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下毒，这就使老朽到困惑了，因为此人若是府上的仇家，下手的机会，应该是可一而不可再，但他居然在以极少分量，暗中连续下毒，实是情理之外的事。”

郭世汾、天发都听得耸然动容！

唐华佗脸上一片严肃，问：“因此老朽不得不问，令兄平日最接近的是些什么人？”

天发：“先生问舍间有些什么人吗？”

唐华佗：“老朽是问平日和令兄最近的人。”

天发：“家兄立志练武，尚未成亲，舍间除了家母之外，只有两名使女，一名男工。”

他说的自然是信胡语，但接着说：“三个月前，家兄在途中遇到三名厉害仇家，力战不敌，泅逃走，受了风寒，回家就寒加，卧床达十天之久，都是由一名使女服侍汤药，但家兄从此就渐渐羸弱下来，起初只当是病前失调，渐渐到真气涣散，行动都需人扶持了。”

江寒青听他临时编了一番话，却说得天衣无，把自己的情形，都说了来，却无一丝破绽，心中暗暗赞叹：“兄年龄比自己没大多少，江湖经验却胜过自己甚多。”

唐华佗目中异采一闪，注视着天发问：“那个侍候汤药的使女，可是在府上甚久了？”

天发呆了一呆，答：“那使女到寒舍尚未半年。”

郭世汾也暗暗：“天发果然有些小聪明，他把小娟在二公上下毒之事，已然隐约来了。”

唐华佗问：“她现在是否尚在府上？”

天发故作吃惊：“先生莫非怀疑是那使女下的毒么？啊，她…已在一月之前，由她父母赎回去了。”

唐华佗呵呵一笑，抚髯：“这就是了，老朽虽无凭据，但此女被人买通，暗中在令兄上下毒的嫌疑，当能极有可能。”

郭世汾趁机：“先生那是确定家兄中的是慢毒药了，不知可有医治之？”

唐华佗：“老镖但请放心！兄弟即然病情来了，医治尚非难事，只是…”

他忽然皱起双眉，仰首向天，作思索之状，自言自语的：“慢毒药…使人功力尽失，这…”突然双目乍睁，霍然：“莫非是散功毒药？”

郭世汾心中暗：“唐华果然是华佗再世，这不是全说对了么？”

正待开，天发已经接说：“先生诊断，那是不会错了，不知这散功毒药，是否有药可解？”

唐华佗瞪着双目，望着天发的神情变化，徐徐一笑，：“只要是散功毒药，那就难不倒老朽了。”

天发喜形于：“家兄正是功力尽失，全仗先生赐救，那就照散功毒解药方好了。”

唐华佗看在里，一面问：“令兄今年贵庚？”

天发没想到他突然有此一问，不觉得了一楞，才：“家兄大我两岁，今年二十九了。”

唐华佗：“好，老朽先替今兄三天药方，如系散功毒药，那就不用再找老朽了，但如服药之后，并无多大起，老朽自会再来替令兄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