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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恨无常(10/10)

阮天铎一听铁若兰在岭下,哪还等她说完,形陡然一,快如鹰隼,直向岭下飞落,只见一片凄凄衰草,在秋风中摇曳,哪里有人迹。

阮天铎忍不住喊:“若兰,你在那里啊!”连喊了数声,不见有人答应,只得循着岭,向前寻去。

又走了约一盏茶时间,忽见前面白杨树下,有两座新坟。

阮天铎心中一动,一晃扑到坟前,哪知才看清坟前新立的两块石碑,立时泪如泉涌,心中一阵力上冲,中一甜,哇地一声鲜血,站立不住,立时仆倒在坟上。

原来两座新坟前面,立着两片大石,石上被人用手指刻了字迹。

右边一块刻着:“铁老英雄飞龙之坟。”左边一块,却刻着:“殉父孝女铁若兰女士之墓。”

阮天铎想不到铁若兰竟会以殉父,心中如何不痛,悲怆的哭:“若兰,你怎的如此啊!是我不好,才让你落得这个结果!”

哭声如巫峡猿啼,令人不忍猝听,白杨萧萧,衰草凄凄,秋风悲啸,好像也在为这墓中人同声一哭。

哭了好一会,忽然后有人幽幽一叹:“红颜薄命,千古皆然,你就别哭啦,人已死了,你能哭得活么?”

阮天铎抑着悲声,回一看,原来韩仙也是双目泪,悄立在自己后。

阮天铎忙泪问:“韩姑娘,你怎知她葬在此,她是怎么死的?你能告诉我么?”

韩仙一声长叹,:“唉!这就是女人痴情的下场啊!你没想想,你是怎么对人家的!”

阮天铎:“我此番赶来秦岭,便是助她复仇,也想解释从前那误会,但我阮天铎可不是负心之人,她不是死得不明不白么?”

韩仙柔声说:“你们离开灵云寺后,我一直跟着你们,昨夜你们夜斗秦岭双,我也在旁边看着的,后来铁姑娘抱着父尸悲恸而去,我心中十分动,便跟了下去,哪知啊!她便狂奔到这岭下。”

阮天铎听得连连,喃喃说:“原来她没去裘天龙住,无怪我扑了个空。”

只听韩仙又幽幽说:“是她啊!奔到这岭下,就坐在这白杨树下,哭得死去活来。”

阮天铎:“她说什么了啊?”

韩仙:“她哭诉着她同你相识的经过,连你们在杭州旅社之事,也毫不隐瞒的向父尸哭诉,她说:她是如何的你,而你却心在那薛胡二人上,你还说…你说你对她不是心愿的,使她痛心极了。”

阮天铎望着铁若兰的坟墓,又哭:“兰妹,你怎知那时是脱,但那不是说不你啊!”韩仙:“后来她又仰天怆呼:‘天啊!我铁若兰是疚由自取,还有何面目偷生人世,何不随老父于地下,以解脱此生情孽。’

我当时只她是悲痛之时,随便说说罢啦!哪知啊!她忽然奋而起,蓦向树上撞去,我再要去救,便来不及啦!一声惨呼,便已魂归离恨,说来真可怜,一代侠女,落得如此下场,令人酸鼻啊!”说时又走到一株白杨树下,指着树:“你来看啊!这血渍!唉!”

阮天铎随着韩仙看去,果然那树一片殷红血渍,看来血尚未

阮天铎心痛如绞,那泪珠如雨一般,洒落在坟土上,此时真是愁云惨淡,悲音四起,恍如大地也在为这一代红颜悲。

韩仙轻轻蹲下来,伴在阮天铎边,:“别哭啦!我当时也骇得怔着了,蓦见那岭上有人影闪晃奔来,我不知来的是谁?只好躲起来,哪知来的是河朔二矮,和裘天龙父女与那叫裴骅的小娃娃。他们一到,全都唉声叹气,只听他们计议一阵,便在这儿将他们父女暂时埋啦!最后由凌虚给他们骈指刻碑。”

阮天铎听得周发抖,脸上由白发青,前恍恍惚惚,好像铁若兰正在边,睁着圆,瞪着自己,那光中,不知有多少恨,多少的幽怨。

阮天铎立时如万剑穿心,忍不住伸手一把拉着,好像有许多话要话,但又说不来,仅喃喃的喊了一声:“妹妹!”

边立时有人嗯了一声,向他怀中一倒,,他情不自禁揽着她的纤腰,低下去,这时两个烘烘的脸,偎在一起,恍如一切悲痛,要在这依偎中得到藉。

是上苍人么?就在二人如痴如迷拥抱在一起瞬时,那岭上飞掠而来一个小巧人影,转之间,便隐在一棵白杨树后。

正听阮天铎喃喃自语:“妹妹,我们从现在起永不分离了啊!”那树后人影微微一怔,又听阮天铎怀中的韩仙吃吃一笑,:“真的么?那我这一番苦心,没白费啦!”

树后之人,立时银牙一咬,秀目凌威陡闪,似要晃扑去,哪知才一作势,突然一声长叹,恨恨的一跺脚,悄没声儿的回走了。

看官,这人正是圣手伽蓝薛云娘,原来她在旅店中累极而眠,醒来已不见阮天铎,等了好一阵,不见回来,心中不免着急起来,这才来寻找。

哪知在午镇上,找了一个遍,不见阮天铎影,忽然想起,也许阮天铎又到终南山中找铁若兰去了,这才向终南山中狂奔。

无巧不巧,刚好赶到岭上,正瞥见阮天铎与一个女人,坐在岭下,先还以为是铁若兰,等到扑到岭下时,见他们又拥抱在一起,而且…而且还听他们恁地言语,却见他怀中,原来竟是韩仙,是以,立时气得银牙咬碎,狠狠一跺脚:“哼!原来你是这人,一次,两次,我薛云娘再也不原谅你了。”这才掠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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