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。”

“还有三个呢？”田玉芳。

“被我了，你放心，余某只是说说，并不是好杀成的人。”余天平。

忽见谷底那些黑衣蒙面汉有—分向东西两端散开，似乎是想从两端去再翻上山来。

余天平回拿起材适中黑衣蒙面汉所用的那个朱红圆筒，向下比着：“如果动，休怪余某就用你们的‘霹雳天雷’炸你们。”

那些黑衣蒙面汉自是知“霹雳天雷”的威力.果然一齐停住不动。

余天平趁机端详了一下朱红圆筒，外壳铁制，漆上朱红颜，卡簧装于尾端，筒内机关，十分巧，每内有黑圆球两颗。

正在端详，田玉芳又叫：“我问你一句话，你敢不敢说？”

余天平中说：“正邪不同，火不相容，你我于敌对之间，不该说就不说，不是敢不敢的问题，你先问问看。”

“你怎样脱的？”田玉芳。

“你不觉得问得太多吗？”余天平。

这句话是二人初见面，田玉芳说过的。

田玉芳格格笑：“你很会学…”面一正：“如今主客易势，生杀之权在你手，你预备拿我怎样？”

余天平：“你昨日未杀余某，余某今日也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田玉芳才知昨晚说的话被他听去了。

她心下在想，上面尚有六枚“霹雳天雷”虽无法将自己与属下全炸死，至少也有一半要受到伤害，知余天平的话不算夸大。

中说：“错过今朝，下次遇上，田玉芳又是你的对，你不后悔？…”

余天平：“余某说过便算。”

只听金少眉在后说：“这凶狠狡诈的女杀之也不为过。”

余天平：“不要说了…”俯首对峡谷下，大声：“田姑娘，以你的冰雪聪明，应该知正邪之别，有所取舍，若不悔改，下次遇上，余某就没有这么大量了。”

未等田玉芳说话，又对—些黑衣蒙面汉：“诸君都是昂七尺的大丈夫，中原武林类萃的人，何苦追随邪外，蒙盖脸，生像见不得人似的，不但使祖先蒙羞，也糟踏了自己的一艺业…”

只听峡谷下鸦雀无声又：“余某言尽于此，听也在你们，不听也在你们。”说完，后退。

只听田玉芳叫：“余公！余公！…”

余天平没有理会。

金少眉：“解了那三个人的，问一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
余天平尚未答话，只听田玉芳声：“慈母手中线，游上衣，临行密密，意恐迟迟归，谁言寸草心，报得三晖。”

余天平一怔，暗忖：“这不是唐朝孟郊所作的“游”吗？她怎么忽然念起诗来了？

又回到峡谷边缘：“田姑娘！此时此地你竟有雅兴诗？”

田玉芳：“怎么？诗有一定的时候与地吗？”

余天平：“哪里！哪里！…”想了一想，又：“我只是奇怪…”

田玉芳：“我是有而。”

余天平：“令堂…”

田玉芳：“田玉芳父母双亡，形影孤单。”

余天平心中一：“那姑娘有什么？”

田玉芳：“你不觉得问得太多吗？”

又是那句话了回来。

余天平忖：“定是洛家中有了变故，她打听到我家中尚有慈母，在众人之前不便明言，借诗醒于我。”

想到此，心下狂：“田姑娘！我明白了，后会有期。”他回就跑。

金少眉后面跟着。跑到松林之内，果然只剩下两匹白，其中一匹玉勒金鞍，神骏异常，定是田玉芳的坐骑。

余天平心急如焚，无心理会这些，忙将朱红圆筒用绳索系好背在背上：“我不去幽篁小筑了。”

“去哪里？”金少眉问。

“回洛！”

“何事如此慌张。”

“可能家中有事方才她诗可能就是为我母亲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