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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寻驹深山逢奇僧(5/10)

,又一手指着他的,说:“如所言不诬,小檀樾!老衲猜你上,定佩有避邪宝。”

宇文杰未置可否,那老人又说:“由于这五行迷踪阵,每当凌晨寅未辰初之际,正是阵中二气,互为消长之时,此刻阵势衰退,被你误打误撞,乘除而,因仗避邪宝,始能到达这岩外。

待辰时一过,阵势复又发动,因其法力,不能到达,是以,只将你隔在这里,不能去。不然,你还不是与以前的樵人一样,困死阵中。”

宇文杰不觉又倒了一冷气。

老人继续说:“如在平时,你只守至明晨,阵势一退,由老衲指于你,即可困,可是,今晚的情况,却不同,因这五行迷踪阵的法力,至今晚午夜自动消失,届时,那叛徒必定率众来犯。刚才老衲听得外几记劈空掌声,才知来了外人,是以,贸然相邀,准备告以困之机。”

宇文杰颇为这老人到不忿,说:“你那叛徒恁凶,难竟然没有人能够制服住他吗?”

那老人面情,又微现激动,合十当,轻轻宣了一声佛号之后,说:“老衲灵伽,乃仙霞岭敕建法华寺第十七代掌门。于二十年前,因参习一门上乘禅功,自恨六未净,灵台不明,竟为外邪所侵,走火,落个下不遂,辗转床榻,七易寒暑,不料叛徒铁慧,罔顾清规,泯灭师,妄图掠夺本寺佛前三宝,屡加害老衲,但均未得逞。最后,又施一极毒辣的谋,幸为徒孙宏远所悉,力劝老衲暂避,并暗将老衲及三宝护送至此。过了四年,惜事为叛徒识破,竟邀来左术士,设此禁制,困死老衲。老衲已风烛残年,岂惜一死,只因这三宝如落其手,那‘楞严秘典’上的几上乘武功,一旦被其悟彻,不啻如虎添翼,更将为非作歹,小则贻羞师门,大则为害天下,老衲以护宝责重,不得不苟延残,以待传人。”

他说至此际,顿了一顿,又问:“小檀樾,老衲看你,并非绿林中人,因何至此,可否见告一二?”

宇文杰当下见问,既同情这老禅师的遭际,又悲痛自己的世,不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,乃说:“弟姓宇文名杰,襁褓中即负父母血海沉冤,迄今已历时一十七载,未能昭雪,此次系奉师命。向湖南寻找仇家,为亡亲报仇。”

灵伽听得也为之动容,不禁频频首,慨万千。

宇文杰继续说:“不料行经江山县新塘边,被人劫去坐骑,才寻上山来,又因今晨有两僧人,在谷边砍柴,被引至此,致误陷禁制。”

那灵伽神情一愕,双目陡睁,面容一整,顿现肃穆。

半晌,才又恢复静态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说:“那叛徒今晚,果然是要施用火攻了。”

宇文杰见状,内心不由极度不安,忙用一藉的吻,柔声说:“老师父,你不必害怕,那两僧人所砍的柴薪,我已将它扔中了,届时,就是捞起来,也烧不燃了呵。”

灵伽见这少年,一片赤心,满稚语,甚是人,不禁霁颜扬眉,掀髯长笑,满脸慈祥的抚着宇文杰后脑,说:“老衲并非害怕,只因今晚为护持三宝,将要造成一场浩劫,又恐累及小檀樾,无法困,是以忧耳!”

宇文杰一时激于义愤,听得非常动容,不由忿然作,厉声说:“老师父,请你放心,今晚,那叛徒如率众来犯,由我去斗他,代你清理门。”

灵伽颔首微笑,说:“小檀樾,不但心底仁厚,且义风可嘉,不过,武功一,从来自有浅。这归功于各人的修为不同,而课其成就,故技之上焉者,放之则弥六合,卷之则退藏于密。若图一时之逞,实为智者所不取,刚才你在外,所击的几记劈空掌风,听来虽然声势雄浑,惜仅六七成火候,决非那叛徒的数十年修为之敌。今晚,最好于他全力对付老衲时,以乘机逃走为上,你应该珍惜己,为亡亲复仇,切勿涉此重险。”

宇文杰哪里识得厉害,闻言意颇不平,说:“那铁慧的武功,比之山东崂山二圣如何?”

灵伽摇首不语。

宇文杰又问:“那江东双义呢?”

灵伽仍不作答。

宇文杰见灵伽仍不答,遂又问:“比红灯教主怎样?”

他这才回声问:“呵!小檀樾,你斗过韦清风?”

宇文杰只瞪着老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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