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，现在是否可以说来听听？”

臭和尚见问，随尴尬的一笑，低迟疑起来，显而易见的，是仍有着难言之隐，而不愿说。

松老看他时至今日，仍然犹豫不决，随：“到现在还不愿说吗？”

臭和尚抬望天，此际已是星光闪耀，了夜晚，尤其适逢月晦之时，故茫茫夜，除微带呼啸的西风，仍在不停约拂之外，其余已全至万籁俱寂之境。

臭和尚的这一仰首沉思，不知他是在回忆，抑是在思索着如何说起，故只是仰望繁星而默默不语。

松老见他虽表沉默，却无拒绝之意，随：“娃儿们既然想要知他的师承来历，就先坐下吧，让我告诉你们，不过今后若有机会时，须要替他尽一份力，助他完成数代心愿，姑娘们可愿意如此？”

年锦佩听这老先提条件，便有几分不悦，但继而一想，觉得只要自己有能力相助，何必拒之过甚，况且自己私心的事，尚求助于臭和尚哩，于是随：“只要是对人有益，而于别人无损的事，既是老前辈不说，我们也会自动帮忙的，不然…”

松老微一颔首，不等她说完，即嘉许的：“姑娘们放心，若是有伤天害埋的事，就是姑娘们愿意，我也要加以阻止的，只是这件事，却牵涉到别人师门的名誉，故请姑娘们协助外，尚要守秘密！”

松老说完，即回首向丹成喝：“你带着三位师弟，立刻回转玄都观去，同时路上不准惹事生非！”

那丹成本来也想走近来听听，当脚步方一走动，即发了一声音，始被老想起后还有四个弟未去，随立既如此吩咐着。

丹成等四人听师祖如此说，忙应：“弟遵命！”

说着，就同三位师弟向老一躬，即相率而去，眨之间，已去了无踪影。

松老待丹成去后，始：“远在两百年之前，伏山中，住着一位武林健者，在当时的江湖间，论武功已无有其右者，只是此人很少在江湖走动，放在武林中，并不十分名，终居简，淡泊名利，过着悠游林泉的生活。

可是此老到晚年，才生下一，就在这孩周岁的宴会上，经过一位朋友的恳求，又收了一个弟，其年龄也仅有七八岁大小。

本来此老不愿意惹麻烦的，怎奈这位朋友竭力推荐，而且词意恳切，才勉答应下来，可是这位弟虽年岁不大，却城府极，一切喜怒哀乐，均不形于面，可说是个极为鸷的人。

没过几年，这位老者已发觉他这位弟的心险恶，假若让他把武功学成，将成为武林一个大患，故仅授以普通武功，并未把全技艺倾相授，相反的，对于他那位幼，则自小就予以伐洗髓，锺异常。

这情形，看在他这位弟的中，对于这位师弟，无异芒刺在背，觉得假若没有这位师弟的话，师父定会对自己另相看的，于是，便生心谋害这位师弟，可是师弟终日伴随在师父边，始终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
直到师弟已长到十一二岁，不但人落得乾净异常，且资质也聪慧不群，而文事武功，也都超过他师哥之上，此时他已有十八九岁，对于这件事，更是耿耿于怀，但在表面上，却对师父的恭顺，更胜于昔日。

忽然有一天，他约师弟外，走到一座悬岩前，其不意的把他师弟击了一掌，将师弟击落岩下，自己便回家，像是没事人似的，仍然照常工作，他以为得神不知鬼不觉，相当严密了。

谁知到了晚上，方发觉师弟好端端的仍在家中读书，这一来，可把他吃了一大惊，立即私自逃去，但在临逃之时，则把师父家中的一位丫鬟挟持而去，作为他报复的手段。

后来他师父始发觉其私自逃去，但也并未追究，仅替那个丫鬟惋惜而已，因为他师父明白，若永远留在边，终是个心腹之患，好在幼业已成长，不怕他再生心谋害了，至于被挟去的丫鬟，以为他们是两相情愿的私奔，故未予追查，仅惋惜遇人不淑而已。

唯有他这位小师弟，却暗自替那位丫鬟痛心不已，而自己所受的暗算，并未向父亲提起。

而他对师弟的谋害，是经过事先详察过的，可是他却不知他师弟已学到一很的轻功，就在他一掌击之际，他师弟即藉着那掌风，自动下崖去，所以不但丝毫无损，尚比他早一步回到家中。

而他这位小师弟，人不但聪明，而且禀也十分忠厚，他未把这些经过向父亲提起的原因，既是觉得假若把径过告知父亲，很可能在一怒之下，而把师哥的武功废去，说不定还能害了他的生命，自己反正未受到伤害，何必再损人而不利己呢？

这位弟离去之后，先把那个掳去的丫鬟予以，继而予以遗弃，这在他来说，能放她一条生路，已是无上的恩德了，可是这先施暴，而后再予遗弃，实比杀了她还难受，最后终至自缢而死。

才逃去时，尚时刻悬心师父会追他，可是过了一段时间，见无什么动静，随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。

直到将老之时，才叨白师父为什么没有追捕他的原因，但为时已迟，师父已死去多年了，更无脸回去向师弟求告，请求返回师门，而且到这时他才发觉他师弟学的武功，与他自己一切所学，完全不一样。

同时由这些地方推断，更加明白师父早已发觉自己的谋，而始终未加破的原因，可能是尚希望自己早日回心转意，重新作人。

谁知等他把问题想通之时，已是诉无，因为这时他的师弟已成家立业，另择新居之地。

他自江湖之后，便发觉自己所学的那功夫，实是之，连自卫的能力都赚不足，更不用说恃以为恶了，因而更觉到对不起那位已死的丫鬟，于是就发下誓愿，终不娶，同时也装扮成一个和尚，到飘。

临终还特地嘱咐他的弟，约束了三件事！”

这松老不不慢的叙述到此，已是三更过后了，直听得年锦佩与海彩云两人，先是愤怒，继而叹惜，终至对这位徒弟又到同情起来，这同情，就是由于他能临终悔悟而起。

至此，始听海彩云问：“所约三事，都是些什么？”

臭和尚忽然抬起来接：“第一，除自己终生找回师门之外，尚要待后世弟，以此为第一件大事，第二为未找到师门下落，而重归师门之前，永远要作僧人装扮，连他的弟也不能例外，至于第三吗…”

臭和尚说着，话音突然一顿，似是不愿再说下去，但微一沉思，便又继：“第三件便是只准单传，不论男女，不准有两位弟，直到寻到师门下落，并蒙掌门人允许重列门墙之后，能否多收弟，再由掌门人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