为之一震,怔怔地望着她那毫无老态的矫捷背影,迳向“翠竹小轩”门外走去。

接着紫玉女又对那个曾御“死亡之车”的绿衣小婢吩咐:“碧玉,你赶快也去‘九幽地府’中,把那姓童和姓欧的两位客人,请来这里。绿云,你可去准备一席酒饭来,愈快愈好!”两名绿衣小婢走后“翠竹小轩”内,只剩下紫玉女和徐玉麟相对而坐。

徐玉麟暗自咕啜:想不到这位横霸云梦一带的赛西施大嫂,竟也甘心了她的仆从,岂非奇迹?

原来这位大嫂,是云梦一带了名的母夜叉,只因她生得面目可怕,而又最恨说她丑陋的人,武功又,无人敢惹,所以江湖上的人,便送了她一个“赛西施”的绰号,明系恭维,实则讽刺之极,但大嫂却不以为忤。

徐玉麟凝思间,紫玉女又展颜微笑:“少侠请勿多疑,你的行动以及有关你的,乃系令师前往‘逍遥山庄’,暗探‘五巧’‘六不全’等老们的举动,返时,路经此地,对我所说,并且请我驰救因外寻你而被莫邪一枭掳去的秦大川、杨金萍二人,但我派大嫂和绿云碧玉赶去时,已然迟了一步,哪知她们却以‘死亡之车’竟将你们三位邀‘不归别庄’,起先我并不知来者为谁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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