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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火青狼堡(3/10)

你是不是我爹爹他们回来后说的那个少年,我问你,你们果真同房睡觉么?”

阮天铎:“怎么不是,我们同了两夜房。”

阮天铎此语一,见北观音脸儿一红,才发觉话里有病,忙分辩

“那时她穿着男人衣服,瞒得我腾腾的。”

北观音闻言,抿嘴一笑:“要不呢?”

阮天铎:“要不什么?”

北观音:“要不瞒着你,要是你知她是女人呢?”

阮天铎正容:“要是我知她不是兄弟,是妹,我绝不和她同房!”

随又问:“你说你猜得她的去,当真么?真的你能带我去么?”

北观音察言观,已知阮天铎是个诚实正直的少年,就

“怎地不真,我也早就要去找她,她没告诉你么?我们比亲姊妹还要好。我也一直在惦念她,只是一直忍不起心离开我爹爹,而今…”

北观音说至此,一垂,角已动两滴泪珠,把下嘴咬得的。

阮天铎知她心里未说的话,是说:“而今可以去了,却又家破人亡。”

阮天铎虽然为了铁飞龙追锦雯的缘故,对铁飞龙也恨,但并无冤仇,这时见北观音伤心,也不由黯然。

半晌,北观音又开言问:“喂,你知我爹爹他们的下落么?”

阮天铎不忍她伤心,摇了:“我虽不知你爹爹现在何,但我曾和你爹爹过招,凭他的绝武功,我想绝不致落败,要不,我替你打听去。”

北观音谢目光,阮天铎走近床前,抖开了一床被去替她盖上,说

“别耽心,你好好养伤,说话最伤神,天都老人这九转神散,有起死回生之能,别说你这伤,再厉害的也不要,你好好养息,我这就去替你打听,有消息,我即来告诉你。”

阮天铎在北观音激的光目送之下,替她带上房门。来一看,好静,虽说天气冷,时光也不早了,但这般静却有反常,就知不论是青狼堡的人,或是来拜寿的宾客,都已隐迹,不敢面,不用问,准知青狼堡已经毁了,阮天铎找着伙计,在旁边另外开了一问房。伙计的这时见着阮天铎,更特别殷勤,也敢大声说话了,阮天铎容伙计的打来净面,一面洗手脸,一面问

“伙计,青狼堡有消息么?那铁飞龙怎样了?”

伙计的一楞,说:“阮爷,你是找我开心呀!我正想向阮爷打听呢?说实在的,阮爷,你敢是天神下降,不要说北一带,就是北五省,谁敢碰青狼堡一草一木,哪知阮爷竟把铁堡主也打败了,而且把青狼堡也毁个彻底,我适才听他们悄悄说,铁堡主伤得不轻,还不知保得命不,这一来呀!阮爷,谁不敬你是佛爷菩萨,替我们张垣的人,了一恶气。”

阮天铎知伙计误会了,因见适才自己打了铁飞龙的手下和贺客,后来又见自己前往青狼堡,因此才这般猜疑是自己与铁飞龙作对,见问伙计问不什么来,也懒得分辩。挥走了伙计。

又歇息了一会,才又到北观音的房里去,轻轻地推开房门一看,北观音睡得正熟,鼻息咻咻,脸也比先前红得多了,知已无大碍,忙退房来,见时间也已不早,即回房休息。

一夜无话。阮天铎第二天醒来,心中惦念着北观音,不待盥洗,即赶过北观音的房里来,果然天都老人的九转神散奇效无比。经过一夜的休养,北观音竟能坐起来了,阮天铎房时,她正坐在床上,本来么?女儿家最净不过,怎容得满血污,大概她趁阮天铎尚未醒来时,即已命伙计的打来洗了。

阮天铎因有昨晚和北观音肌肤之亲,竟想不起避讳,他这一来,把个女中豪杰的北观音,羞得满脸通红,忙不迭掩拥被,阮天铎兀自不觉,说:

“小心,别着伤了,让我看看,也该换药了。”

别人这样还羞得来什么似的,他竟要看看,而且迳向北观音的床前走去,北观音就不但羞,而且急了,急促的说:“你,去!”

阮天铎一楞,心说:“怎么了,我来给你换药,怎地赶我去?”

但见她急得什么似的,虽是满心不兴,也只好掉就走,那知他尚未走到门边,却又听得北观音叫:“喂!回来,把药给我。”

阮天铎不由一攒眉,心说:“大概女孩儿都是这般的。”

他为何这么想,虽说阮天铎不十分懂得温情,但和那薛云娘从小在一块儿长大,薛云娘总是任十分,从不让他半儿,不兴时赌气撇嘴,兴时呢,任她呼来使去。

说得好听,大概爷们都喜这个调调儿,说得不好听呢,可是男人的劣,阮天铎还是真听话,回转来,但却不掏药。

说:“你自己能上么?”

北观音脸又红了,红得来像玫瑰,杏儿一翻,嘴儿一撅,说:“你别。”

阮天铎没奈何,从怀中药来,赌气连瓶儿也扔给她,说:“看你肩背的创怎么上药,不就不。”说罢掉就走。

他这么一说,果然把北观音问住了,不得已,又在他后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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