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！”了一声，笑悟：“人老了！真不中用，说前忘后，小老弟，你别笑话我，总有一天你会知，‘少壮不努力、老大徒伤悲。’人是没有办法同年龄相争的！”

一鸣：“真的？”

老癫丐肃容：“我们练武的人，年轻时没扎下基，老来与常人何异？所以我说‘少壮不努力，老大徒伤悲！’小老弟！你说对不对？”

一鸣连连，笑：“前辈！你别扯远了，等一会儿你又忘了该说什么啦！”

老癫丐大概是说后忘前，又恢复了他往常的轻松，不禁连笑带唱地：“啊啊啊，是了！”

一鸣一听这一声老腔女调，不由捧腹大笑，觉得癫丐真好玩。

癫丐一本正经地：“不要笑了，我要开始讲了！”

一鸣连忍几次，才把笑声止住，癫丐捋着胡想了一阵，才：“我们听说弥勒城有场争端，我和胡丽娘、多九公、还有丑婆，从蔷薇上院赶来，走到半路，我一想不对，要胡丽娘回去，你那小媳妇想你，却不好意思说，就是不肯回去。”

一鸣：“后来呢？”

老癫丐一摆手：“你别打岔吗！你——打岔我又会忘记了…”

癫丐果然捋着胡须，张着嘴：“呀！我讲到什么地方了？”

一鸣笑；“讲到丽娘不肯回去。”

癫丐一拍大：“啊！对了。你那小媳妇比我的小妹听话，她听我说，只有她回去坐镇蔷薇上院，比较合适，她一气之下一扭小蛮腰…”

癫丐停而不说，又在卖关了。

一鸣不得不问：“她怎么样？”

癫丐笑笑，又接下去：“还好，她一生气就回去了，不比小妹，一生气，连你都要杀，对了，小妹了为什么要杀你呢？”

一鸣呶着嘴：“我不是说过我不知吗！”

“那你怎么找到小妹呢？”-

鸣急：“你别颠三倒四的好不好，你先说完，等一会儿你又把你该说的忘了！”

癫丐笑着，继：“丑婆回去看守蔷薇上院，我们知你同小妹都在城内，正要城，莉娘哭奔而，我喊她小妹，亲亲的小妹，她全不理我，我只好叫多九公跟着她来，我就…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凭空掉下一人，癫丐叫：“九公来了！”

一鸣正要问“莉娘呢？”一看多九公遍鳞伤，银髯散，赶忙跃而起，接过多九公手里的绿玉竹杖，扶着他坐下。

仔细检查多九公上的伤痕，幸而尚无大碍，多九公自己掏几粒药吞下，即闭目运功调息。

一鸣急得在大石上转来转去，但是无法启齿，只好静静等待。

不久，多九公睁开来，一鸣忙问：“九公！莉娘呢？”

多九公摇摇：“追丢了！”

一鸣同癫丐俱不禁大吃一惊。

一鸣听说多九公是追莉娘而来，如今多九公回来了，却带来这不幸消息，一鸣既伤心又生气，暗忖：“莉娘为何要斗气跑呢？我有什么错，你尽责罚我好了，为何把自己作贱，叫人悬心吊胆呢？”

一鸣已经泪盈眶，如果不是癫丐多九公在旁，他真想放声痛哭一场。

不是英雄不泪，天下英雄仍然脱不了儿女私情的一面，别把英雄当铁石人儿，英雄在用情方面，应该更较常人纯真贴。

癫丐看一鸣已经没有了主意，乃问九公：“你追到何追丢了？”

多九公犹有余悸地：“那是我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，那是一个最恐怖的地方…

老癫抢接：“究竟是什么地方？”

多九公：“我亦说不上来。”

老癫丐又：“你为何负伤累累？”

多九公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一鸣突然回向癫丐问：“那疯妇清醒没有？”

癫丐一愣：“那个疯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