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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上梁不正劳燕飞(4/10)

首,又泪如涌泉。

翁一苇继又说:“错,那日,霞姑娘了闺房,韩家夫妇,始由韩家赶来镖局,成家母见有客来,始停声未骂,玉屏瞥见房门未开,以为姑娘还在闭门生气,遂声呼唤。久久不应,始知有异,众人破门而,睹状大惊,姑娘死了,媒人当然脱不了关系,何况又是闺中好友。当下玉屏,就在成家大吵大闹,不料,那不懂事的成家母,反说姑娘如何不贞,昨晚犹自外,与人私会。那玉屏大怒,斥:‘她昨晚系寻我去了,你们胡说些什么?’成家母,仍与她持蛮争论。结果,气得玉屏召来稳婆,当着成家母验尸,证明姑娘仍是女,对方始哑无言,不说脏话了。不数日,玉屏索回姑娘妆奁及丫小翠,差人送来,并写信相告,我们才知以上情节。信后还说两个原是好友,劝我们不要因此与成家为仇。本来,九公在姑娘嫁后,即打算家,为我夫妇苦劝阻,乃罢。自姑娘去世的讯息,一到汉镇,他当时连哭也没哭。只黯然伤神的默默无语,次晨即不见人踪,始知已于半夜间走了,显已回转武当山,了老。你在湖中遇见的,想必就是他,他对亲生女儿这事,既撒手不,我盟伯,怎好过问?”

宇文杰听罢,只气得剑眉倒竖,目暴光,一拳将桌面擂得“蓬”然作响,复拿起姑娘给他那信,连同金牌,向怀中一揣,起:“我先去汉,见过裘老伯,即赴江陵,我要踏平四海镖局,扑碎江陵三玉,为霞复仇,然后,再去寻那盗鼎贼人算帐。”

翁一苇一把将他拦住,说:“裘大人已调任洛了,你不知吗?”

宇文杰一怔,问:“几时的事?”

翁一苇说:“仅个把月的光景,那一溜烟苗青,也被带去了。”

宇文杰说:“好吧,汉不去了,明天去江陵,也是一样。”

他回到家中,当晚,就对柳老太太说:“婆婆,我昨晚对你所说的那个傅雨霞姑娘,死了。”

柳老太太问:“年轻轻姑娘,怎样死的?”

宇文杰不禁重重地长叹一声,说:“我于正月里离家外后,不久,她即远嫁江陵,不幸,为婆家母两人,生生将她死,我想明天去趟江陵看看,顺便探听一下那仇人讯息。”

次日一早,宇文杰背了一个小包裹,带上长剑、甲等,辞过家中众人,由金渡江,然后沿江西直扑江陵。

不日来到地,先落店休息,当下暗忖:“那四海镖局,自姑娘死后的情景如何?不如先去问问那玉屏姑娘,摸清了底细,方好下手。”

遂带上房门,离开客店,沿途打探那韩郁秀的住址,他乃是江陵有名的武孝廉,且又是本地大,住在西门大街,是以,一问便着。

时当夏令,天气酷,三更天,那韩郁秀还未睡觉,尚在院中纳凉,陪着友人聊天,他的太太容玉屏,这时,正有事房,刚一掩上房门,来到床问,忽觉后灯光一晃,即瞥见有条人影,横映床

吓得猛,回一看,不禁大惊,果见有个玄装少年,当床而立,正待呼叫“有贼”!

旋听那人低声说:“容姑娘!你不认识我了?”

姑娘一听,语音好熟,再运神盯去,这才看清来人形貌,遂亦悄声说:“噫!原来是你!”

那人又低声说:“你可否拨时间,将霞姑娘被害情形相告?”

姑娘连忙摇手,示意噤声。

那人已知房外,另有人来,即忙暗中行功戒备。

旋听得房外“砰砰”连声,有人敲门,姑娘一步跨,然后,向外问:“谁呀?”

即听得房外有人说:“是我,要来取件东西。”

姑娘应:“我正有事哩,你先去吧!待我替你送来,好了!”

接着,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,已渐去渐远,房中那人,始知敲门的,乃容姑娘的丈夫——玉麒麟韩郁秀,随即将两臂功力散了。

姑娘款步轻轻的走至那人肩前,悄声附耳,说:“此地人多,讲话不便,你于明日正午,在北门外,约三里岔路间,一株大松树下等我。”

她略一踌躇,又说:“我今晚,怎样走法呢?”

那人轻声一笑,回:“我怎样来的,就怎样走嘛。”

她先扇熄桌上灯光,打开房门,只觉一阵清风,掠而过,即瞥见一条黑影,如猫狸般,扑向厅角暗,眨已消失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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