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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置之死地而后生(4/5)

容大师。

那老乞丐走到李鹰面前,便再也支持不住,扑地跌落地上,但还是挣扎地在怀中取一张银票,断断续续地:“在下是…姚,百…百变!我没…有杀铁…铁凌威!”说罢已昏了过去。

李鹰霍地站了起来,一抬左足跟着烟杆击在鞋底,磕飞烟灰。

“快传葛生来,先把他的病治好!”葛生医术颇为明,对草药亦有很的认识。

李鹰手下平素有伤疾都是由他医治的。

过了十天姚百变已能下床,只是气力还未恢复。

这天他便当着李鹰及云飞烟之面把铁凌威及莫朝天如何对他有成见,后来又如何喝酒暴毙,梅傲霜平日又怎样表现对帮中事务的过份心,显示她的野心;跟着又把自己如何逃脱追杀,终于决定请求李鹰洗脱冤仇的事说了一遍。

李鹰沉了一会儿,温声:“你所说的句句是真?”

“如有一言不实,甘受大人罚!”姚百变斩钉截铁地

“这件案老夫暂时可以接理,”李鹰考虑了一会儿才:“不过,在案真相未明之前,你不得擅自离开这里一步!你能答应吗?”

姚百变咬牙:“姚某惨受梅傲霜那婆娘迫害之苦,这仇不能不报,只要大人能替在下,姚某什么条件都答应!”

“好!老夫有一句问你,”李鹰“你未离开密室之时可曾发现铁凌威伏案以指写字之动作?”

“没有,当时情况使在下心慌意,三人同在密室,结果两人被毒死,你说在下当时的心情会是怎样?”姚百变摇摇,语气仍带着几分惊悸。“那时候,在下第一个念就是从速离开,因为当时的情景任凭姚某一张嘴怎样利也不能解释,即使姚某有机会辩白,又有谁人会相信?”

李鹰想了一会儿又问:“那密室平日真的没有人可以来?”

“除了我们三个拜把兄弟,别人绝对不能!”

“堂内派了手在门外防守?”

“不是,若是这样还有话可以解释,问题是密室的石门的钥匙除了我们三人之外,再没有人有。正是如此,所以在下更变得百词莫辩,他们只需问一句,铁、莫两堂主不是你杀的难是他们自杀的?除你知外尚有谁人可以去?”

姚百变苦笑一下“大人你说在下还有什么话可以解释?”

“且慢,”李鹰截:“我曾听端木盛说石一平曾带他们下密室查看,难石一平有石门的钥匙?”

姚百变想了一想,:“大概当时在下离开时因心神恍惚忘记把门锁回,所以他们便可以一拥而了!”

李鹰反稽:“钥匙可以再制,说不得堂中还有人另有钥匙!”

姚百变一呆,跟着喝:“对,一定是梅傲霜那贱人取了铁大哥的钥匙偷偷去另一把!好贱人!她平时一直瞧姚某不起,原来早就起了歹意!她想凭一壶酒把我兄弟全毒杀,这大江堂便无疑是她的!”说罢牙齿咬得格格作响。

李鹰突然一板面孔,淡淡地:“我是想再听一听你的解释,你为何不喝酒?据老夫所知阁下平日可是酒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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