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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火青狼堡(7/10)

五天,却还不敢明目张胆,杀人放火江湖中不当一回事,但人妻女,却会为江湖所不耻,铁飞龙名声越大,这越不敢来,心想:知自己和锦雯来历的仅有母一人,而且这时她年约六十,老态龙钟,因此,就给了她一笔钱,将谢姥姥打发回家。

谢姥姥十多年来,不负故主胡临终之托,将锦雯抚养成人,见自己责任已了,谢姥姥老家在北京天福胡同,是以卖为业,家中尚有侄,人老了,也想落叶归,虽然是锦雯若女,万分难舍,但此间也已不能久留,只好泪而去。

在临走的前一天晚,才暗中把胡锦雯的世告诉她,不但财产都是她家的,而且她一直认为恩养她的人,正是她的杀父霸产仇人,胡锦雯闻听之下,恨得咬牙切齿,痛哭失声,谢姥姥赶快抚制止她,若让铁飞龙知其早年的谋已,两人的命难保,教她忍耐复仇,伺机杀贼,千万别动声

谢姥姥离青狼堡回北京去后,铁飞龙已无顾忌,对胡锦雯的野心更日益明显,胡锦雯这一觉察铁飞龙不但人面兽心,而且丧心病狂一至若此,更羞愤万分,但不要说自己的武功是铁飞龙传授的,而且那铁飞龙边,日夜都有江湖手环绕,要想报仇,何异蜻蜓撼树,若以诱暗算,虽然也许可以报得此仇,但自己清白女儿,确也不愿,千思量万思量,这才打定主意,逃青狼堡,誓要访名师,练好武功后,然后再来报此杀父霸产之仇。

于是胡锦雯连夜盗得青,和大量金珠,偷偷的了青狼堡,原意以为铁飞龙必定会认为她逃关去,所以反向而奔,向蒙古而去,哪知胡锦雯虽说无人认得,但青在这北是第一匹名,因此一行一止,均未逃过铁飞龙的耳目。

胡锦雯还未到音毕戈,已为铁飞龙的爪牙追到,铁飞龙自己也随后赶到,还幸上天有,胡锦雯终为一个江湖异人所救,才能逃掌,后文书中自有待,此暂且不提。

且说阮天铎与北观音铁若兰两人,骡车叩胡同,找到了胡锦雯也是自己的母谢姥姥,谢姥姥先还迟疑,这一听说恶人虽说生死尚未明,但已遭恶报,不由满心痛快,这才说:“你那苦命的雯姊确曾来过,但一宵未住,即已南下,临行时告诉我,说是和什么神尼到江南去了,究竟是哪儿,可没说准确去。”

阮天铎闻言好生失望,铁若兰这一见到母,回想起自幼和胡锦雯一起,姊妹情,倒不因她不在而兴,反而到怅惘。两人虽说扑了个空,但也无法,只好辞了谢姥姥。

两人得胡同,阮天铎怅然不知何去好,那江南之地十万八千里,人海茫茫,何找去。

北观音见阮天铎低不语,知他未找着胡锦雯,觉到失望,虽说到心里有些不自在,但却一反常态,低声语的找话儿来跟阮天铎,说东西,问这问那。

这正合了俗话所说:“十年风转”何消十年,天半也无,这会北观音来陪小心了。

找不到胡锦雯,是她的错么?要她来陪什么小心,但铁若兰却没来由的引起自咎。

两人也没叫车,三转两拐,不知不觉地已来到天桥,这时已是中午时光,天桥好不闹,左一堆右一伙的,全是人丛,阮天铎也久闻天桥之名,他到过北京城不仅一次,但从未来过此地,因此,他动了好奇心。

其实阮天铎找不到胡锦雯,虽说很失望,但两人间并无半情愫,只为胡锦雯的大量金珠,和重要之留在他边不能回,到责任太重而已,见北观音铁若兰这般意,反倒有些不安,先前铁若兰要他陪着逛逛天桥,因此也就借此答意,放慢了脚步,陪着她在人丛中穿来穿去。

其实这时天桥并不是在最闹的时候,说书唱戏的都尚未登场,有的不过是测字摊儿,卖零星吃儿的,有一个两耍把戏的,也不过是借名儿卖膏药,也无甚好看,两人转来转去,蓦闻铜锣铛铛声响,循声一看前面围着厚厚的的人墙,从那人上,一个少女的半截,扭扭地在空中移动,两人同新奇,就向那边走去。

刚走了两步,见那女人又下去,隐没在人墙里面了,随又听锣声铛铛地一阵敲,北观音和阮天铎走几步,阮天铎在前,两臂向人丛中一,轻轻一分,说声借光,两边的人不由自主的让一条胡同来。

阮天铎昂然笑,将,侧,铁若兰也跟着到了里面,两边的人刚要骂,一见阮天铎穿着华丽,气概不凡,这北京城是藏龙卧虎之地,大来的人不少,别看这天桥是下等游乐场所,但王孙公却时有乘兴前来的,一看阮天铎这般穿着举止,要骂的话也咽回去了。

两人来到里面,只见场里站定老少两人,男的在四十岁岁左右,穿着一件破旧的青布大棉袄,毡帽,手中提着一面锣儿,绕着场敲打,那女的年纪很轻,不过十七八岁,也有五七分姿上梳着两个抓髻,云鬓堆鸦,着一只绢的玫瑰儿,上穿着一绿,腰间系着白罗巾,虽是江湖绳的打扮,但风致甚佳,俏丽妩媚。

两人才站定,就听那穷汉一面敲着锣儿,一面念:“小小锣儿转悠悠,五湖四海访朋友,南边去来北边走,北边去来南边游,南北两边都走过,又到京师贵码。”

几唏念罢,两手夹着锣儿,转着向空中一抛,随又接着,将铜锣再敲了两下,才又说:“常言说得好凤凰不落无宝地,我和我这大闺女,怎敢比作凤凰,不过是只老乌鸦和小乌鸦,但也愿找个有宝的地方落,今天举一看,在场的都是老师傅财神爷,没别的,我父女孝敬各位几功夫,练得不好,还请多多原谅,若练来还能博各位财神爷和老师傅一笑,有钱的,请帮个钱场,有那来得匆忙,忘了携带银钱的,也请帮个人场,我说,闺女哇。”

那场中的姑娘就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,穷汉随又说

“你看着怎地,各位老师傅财神爷,都已到齐了,还不赶练一功夫,来孝敬孝敬爷们。”

穷汉话一完,那姑娘已走到场中,踢伸拳,打了几个架式,确也净俐落。随在场上的两枪杆中一站,那两在土中,枪杆的上系着绳,绷得又直又

随着铛铛地锣声一停,穷汉又说:“我这闺女孝敬的第一功夫,有个名堂,名叫喜鹊登枝倒卸,这玩艺儿可不好练,练得不好,请多多包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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