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如何，老不大知，单单这张哄死人的嘴，可十足跟得上你师娘了…”

甘草笑着嘴：“她老人家是晚辈的师尊，不是师娘！”

白发婆婆低声：“哦，原也难怪！你拐弯抹角说了半天，也莫是要老姓名和前来会见你们两师尊的来意？”

狄叔平：“区区只想请您在吕梁山小住数日，免得区区将来为难。”白发婆婆忽然面现肃容，颤巍巍地沉声：

“如要老此行来意，尚无不可，若要老留下，却非老心愿。不过老手无缚之力，你师兄妹要留，不劳你们动手，只消随便一名弟兄之力，便可如愿以偿，下当着天下英雄的面，你们说一句话便行。”

群雄不觉大失望。有人在想：“了半天，到来却借咱们的面替她撑腰！”

有的却想法不同：“这只是她在以退为，看来她绝非寻常之辈，究不知她葫芦中卖的什么药，必须这般作，有甚缘由？”

各人想法不同，却都保持缄默。

不料甘草却立刻接说：“您若肯此行来意，家师们责怪下来，晚辈也好有个代，您就说吧！”

白发婆婆抬看了甘草一，忽又低下去，幽幽说：“老本不愿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前这个秘密，既然你师兄妹一再相，老只好从实。不过老走遍天南地北了近五十年的时光始终没人打探这两人音信，如今便说将来，群雄之中，也未必有几人听说过。”

群雄一听说是秘密，又听说她已探了近五十年，都觉事不寻常，大兴趣，纷纷目注这位白发婆婆，凝神静听。

甘草和狄叔平彼此互相瞟了一，狄叔平心中犯疑，但却毅然说：“此两人即使区区不知，家师们定然知，您说好了！”

白发婆婆那遍现皱纹的脸上，十分凝重之，沉声问：“你师兄妹平时曾听令师们提起过‘厉无双’和‘卓三畏’这两个人么？”

此言一，群雄中有年长，以及熟知江湖掌故的人闻说顿时心狂震：“这两位成名前辈竟是双双失了踪了…”

那狄叔平和甘草闻言，则如被重钟击了一般，猛不休，同时脑里电一般闪现师尊们那副疾颜厉的神情：“不准你两人向任何人提起有关‘厉无双’和‘卓三畏’的一字一句，纵是别人问及，你们也只装毫不知情的样，如敢违背，即刻酷刑死！”言犹在耳，不觉同时说：“区区没听家师们说过。”

“晚辈果然孤陋寡闻，从来没人听过这两位前辈，请问您的尊号是…”甘草心思捷，齿又极伶俐，轻飘飘地把主题撇往一边，想用请示名讳引散众人的注意力。

白发婆婆听了，凄然叹：“老这名字已经快五十年没有听到过了，说来你们未必知，不说也罢。”

甘草陪笑：“您若不说，晚辈们如何好转达？”

群雄也都急于要知白发婆婆的来，纷纷张耳听着，白发婆婆：“请转达令师，老靳绿君，五日之后，再来聆听卓、厉两位的下落，暂时就此告辞了。”

甘草心中大喜，靳绿君这人果然不曾练过武功，立即回吩咐台上那四路招讨使之一的东路招讨使：“即请张招讨使代本教恭送贵宾。”

站在台上四人中的一人，立即领命纵下台，领着那位白发老婆婆蹒跚而去。

群雄中，除了极少数的几人略知此事的原委之外，其余大分的人都因白发老婆婆的突然一走而大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