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知恶手是谁？”

无秋摇：“那我知，只请问你何以知有我这个孩在？”

老人：“老朽早就认识你了，你不是叫无秋吗？”

无秋，似已释疑，这才跟着老人而去。

第二天的早晨，在坦曲城里城外，传两大惊人的消息！第一、甘家庄的三老爷甘提贵陡然暴死园。第二、在城外官渡码被人杀死三个黄衣大汉！对无秋家人放火的事竟成了附近一带的传闻。

坦曲城位于黄河北岸，为陆通之要，商旅支集，闹非常，南门即为官渡，码上下，艨艟如蚁，近河街有两大酒楼，西为“河清楼”东为“海晏楼”两楼并立，生意鼎盛。

这日中秆，恰当河清楼依客拥挤之际，忽然自门来了两个老，一个走路歪斜，一个摇晃脑！

未门，先闻声！只见那歪斜的哈哈笑：“山无猛虎！平地豺狼，伙计，走路要当心背后，门就先看死角。”

那摇晃脑的更笑得厉害，只见他满牙齿不见一颗，瘪嘴裂开，笑得泪直地：“‘行不正”！你真是’孤陋寡闻‘，少远门，旁的地方可以适用你那两句话，唯独这坦曲城就不相同，豺狼既非从背后伤人，也非由死角偷袭，咱们要注意的却是在屋上哩！“

走路歪斜的突然一转，大骂：“‘坐不端’你简直是胡说说，那有豺狼能上屋的？”

摇晃脑的哈哈笑：“‘行不正’我说你是‘孤陋寡闻’你不服气，不信嘛，罗！楼上有个教书匠，你去问他就知是不是真的。”

二人争争吵吵，一直朝楼上跑去。

楼上客人坐得不少，大家一见，莫不认为来了两个老糊涂，好奇的停杯不饮，一窠蜂似的纷纷上楼去看闹。

突然，自楼上也响起一阵哈哈大笑：“行不正、坐不端，我看你们的颈大概发了！老豺狼未到，小豺狼却就在你们旁！”

声自发自楼角，原来那儿居然独坐着一个冬烘先生！

两个老疯一见，同时哈哈大笑，一齐扑了过去：“教书匠，你真的一人在此凑啊，这次该你请客啦！”

老冬烘不客气，既不招呼，也不让坐，反而大骂：“行不正、坐不端，你们真是生双耳朵样的，甘家庄正在作场（作丧事，念经治丧）；有吃有喝不去，竟到这儿向我求乞！”

他骂只发骂，两个疯老却一不理，居然同时坐了下来！抢壶争菜，捞到手就喝，抓到就啃！

全楼客一见，莫不又诧又奇，同时也乐得哄然大笑！

但在另一个角落里却坐两位不同的人，一个桌上坐的是两位少女，虽说着的是江湖打扮，但却有与众不同的觉，上首坐的年龄不到十八岁，端地生得一副闭月羞之貌，只见她耳虽在听，但却不旁视！

其对面一个貌稍逊，然气派亦不等闲，只听她轻声：“小，那三位老是什么人？“

原来这少女竟还是个丫环，那小见问，仍不稍抬，惟轻声答：“那形似冬烘的号称‘乐天翁’，行路歪斜的就叫‘行不正’，摇摇脑的‘坐不端’，你没听说‘中原三莫惹’吗，这就是他们了！”

丫环闻言愕然：“他们在讽刺什么人？竟将那人比豺狼！”

小微笑一下，又轻声：“江湖武林有几个很俗谣传，那是：‘东边有个帮，金银财宝一扫光，南边有只，喝尽世间无貌，西边有个鬼，见了女人，北边有条，只要见了叫你愁，中原三莫愁，除了武圣都打得！”

她解释：“今天他们是在讽刺‘西边那个鬼’！看来他们这次会有名堂耍来。”

丫环闻言惊：“原来武林中居然还有这些奇闻，‘武圣’？那不是指先老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