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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亡亲恨泣血锥心(4/10)

向大人行礼,毕治中将手一摆,示意他坐下,说:“你请坐,有话慢慢讲!”

张三千告罪落座后,说:“我昨晚乔装个樵夫,前往南岳,五更天就混了柳家冲,那个岩不但没有擒获的秦永湘,连内的床铺家,全移走了,我一看,知已扑空,即回就走。万不该当时神情慌张了一,哪晓得岩附近,却伏着四个劲装大汉,一拥而上,将我截住。没奈何,我只好装个不会武功的,让他们揍了一顿。”

毕治中说:“伤势无碍吗?你回家休息去吧!”

张三千面带惨笑,即躬退自去。

宇文杰见张已走,遂说:“毕老爷,刚才那张字柬,已解来啦!”

毕治中惊问:“怎样?”

他乃将姑娘拆字释意的情形,告诉两人。

毕治中不由击掌叹息,说:“唉,我枉自为官,真是见识不及一女。”言下似有无限慨。

宇文杰说:“毕老爷,你看这字谜儿,拆得可对?”

毕治中说:“宇文大侠,我们暂时不谈这个,昨晚我已写了一封长信,将会晤你的情节,专差赶回海州,告禀家父去了。今晚,我已在八角亭同庆楼中,定了一桌宴席,一来祝贺晏兄脱诬之庆,二来为你接风,以略尽地主之谊。现将掌灯,时已不早,二位略坐,我换上便衣就来。”

不一会,果见毕治中,换了青巾儒服,三人遂从侧门而,径向那八角亭同庆楼前来,了楼上预定的雅座。

不料这位郡守大人,虽是堂堂四品大员,人却极其风潇洒,今一卸去宦服,更显得洒脱随便。

三人吃罢这顿酒席之后,已是夜近初更,遂兴尽而散,离开洒楼。

来至街,宇文杰低声说:“晏大哥,你陪毕老爷先回衙去,我回客栈,去去就来。”

晏飞沉声说:“城门早已下启,你怎能去?”

他乘着酒兴,朗声一笑,说:“我来去如飞,谁能阻我?”

毕治中,晏飞两人,恰立,尚未为人留意,这时,却有一老一少,两个劲装汉,行匆匆。

与他们三人挨而过,闻言,向宇文杰扫了一,那个老人却又冷峭地讪笑了一声,向天心阁方向而去。

晏飞急将宇文杰的衣角一带,悄声说:“快走!”

宇文杰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们两位先走,我要城嘛!”

晏飞一把又将他拉至屋角暗,附耳说:“刚才过去的两人,那个年约六十岁的老者,却是住在长沙岳麓山,闻名江湖的‘摔碑手’回回哈兰亭,也是那剑书生的好友,他今晚城来了,必不太平,你如要回客栈,最好,快去快来!免得我一二手,一时抓不开。”

宇文杰见他那大惊小怪的神情,不觉暗自好笑,遂拱手分别。

他今晚回店,必需越城而过,刚一窜上城楼,即瞥见前,约十余丈远的城垛,先后冒了两条黑影。

随又穿屋越脊,向城内急奔,形瘦小,动作快极,暗自恃:“好早呀?现在就来啦!”他见状,就打消了回店念,忙拧回窜,缀在前面两条黑影之后,跟踪追去。

他揣方向,并非郡守衙门去路,心想:“这两人,向哪里去呀?”转间,那前面两条黑影,却停在一间屋面上,略一犹豫,即双双落下屋檐。

他赶至临近,这方看清,那黑影落,却是间小庙,正坐落一条巷尾,形势极其偏僻。

他亦落下庙前地面,大门上有“福寿庵”三个金字,还依稀可见。

他见这是座尼姑庙,不愿去探女人的闺私,又惦念着毕治中的安危,遂由这巷中,跃上屋,径向郡衙扑来。

还未到达,即遥遥听见前面金铁鸣之声大作,他双脚一加劲,如一缕轻烟般,向前急驰,来至郡衙院墙一落。

瞥见屋上人影幢幢,已有四人,分成两起,正在手拼斗,旁边还立有一人观战,因黑暗里距离太远,尚难分敌我。遂又连用神,向手四人盯去,看形,那个使鞭的,确是晏飞,另一个使一双判笔的则是曾三省了。

他立在墙,正踌躇着应否上前助阵之际,忽又听得隔院监狱巷中,掀起一片人声吆喝,夹杂着急骤的兵相砸之声,心想:“定是有人劫狱来啦,且先过去看看。”上拧一跃,转向监狱屋扑去。

他一掠数丈,双脚尚未着瓦,即瞥见檐前伏着有条黑影,显然是贼人派在此间,负责把风的。

遂亦不再思索,未落,手先,急骤无比,迅捷绝,就凌风扬臂“砰”的一掌,向那黑影劈去。

只听得“扑通”一声,那条黑影,在猝不及防之下,被摔落屋檐,旋又听地面有人嚷:“屋上下个贼来了,快,快捆上。”

宇文杰落巷中,径扑狱门,众人先是一怔,及看清来人形貌,又是一阵呼,:“好啦,宇文大侠来啦,你们让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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