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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你不会有用,但对我当时来说,却是有用得很,因为我觉得已经发生了的事是无可弥补的了,像我父母被仇人所杀,我要报仇,是应该的事,但仇人都巳死光,再难过又有什么用
?”
丁弃武看了他一
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不老叟微微一笑,又
:“以后,我娶妻生
,到了四十多岁,第二件不幸的事又发生到了我的
上…”
微微一顿,徐徐接下去
:“夺妻之恨!”
由于他一直面带微笑,故而丁弃武有些嘲
的
:“想必这件事老丈也忍耐下去了,不过,老丈已到了四十多岁,想必令正也已不是年轻貌
之人,何以还会有被人夺妻之事?”
不老叟


:“我那妻
在嫁我之前,曾有个青梅竹
的朋友,而后那人去了
外,杳无音讯,所以我那妻
才嫁了我,想不到二十几年以后,那人又由
外回来,找到了我的妻
…”
丁弃武
:“虽然他们曾是青梅竹
之
,但你们是正式的夫妇,他又敢对你怎样?”
不老叟
:“他自然不敢对我怎样,但他却在一个风雨之夜抢走了我的妻
…”
丁弃武
:“难
就抢走算了?”
不老叟苦笑
:“我的涵养虽好,但也不会抢走就算了,当我发觉之后随后追去,但找到的却只有我那妻
的尸
…”
丁弃武
:“是被那人杀了么?”
不老叟
:“究竟是怎么死的,只怕永远也无法知
了,如不是被杀,就是自杀,反正是她死了!”
丁弃武
:“难
你没有替她报仇?”
不老叟摇摇
:“没有…”
丁弃武沉默了一阵,
:“还有你说的老年丧
呢?”
不老叟
:“我有两个儿
都已四十余岁,想不到却先后因时疫死去!”
丁弃武叹了
气
:“老丈当真是集所有不幸于一
,这些事对一个人的打击是太大了!”
不老叟
:“而且任何人也不会像老夫一样的能够坦然
之,不论小哥有什么心事,想必也不会比老夫的遭遇还要惨上一些…”
丁弃武


:“不错,在下的不幸要和老丈比较起来,当真就算不得什么了!”
不老叟
:“那么你也应该学学老夫,快乐一些!”
丁弃武苦笑一声
:“我会试试看,也许…”
他收住话锋,投注了不老叟一
,又
:“方才老丈似乎还说,您…”
不老叟笑笑
:“我还说过预知死期,是不是?”
丁弃武

:“不错,您…”
不老叟笑笑
:“我还能再活十天,就到死期了!”
丁弃武瞧了不老叟一
:“老丈说得如此肯定?”
不老叟平静的
:“自然十分肯定,否则老夫还会自己咒自己早死不成?”
丁弃武困惑地
:“那么老丈是…”
不老叟
:“老夫自小就有一
痼疾,本来活不到二十岁,幸而遇上了一位名医,就靠着一些药草延续生命,但后来那位名医死了,而他的药草对我已经不再有用,因而病情日渐加重,已不是那
药草所能奏效的了。”
微微一顿,又
:“于是老夫请教了另外一位名医,仍然用一
药
来延续生命,但是老夫的病情愈来愈重,到十天之长,他断定我只剩了二十天的生命!”
丁弃武
:“也许他判断错误!”
不老叟笑
:“绝不会有错,老夫自己心里明白!”
丁弃武叹
:“那么老丈…”
不老叟笑着
: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