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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武关恶战(9/10)

听侯武大哥驱策。”

武天洪连忙拱手:“不敢当,太言重了。”

三人施礼坐下。

朱家骥绝不打听昨夜的战况,武大哥不必再提,告诉武大哥好消息:令师铁崖丈人,此刻刚到华山,同行的还有栖霞女史,和峨嵋掌门人华夫人,我们四人赶去,又可躬逢盛会。

武天洪一听铁崖丈人也在华山,心中大喜,上眉开笑,兴起来。武天洪虽然家中有父母弟妹,可是在武林中,一人独闯,像是武林中的孤儿,一听见铁崖丈人在前面,好像孤儿得到父亲,如何不大喜?他一喜,李玄鹦玉玲珑,也开始谈笑了。

四人匆匆吃完午饭,朱家骥没有,和武天洪共乘千里追风两见日黄骠,放蹄疾驰,只一个半时辰,到了华山落雁峰。

这次又回到华山,一望之下,一切都整齐得多了。

直奔莲峰,迢遥山庄,早有庄丁迎上来,打扦问:“贵客找哪一位?”

玉玲珑喊:“我们都是华山的!”

金枪堡主韩杰生,恰好来,大喜相迎,诧问:“黄没有取来?”

武天洪四人急下,庄丁把牵去,先介绍朱家骥和韩杰生相见,玉玲珑:“不但没有取到黄,武林四奇死了两位!”

韩杰生大惊,喝:“胡说!”

武天洪黯然:“是真的,去细谈,家师来了?”

韩杰生低声:“在太华堂上,刚发完脾气!”

四人向内走,武天洪急问:“发谁的脾气?”

韩杰生低声:“他老人家一到,就把掌门人痛责一顿,因为华夫人来到,掌门人随随便便跑去迎接,全无礼节,华夫人一怒之下,就要回走,恰好令师赶来。”

说着已内院,远远望见铁崖丈人坐在左面,华夫人和栖霞女史,坐在右面,玉仙刀绷着冰脸,立在铁崖丈人后,徐竹年在下面坐着。

武天洪四人连忙奔去,拜倒在地,武天洪止不住又哭起来。

铁崖丈人五人,一齐诧愕住了,老人放下茶杯,上前亲手扶起朱家骥,再扶起武天洪,问:“孩,什么事这样伤心?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泪呢!为什么?”

武天洪哽咽着说不话来,朱家骥上前请安:“大哥的哭,是因为穷财神章嘏、周老气,还有一位海豹老三,昨夜都死在侯朗儿手下!”

仙妃首先尖锐地惊呼起来!峨嵋掌门人华夫人和栖霞女史,也一齐大惊,急同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铁崖丈人面上罩了一层忧郁伤,:“都请坐下,慢慢谈。”

朱家骥又向华夫人和栖霞女史请安,代替海国三英致问候之意,两个老妇人都拱手谢。

于是由李玄鹦把经过情形详说一遍。

武天洪不忍再去听,乘李玄鹦叙述之时,暗中偷偷打量这两位老妇人——华夫人听说是近六十岁,看来四十岁不到,比李玄鹦以前变老的时候,还要年轻些;此刻也只像李玄鹦的老姊妹!材面貌,在李玄鹦和玉玲珑之间;武功气候,却一看不来。

栖霞女史比华夫人,材略大一,面容略老一些,看不真正年龄多少,穿的是一般大人家主妇的普通服装,却是小脚。

左腰垂着一支碧玉笛。

李玄鹦叙述完毕,玉仙妃奔堂外,伏在廊下大石狮上,放声大哭。

玉玲珑、徐竹年、朱家骥三人,连忙去劝

铁崖丈人叹:“地灵星说得对,血淋儿死后,武林的浩劫方开始!你看,侯朗儿为患,黑姑又来中土,白骨夫人还要,怎么得了,天洪知姑吗?就是三尸神的母亲,野人王的僮族元,人都喊黑蘑菇,四十年没有来中土了。所谓‘一母三姑’,一母就是黑姑,尸手哪里算是一母?这一母和白骨夫人功力相等。大祸真要开始了。章嘏三人,不幸中了第一箭,昨夜若不是家骥的三位令师亲到场,怕没有一个能够生还!”

武天洪大声:“容弟放肆,这个担,天洪挑起来啦!”

夫人和栖霞女史,都一诧愕,佛然不悦!铁崖丈人微笑:“我相信你和李玄鹦两个,足可以把这个担挑起来,但是你说说看,凭那一桩来挑这担呢?”

“无论白骨夫人黑蘑菇,纵然山墨豹再世,也不足奇!要想称雄天下,一半靠武功,一半还靠品德;山墨豹在世,邪恶之人,绝不能得到天下英雄的心服服,山墨豹武功再,没有一个人肯跟他,全散光,有什么用?天下只有正派才能成功,天洪就凭一个‘正’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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