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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异途同归(6/10)

望我来参加武当第三代弟门大典,一方面自然是想和我老班聚聚,一方面却是因为武当弟闯了一个天大的祸,得罪了一拳打遍十八省的无敌神拳石为开,想要拉上我老班挡挡。”

芷青:“家父说过石为开拳法惊人,是脱自北宋年间梁山泊好汉武松之神拳。只是此人为人卑下,后来家父隐居,便没听见此人名声,散手神拳范叔叔三番四次找他,都没有找到哩!”

班卓:“孩,你武林掌故倒是丰富,这石为开就在武当开府第二天,单人匹上得山来一直挑武当老,我老班瞧着不顺,手一扬击碎他旁青石,要不是他闪得快,只怕就会为碎石所伤。他见我老班甚是不弱,便向我挑战,约好次日到后山比拳。”

班卓又:“我们两人讲好谁也不用别人帮忙,次日两人到了后山绝崖,面对着面站在那宽只一尺长只五尺的山巅,老班一挥手示意他先发拳,这厮也知老班不好惹,使,一连发十拳,老班气纳丹田,尽数接了下去,形没有移动丝毫,那厮那也是条汉,也挥挥手叫我老班发拳,我第一拳用了七成力,这厮接下了,第二拳用了八成力,这厮幌幌勉也接住了,老班大喝一声,那厮忽然失声:’阁下可是班神拳班大侠?”

那老班:‘不错,正是区区。阁下退缩么?”

那厮哼了一声:‘班神拳和是过命的情,在下倒忘了,发拳吧!”

我心中敬他是条汉,一拳发仍留了一分,那厮哼都没哼一声,居然了,我老班一气,双拳齐发,忽然力直往前去,毫无阻滞,那厮形如纸鸢一般飞下渊,老班连忙下盘运劲,这才收住发劲,过了许久,才听到从渊底传来落地声。”

芷青:“我想定是前辈三拳发那厮已死了,犹自拼在那儿。”

班卓:“正是如此,我一回,只见那老满面正经立在绝崖下一层,这老虽则是正宗玄门掌教,可是天诙谐,偏他知的又多,江湖上大大小小的事他就没有不知的,人家修人讲究一尘不染,他却是一天到晚注意大千世界红尘诸事,他见我将姓石的打下渊,便满面得意笑

“这厮作恶已多,贫这才令门下弟故意接下梁,敝教有班施主撑腰,天下有甚人敢来撒野?贫借班施主之力为江湖除害,这功德倒要记在施主上。”

我一听才知是落了老的算计,两人纵声大笑,携手回观。”

芷青问:“班伯伯,如果你施霸拳,那厮却又怎的?”

他日前见班卓霸拳威势,真是如天神临凡,是以念念不忘,班卓缓缓:“天下无人能正面对抗霸拳,就是武林七奇,也至多落个两败之局。”

君青:“伯伯,后来,后来,你怎么和表兄猎人星恶了。”

班卓一拍大:“对,时间不早,咱们别扯得远了。我老班在武当一住就是半年,每天与老击剑,纵谈天下英雄,是何等快活,那老想是雄心奋发,这半年老班只见他眉飞舞,没有个一刻家修炼功夫,那还有一象是家人。”

芷青君青想到良友聚合畅论天下古今,的确是令人响在之事,班卓:“后来老班辞别了老,在江南武林去走走,也怪我那时年青好动,倒行走,看着不平便去刀相助,江湖之大,奇事真是层不穷,我那时和你们两个一样,年纪青得很,好奇之心也很重,只要有闹一定赶去,只要闹事,一定有我老班在内,唉!那时节也有趣得。”

君青:“班伯伯,我自从下了终南山,在江湖上行走,并不觉得这江湖上比家里好玩呀!”

班卓叹:“你是从小就住在山上,心不会野的,象老夫当年,为了要赶去看湖北大豪镇长江文中武替他女儿设擂招亲,竟然从临安三天之内日夜滴不沾赶到九江,一到九江,便上播台,打遍了各方来的七十余条好汉,那镇长江怎肯把如似玉的闺女嫁给老班这个大老,是以正想设计推托,老班一想乖乖不得了,如果没有人敢上擂台,老班岂不是要这厮女婿?当下脚下抹油,一溜烟跑了,一投店这才发觉肚饿极。一气扒了十多碗大米饭,呼呼睡到第三日,这才醒来。”

芷青君青听他说得豪放,他俩虽则天恬淡,而且久与山间草木,天间白云为伍,自然而生成一清净气概,可是少年人天豪放,此时班卓这一说,两人不觉悠然神在。

班卓:“在江湖行走,的确没有在家享福,可是你俩个兄弟想想,如果天下人见着你都尊敬钦服,江湖上一提到你大名立刻人人诵手援,都能说你几轶事。而且津津乐,这光景,你们想想看对于一个少年人是多么引力啊!”芷青君青双双,而且心中都有摇动,班卓:“在九江擂台上一战,老班便成为湖海红人,老班年纪还未三十,可是武林中的老前辈都与我平辈相,那时岳铁失踪,老班变为武林第一红人,唉!那时的雄心,那时老班的雄心是何等奋发,天下就没有什么力能够阻止得了,就是情,唉,也比不上啊,在几年中我虽有时也会惦念小表妹,可是一会儿便会被如山的名气冲去了,而且我自己一直不肯承认心中是喜她。”

君青暗忖:“这名之一字,的确是令人至死不休的,象爹爹那样清净人,术德兼修,首之败,还是痛心疾首,无日或忘,这班伯伯少年时心,又岂能怪他老人家。”

班卓:“在江湖上混是愈混愈不能收手,只有象你俩人爹爹岳铁才能放得下,老班在外一混就是五年,心想该回去看看,也不知朱廉与小表妹怎么样了,我屈指一算我那小表妹已经廿三四岁啦。我这心动,便立刻在家乡赶去,一到家,迎门便见朱廉,他见我回来了,真喜极啦,脱便:“我把你这鬼,一去便是五年,只当你死啦!”

我和他从小一块长大,情分极是长,这人平日装模作样,假斯文,是以和我客客气气,不见亲密,此时久别重逢,他便再也装不象了,我见他真情,便笑

“你这小白脸,这五年有甚展?”

他脸一红,不自然地:‘什么展,你是说武功方面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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