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，杀个血成河再说的——”他望了望左冰，继续：“然而奇的是那天晚上，我了一个怪梦——”

左冰：“梦？”

钱百锋：“不错，一个怪梦，我梦见一个血红的怪城关…”

左冰啊地一声叫了起来，那一连三夜所梦见的怪城和柴袍老人一下涌上他的脑海，这些日来他已把那的连三夜的怪梦淡忘了，这时一听钱大伯如此说，他惊骇得忍不住叫了来——

“血红的城关，毁废得有如孤关，还有一个紫袍老人，悠悠升天…是不是？”钱百锋一把抓住了左冰的手臂，颤声：“你——你…怎么知？”

左冰：“我前几天一连三夜到这个怪梦，历历如绘…”

钱百锋喃喃地：“怪了，怪了，这是什么意思呢？难是是上天要告诉我们什么吗？”

左冰：“大伯，您——您请先说下去——”

钱百锋：“我这个梦，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，但是隐隐之中，我觉有一说不的觉，我总觉得我的事其中必然还有一个人暗中参与其事，我和卓大江他们全是被他要了。”

左冰：“究竟是怎么回事呢？”

钱百锋：“要我说清楚这回事，那必须从咱们本朝正统十二年那年说起——”

左冰一听到“正统十二年”立刻脱而：“土木之变？”

钱百锋的脸变得沉重无比，他缓缓地了。

须知大明英宗正统十二年在中国历史上发生了一件无比大事，那就是土木堡之变，鞑靼人犯界，明英宗御驾亲征，结果在土木堡受围被俘，这是明代一个奇耻大辱，每个人都切切记，是以钱百锋一提到“正统十二年”左冰立刻脱而“土木之变”

钱百锋：“那一年，鞑大举来犯，咱们的军队每战不利，全国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边疆的战事上，咱们虽是在江湖上跑路的，也不能不关切民族存亡之事——”

钱百锋伸手抚抚额角，继续：“杨陆——你是知的了，天下第一大帮会丐帮的帮主，这人是个血的铁汉，他从十九岁鲁王祠的大擂台上，十年之内打遍天下未遇敌手，那威名之盛，委实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，那时候，我——正在山西太原，拜访我的老朋友…”

左冰：“我爹爹？”

钱百锋首：“不错，就是去拜访左白秋，那一天，我正在大原城西一家酒楼上喝酒，打算喝完酒就去寻你爹爹，忽然楼下走上来一个衣衫楼褴的文士，看那模样倒想是个落第秀才，当时我也没有注意他，那晓得他竟一径走到我的桌前，拱手：“老兄，在下坐这里可好？”

正值壮年的钱百锋骄气冲天，他也不答，只是摆摆手了一声：“请便。”

那文士坐在他的对面，要了一份鸭汤面，一言不发，埋吃面，不到半盏茶时间，就把一大碗面条吃得滴汤不剩，桌上倒是和汤带面洒了半桌了，钱百锋暗笑这个文士吃相恶劣。

等到堂棺来收钱，那文士竟是搜遍全摸不一文钱来，那堂格的嘴脸是何等势利，看那文士穿得落魄，先已有几分不敬，这时便开始恶言相辱了。

钱百锋听到堂棺骂得可恶，便：“这位老爷的帐算在我帐上，小伙你与我闪开些，莫扰了我酒。”

那文士一听到有人付帐，便冷笑：“大爷没钱自有人代付，你这势利小-嗦什么？”

堂馆只得愤然去了，钱百锋倒了一杯酒敬那文士：“门人都有个不方便的时候，老兄你请。”

那文士也不推辞便喝了，而且继续自己动手倒酒杯，钱百锋暗想这人倒是得过了一儿，那文士忽然“拍”的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叹气：“唉，可惜可惜。”

钱百锋忍不住：“可惜什么？”

那文士：“看你老兄侠义为怀…”

钱百锋忙客气：“那里那里，这一算得什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