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就有衣服穿了。”

说着，抱起衣服和布料自去。

施中岳这时，也踱房来，姑娘与宇文杰忙起让坐，他笑：“你娘儿们在说些什么呀？”

姑娘遂将更换衣面的事说了。

施中岳说：“练武的人，多半不喜红红绿绿的，你这孩心大意，也没留意这一。”

“我以为小孩们，都喜这颜嘛！”

施中岳笑：“那，鸣珂是喜这个颜的？”

施鸣珂偎在妈妈怀里，听了，上嘟着小嘴，说：“我才不要哩，那么大怎么穿呢？”

众人听的又都笑了。

施鸣珂又仰说：“杰哥哥，你不是没有剑吗？来，我送支给你。”说罢，就奔向妈妈床空间里，不知怎样翻了一阵，摸一柄尺许长，镶嵌得非常致的短剑来，向宇文杰手中一递。

宇文杰老远已知，那是一件白铜打造的小孩玩，遂笑：“我不要，你还是留着玩吧！”

他一听说宇文杰不要，立即一把将剑收回，嘟起小嘴，说：“哼，你不要，我还不给哩。”

说着，将剑鞘来，丢了个架式，又向空中挽了个剑，然后，归鞘中向床上被褥底下一。

姑娘见了，不禁向他双一瞪，嗔声说：“后天就要上学了，我看你还这样淘气不。”

那小，爹不怕，妈不怕，就是怕这位姊姊，听她这么一说，只吓得一钻在妈妈怀里，默默不语。

宇文杰住在施家，颇不寂寞，不是伴着姑娘驰郊游，就是陪着老伯谈技论武，施家夫妇对这位一派天真满脸稚气而又蕴藏一武林绝学的少年，着实喜，是以，姑娘要他与自己同住一院，两老也没反对。

这天晚间，张妈已将狐裘好，送过南院。

姑娘就着宇文杰，当晚换罢才算。

今天，姑娘起床比较早，丫环金梅端洗面低声说：“姑娘！宇文大爷在夜间没睡觉呀？房门也没关，我今晨送洗面去，瞥见他是在帐中，盘膝坐着哩？”

姑娘笑：“哪里不睡觉，不过起得早，那是在床上功夫呀，你千万不要前去打扰他。”

姑娘见天气晴朗风和煦，清晨，就换了一男装，上白缎洒文生巾，穿一袭白缎洒裘袍，脚踏一双青缎白云剑靴，立书房，唤：“杰弟弟，还没有起床呀？”

宇文杰在房中声应：“是玉姊姊吗？我早起来了。”

说着，即打开房门，迎将来，一见姑娘，换了一男装，微微一愕：“姊姊！你准备外吗？”

姑娘笑：“你到扬州以后，老是呆在家里没什么意思，我今天邀你，逛逛附近的几名胜，去吗？”

宇文杰笑：“好嘛！”

姑娘又低声嘱：“在路上，可是，不要姊姊长姊姊短的叫，还是喊我哥哥好了！”

两人同南院来至上房，姑娘去禀过父母，命夫备好匹牵至大门等候，用罢早餐之后，才领着宇文杰，步大门，在广场中上。

施中岳立阶前，见这个改扮男装的女儿，穿的一白洒袍服，骑上那匹青，宇文杰一玄装，却又骑的是匹黑。

由于人清秀，衣着锦簇，匹神骏，鞍镫鲜明，这两人两骑，一黑一白的衬着，老看得也不禁颔首微笑。

施鸣玉、宇文杰两人两骑，离开施家堡，直向南门驰去，绕城而行，来至运河渡，牵着匹上得渡船。

渡过运河，两人向东北驰去，前面即现烟波漾，一汪湖遥映帘。

宇文杰并肩隔，低声问：“玉姊姊，这是个什么地方吗？”

姑娘扬鞭向前一指，说：“那是扬州有名的‘瘦西湖’，我们到湖中船去，罢船，到湖西滨一家有名的馆‘绿圆’里吃午饭，玩到下午再回家。”

两人将匹给湖畔的专人看，雇了一艘船，直湖心，在各亭台榭欣赏了个遍。

正向湖畔回间，忽瞥见右边邻近有艘船，船中笙箫笛的喧闹着，与自己这船不即不离，并肩齐。

宇文杰一见那船中，坐个年约三旬的彪形大汉，簇拥着一群歌正奏弹唱饮酒取乐。

他上虽然穿的衣冠楚楚，但脸上却黑得如同焦炭，左颊并有老大的一个刀疤，一双怪不断地向这船中施鸣玉上直看。

毫无心机的宇文杰还不觉怎样，施鸣玉见状，心却兀自生气，忙吩咐船家，将船向左首开加桨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