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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南京摆擂(6/10)

了,还未见李玄鹦的踪影。

杨海帆、徐竹年,担任迎客。

孙良指挥小堂明音乐班。

玉玲珑王羽青担任领路。

王发、吴煌,担任带刀侍卫。

沈伯顽担任赞礼。

仙妃为什么没有职务?因为她是代替华山派的掌门人。

晚饭之后,大家略一静心,沈伯顽带大帽,穿长袍褂,脚踏朝靴,首先站到院中。

院中一座一人的铜壶滴漏,金光灿灿,贮满了,外面一个小金人,手中持箭,箭尖提着表上的时刻,一滴一滴向下,下面渐渐把浮漂起来,金箭就在时刻表上移动,这就是唐诗上“午夜漏声晓箭”的“晓箭”

忽然,沈伯顽以悠扬有韵的唱声喊:“起更快到,各职司人各就位!”

当时的司仪叫赞礼人,司起仪来,叫“唱礼”就是因为喊的时候,要带唱的韵味。

沈伯顽这一唱礼,首先是武天洪穿古式蓝绸袍,奔到大堂门内左侧,手中横捧宝剑站定。

乎意料之外的,李玄鹦突然现,她穿古式女装,站在大堂门内右侧,手捧香炉。

武天洪一见,几乎昏过去!只见李玄鹦,生得只有十七八岁模样,椭圆形的鹅脸儿,白,如粉妆玉诼,肃容不笑,也漩两个梨涡来;那远山黛的秀长眉,斜飞鬓,秋涵珠的朗星,清澈如冰,端端正正的柔玉准,恰到好,小小甜甜的红菱,微俏笑,一苗条健劲,温柔秀逸,真个是天上少有,人世无双…

武天洪看得如痴如呆,手中捧的宝剑,不觉有些倾侧过去,幸亏沈伯顽又是一声唱,才把武天洪惊醒,连忙定心肃容,端正姿势。

沈伯顽唱的是“起更时刻到!”

他随手取起铜壶滴漏上的一只崭新桐木梆,打响起更的

梆声一停,外面丝竹齐奏,八音和鸣,金声玉振,有如鸾凤来仪之韵。

但见八个妙龄女郎,一律古装,提八盏大红轻纨的灯,分两纵列,齐步鱼贯缓缓来到,八个女郎的两个为首的,是玉玲珑和王羽青。

八女郎八灯,大堂,分向两边雁翅排开,中间云鹤散人,后面是铁崖丈人,王屋山人,这武林三圣,衣冠端正,步履整齐,气派肃穆,神态雍容,走到大红毡上,一字排开,云鹤散人在中,铁崖丈人在左,王屋山人在右。这时,八女郎分两行退堂外去。

沈伯顽已经先赶到里面,站在左侧,声唱礼,武林三圣由云鹤散人占香,然后一同叩拜关圣大帝像。

礼毕,三圣以一致的动作,向上面三只太师椅,面向外坐下。

王发、吴煌,腰挎大型单刀,雄赳赳立在三圣后。

不到一盏茶时间,外面细乐奏起,钟鼓齐鸣,玉玲珑王羽青八个女郎八盏灯,很快地来,分两边环绕着退去,引来一位九旬老僧,红袈裟,毗卢帽,手拄禅杖,走到三圣面前一丈,站定,合掌一躬,苍老地:“少林寺掌门教主贯瑜,参见三圣!”

三圣端坐不动,微俯一俯,贯瑜禅师向左面第一只太师椅坐下。

接着,音乐声音又起,八女郎八灯,引来海竹真人,在红毡中间站定,向上稽首:“武当掌门教主海竹真人,参见三圣!”

三圣微微还礼,海竹真人向右面第一只太师椅坐下。

第三次乐声和女郎灯,引来了一位老而凶悍的人,在红毡上躬拱手,虎吼似的:“俺天山掌门人,青脸卢桂,参见三圣!”

第四就到华山了,因为华山遇了惨祸,特别排在较前一些,仅次于路最远的天山派,以翁仲魁在天之灵。

仙妃穿得一雪白素缎的劲装,到了此时,也不由她不为华山遭惨祸而悲切,她凄惨地走到中间,一拱手躬,却似冰园玉树,雪里白莲,带悲地:“华山掌门人张琼,参见三圣!”

扑,一滴泪落下。

三圣特别躬一躬,一齐向右伸手,表示请坐,玉仙妃款款盈盈地,向右首第二只太师椅,武当海竹真人的下一位坐定。

十二大门派掌门人陆续都到,然后到三绝四奇!在江湖的威名上,三绝四奇比十二大门派掌门人较胜一筹,可是在这隆重典礼场合中,仍以门派的掌门师尊为先,独自成名的在后。

三绝先后参见,倒还肃穆,一到四奇,游戏风尘久成习惯,怎样也不端庄不起来。第一个“酒”陈年老酒,是违反了不准带兵的规定,把他那三尺长蓝布袋桌,随携带来,向前一躬,朗朗地

“糟老儿陈年老酒,参见三圣。”

三圣也照样微俯还礼。

糟老儿坐下,药王二眇目缺的丑面孔现,却又加了一句:“药王二,参见三圣,恭祝三圣延年益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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