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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唯我独尊(9/10)

竟然一闪而过,也懒得再注意,叫了酒饭,饱饱吃了一顿。

这家酒楼兼营宿市,岳老爷吃完晚餐,随意了一间清静的客房,准备休息一夜,明日再骑向首山脉,也为时下迟。

这时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,闷坐在店中无聊,岳多谦缓步走店门,在小街上转了一个圈儿,正意趣索然,蓦然瞥见自己所住的酒楼对面,也就是一个小茶馆,忽然走一个人来,那人约摸五十岁上下,满面虬髯,岳多谦只觉这人面孔甚熟,不由停下足来细细思索。

他有一次和萧一笑在酒肆中对面的经验,知这家伙多半是自己三十年前所见过的,思索片刻,不得要领,便想放弃思想,蓦然瞥见那满面髯须的汉似乎甚为焦急,不断引颈向大来端远望,分明是在等候什么人,岳多谦斗然联想到那酒楼门牌上嵌的银星,不由心中暗暗忖:“横竖今儿毫无闲事,不如看看这大汉是那门——”

正思索间,忽然大传来一阵蹄声,岳多谦瞥见那胡大汉满面欣喜之,便知他在等待的人已来到。

为了不使路人起疑心,岳多谦索退立在楼檐暗,假作游览街景,暗中注视那边情形。

蹄声渐近,一人一骑人来到,岳多谦一瞥,只见上坐着一人,披着一件大风袄,长领扯起来把半个面孔都遮住了,也不知是何等人

那人一驰镇集,胡大汉便迎面前去,倒是那人十分机灵,左右一阵张望,岳多谦料他目力不及自己,不能看见远站着的自己,便不回,仍旧注视着。

果然那人看了一圈,跨下来,拍拍胡大汉:“久等啦?辛苦你了!”

那胡大汉对这个人十分恭敬,赶忙接过绳,恭声回答:“那里,小人见了那银星儿才知您的大驾来到!”

他们对话声音很低,岳多谦不得不用功力,展“天听”功夫,对可听真。

听到那胡大汉所说的银星儿,不由心中一动,暗暗想:“果然不所料,那星儿终就是江湖朋友打招呼的玩意儿-一”

他这一思索,却又听见那胡大汉:“您方才又赶到那里去啦?”

那人轻轻一顿,慢慢:“方才我去镇郊,却发现了一桩奇事。”

大汉忍不住问:“什么奇事?”

那人沉一会才:“这儿发现武林七奇的行踪!”

大汉惊呼一声,岳多谦心中也不由一震,暗暗忖:“七奇中人?想来必不是由我而言,伯是另外的人也赶到这儿——”

正思索,那胡大汉的声音:“七奇,是什么人?”

那人微微摇:“我也没见着,不过我和那人的弟情,你猜是谁吧?”

大汉微微思索:“您曾说和那关中胡笠的弟情,是否这人乃是穿神剑?”

那人朗的一笑:“不错,正是剑神胡笠。”

暗立的岳多谦可大大吃惊了,一方面是听到胡笠的行踪,一方面是他又听到了这笑声,而这笑声早在胡家庄时,有一个怪人大笑使班卓逸去的时候巳听过一次,这一次又在岳多谦耳中现,岳多谦不由大诧,暗:“难-一此人便是使班卓变的奇人?”

蓦然那怪人猛可停下缓行的躯,双目如电,扫了四周一,岳多谦猛瞥见他那双睛,但觉目中神光奕奕,内功分明已臻化境,不由又惊,忖:“万万料不到这人功力竟是如此,怪不得那酒楼的银星儿是这人嵌的了,可怪的是他竟和胡笠的弟情——”

那人目光如电,这会工夫已瞥至岳多谦立,岳多谦已知这人内功造诣极,不愿再停留,缓缓踱酒店,心中可不住盘算这人的来历。

岳多谦闷闷思考了半个时辰,丝毫不得要领,连那面孔颇为熟悉的胡大汉也始终想不起来,不由暗地叹了一:“毕竟是老了,以前的朋友一个也记忆不起-一”

越想越是烦恼,坐在椅上挑亮灯火,翻开一卷秋,细细读了下去。

岳多谦平日隐居山野,闲时便以读书自娱,细细品味其中意境,这时百般无聊,细心翻阅一刻,心情倒也平静得多。

他一坐便是二个时辰,渐渐全付心神已沉醉于书中,不觉已到夜。

又过了片刻,岳老爷招起望了望即将残尽的灯,正准备合卷休息,蓦地房门上响起了阵剥木之声。

岳多谦寿眉一轩,暗暗吃惊:“什么人走到房门,我竟毫无所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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